温蓝如此这般快地回来,曾紫黛十分的好奇,她连忙问温蓝,“余大人让你做的寿饼你这么快就做好了?”

“没有,我推了,我是一个厨子又不是白案师傅,寿饼那会做呀。”温蓝说这里还不忘宽曾紫黛的心。

“曾姑娘,今天我去余大人哪里还提到过你。”

“提到过我?”曾紫黛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脸,少女的小心思展露无疑。

温蓝回答的很肯定,“嗯,提了你。我说我是跟你一起过来的,你今天去拜寿可以去问一问余大人我是不是这么说的。”

“这个……恐怕?”曾紫黛摇摇头,脸上依然挂着不好意思的笑容。

温蓝叹了口气,原计划她是想帮曾紫黛追求余怀远的,可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呀。

所以未来的幸福还是需要曾紫黛自己努力,只要她认为她所追求的是幸福就行。

不过,余怀远会不会认为这曾县令的千金是他的幸福那就另当别论了。

必定,曾紫黛家的地位跟余怀远比起来要差很多,这古代不都讲究个门当户对吗?

“曾姑娘,有件事我很好奇,这余大人有没有家室?”温蓝直截了当地问曾紫黛。

曾紫黛点了点头,“余大人在京城成了亲,他的正室是礼部尚书家的三小姐。”

果然是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姐。那这曾紫黛千里迢迢地跑过来是准备当小三的呀?

哎哟,这古人的思想还真是要不得,居然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不,不,不,应该是这么说,居然去追别人的老公还脸不红心不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算了,也许这是爱情呢,反正跟她没有关系。

温蓝想,她穿越到这里来,恋爱结婚恐怕是不可能了,因为她是新时代的女性是不可能跟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

而这里的男人也不可能因为她就不娶那些三妻四妾,就算她能管住那个男人也不管不了外面的女人不打他的主意。

结个婚像防贼似的,太累。

还是努力挣钱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吧。

这样一想,温蓝就更想快快离开这里了,她应付完曾紫黛,然后就催她快点回房梳妆打扮。

而她自己呢,则在房间里打点自己的行李,被子与那些白菜萝卜什么的就不能再带了,因为等一下她要趁这家管家与粗使婆子不注意溜出门,带太多东西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

就带两件换洗衣服吧,这些东西等以后在京城里安顿好了再派人来取。

如果有必要的话。

温蓝打定主意,就把要带的东西往背上一背,然后拉开门往外面看。

曾紫黛外婆家院子不大,从她的客房望过去正好看到出院子的大门。

很快,司空大人带着夫人孩子还有曾紫黛出了门,紧接着那老夫人就跟一个粗使婆子说她腿不舒服,让那婆子进去给她揉揉。

不一会儿,另外一个婆子拿着一个篮子出了门,看样子是去买菜。

而那个管家模样的人,不知道有什么急事,夹着一个帐本也出了门。

时机来了,温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出了房间,然后带着铁将军飞奔到院门口,拉开院门一个闪身就溜了出去。

然后她也不管东南西北,一个劲地往前跑,见巷穿巷,见街穿街,直到她跑到认为曾紫黛外婆家的人追不上为止。

最后,她跑到一条小巷子里停了下来,叉着腰喘着气突然她就笑了。

这见过人为债跑路的人,还没见过她怕别人留下来跑路的。

这足以证明贪便宜没好事,要是她不塔曾紫黛的顺风车今天也不会搞成这样。

温蓝痛定思痛,她蹲下来跟铁将军保证,“铁将军,以后我们就用脚一步一步走到京城,一路上了我们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说完她站起身,突然发现自己面前站了一个人。

对,没错,就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黑衣黑裤还披着一件黑披风。

这是……

温蓝不知道这人是谁也不敢问,她紧了紧手里铁将军的狗链,头一低准备当空气般的离开。

但是,黑衣人说话了,“带着一条狗?”

呃,是在跟她打招呼吗?

温蓝惊觉抬头,迟疑了一秒还是老实回答道,“是,是的,大爷,我带着一条狗。”

她担心这绵洲城不让大狗出没,这黑衣人有可能是捕狗队的。

反正态度好没错。

“从于都城来的?”对方又问。

“是,是的,大爷。”温蓝都快淌汗了,这绵洲城的捕狗队这么厉害,居然能查出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难道这绵洲城有监控系统?

或是,这人不是捕狗队的,是余怀远派来盯住她的。

怎么办?温蓝十分的局促不安。

但对方似乎没想为难她的意思,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抖开,然后对照着温蓝的脸看了又看。

“你跟画的不太像。”他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温蓝没听懂,傻站着看着男人。

男人扬了扬手里的纸,递给温蓝。

温蓝接过来一看,纸上画的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十分抽象的女人,大眼睛圆鼻子圆嘴巴,头发像个鸡窝。

“大爷,您这是?”温蓝把纸递还给男人,她不明白男人给她看一张没有任何绘画技巧的人像干什么。

“这是你。”男人说。

温蓝瞪着眼睛对向自己的鼻子,“我?”有没有搞错,她有这么丑吗?

不是,难道她被全城通辑了吗,为什么这人有她的画像,虽然不像她还这么丑。

“大爷,您开什么玩笑,这模样怎么会是我。”温蓝否认,还摆了一个妖娆的姿势,以此来证明她并不是画上的丑姑。

男人笑了笑收回画揣进了怀里。

“你怎么去了郡守府?”他又问。

这个人知道的还挺多?温蓝没有马上回答,她开始上下打量面前这个还算英俊的男人。

仪表不俗面容和善看她时总是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全身黑衣做工考究,一看这身行头就不是普通锈娘做的,手腕处衣服前襟处还缝有金属制品。

束发,束巾也是上等织品。

单手提剑,侠士风格。

江湖中人?执行神秘任务的江湖中人?

难道是郡守府有人偷偷告诉他,她手上有一张苍穹派的手牌,所以他让人画了一张她的肖像画特地在这里逮她?

逮她做什么,遣责她不应该假扮江湖人士?

但是,这人也未免太天赋异禀了吧,仅凭一张并不像的画像就能找到她?

不,不,不,事情应该不是这样的。

温蓝决定问问,“少侠,你是那位?”

“这你不必知道。”

好吧,那么再见。

温蓝拱了一下手,拉着铁将军就要找。

对方拦住了她。

“你不能走。”

“为什么?”

“你要跟我走。”

“为什么?”温蓝又问。

这一问倒把付青竹给问住了。玄月出行只是让他把这个丫鬟带到京城,可是他并没有说要怎么带。

不过有一点他强调了,不要说出是他安排的。

——那丫头并不知道我是谁,还有,我此行……我也不需要她知道我是谁。

为什么!她问为什么!他该怎么回答?

付青竹想到他在郡守府听到她与郡守余怀远的对话,他马上想到一个主意。

“姑娘你不是黑衣使者的随从吗,我是跟你们黑衣使者接头的。”付青竹借机找了一个身份。

黑衣使者?接头的?

温蓝一听暗叫一声不好,她把牛皮吹爆了,黑衣使者的随从只是她随口一说,怎么就被人听了去还告诉了这个人。

“爷,不,接头大哥,我不是什么黑衣使者的随从,我就是一乡下村姑,家里闹了饥荒我就带着我家狗出来讨生活,跟郡守大人说我是随从完全是因为我没有办法。”

于是,温蓝把自己如何捡到余怀远的钱袋,如何贪便宜跟曾紫黛到绵洲城来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他。

没有一丝隐瞒。

她也不敢隐瞒,再胡乱八道她的牛皮恐怕要她吹到天上去,最后的结局可能就是摔死。

她只想到京城谋发展,没想吹牛皮。

付青竹听完,抱着双臂想了想。

当然他并不在乎温蓝说的话是真是假,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面前的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确实是玄月所说的那个丫鬟。

——她这个人整天就知道信口开河,不过也挺有趣。

“确实挺有趣的。”付青竹暗想,这一点玄月也没有骗他。

怪不得冷漠到不近人情的玄月会想着要帮她一把,这乡下来的小姑娘的确有一种让人想要保护的冲动。

又小又软又可爱。

跟他的妹妹一样。

好吧!付青竹做了决定。

“我知道你不是黑衣使者的随从。”他说,“我刚才这么说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你这个人可不可靠,没想到你还算是诚实。”

“谢谢大爷明察秋毫。”

“不用拍马屁,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就是黑衣使者。”

啥?

温蓝朝后连退了三步。

我去,这是个什么情况?

他是黑衣使者?他不是接头人吗?

这人说话怎么跟她一样,净扯蛋。

“这位爷,你是不是专程在糊弄我的?你刚才不是说你是接头人吗,怎么又变成了黑衣使者?”

“我说了,我刚才这么说只是想要试探你,你通过试探了。”

“不是,爷,你要试探也不用自爆身份呀?”这使者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你觉得我不妥?”

“十分不妥。”

“那么,你现在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觉得如果你是黑衣使者你会怎么做?”

“……这个?”

“杀了对方?”付青竹把手上的长剑横到了温蓝面前。

温蓝脸上的笑都开始抽了,她摆手否定,“不好,不好!”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拉她入伙,让她成为自己人。”温蓝把付青竹手上的剑推远了一些,这东西摆在面前真吓人。

付青竹听完故装认可状,“嗯,你这个提议非常不错,我此次出来执行任务也没想到要杀人,现说这青天白日的也不适合杀人。”

“爷说的太对了,杀人终归不好。”

“那好吧,我就雇佣你当我的随从。”付青竹说完从自己腰间摸出一个钱袋甩给了温蓝,“这是我雇你的佣金,好好做事,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温蓝接过钱袋打开一眼,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不会吧,命保住了还有钱拿,这南朝挣钱也太容易了吧。

只是不知这钱有命挣有没有命花。

“爷,这给您当随从都要干些什么?”温蓝收好钱小心地问付青竹。

“暂时先帮我订家客栈。”

“就这些?”

“那你还会干什么?”

“啊,我就会这,就会这。”温蓝闭了嘴,然后牵着铁将军领着付青竹去找客栈。

温蓝对绵洲城是人生地不熟,她在街上转了好几圈最后才找到一家像样的客栈。

对此,温蓝身后的付青竹并没有说什么,这让温蓝微有些安心。

这爷要比猎户好伺候,放在以前要是猎户,他肯定早就不耐烦了,不是冷冷地盯着她就是讥讽地朝她笑。

都是主子,人跟人的区别还不是一般的大。

温蓝到柜台要了两间房,一间上房给付青竹住,一间下房给她自己住。

上房是雅室,床铺整洁家俱齐全,下房是鸽子笼,除了一张床啥都没有,不过好在下房可以带狗进去。

温蓝安顿了铁将军,给它喂了水与吃食,吩咐它看着行李,这才上楼去照顾新主人。

“爷,您要吃饭吗?”她站在门口问付青竹。

付青竹正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在观察大街上的情况,听见温蓝这么问,轻轻地朝她招了一下手,让她过来。

温蓝只好过去。

“你看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付青竹指着街上一群穿青衣长袍的人问温蓝。

温蓝瞅了一眼,回答道,“好像是一群道士。”

“青云观的人。”

“哦。”温蓝敷衍着,她对站在窗户边认大街上的人没有多大的兴趣。

但付青竹却并没有停止问,他又指着另外一群人,“你看那群人,知不知道她们是做什么的?”

温蓝眯着眼望去,在街道对面有一群穿着雪白衣衫的女子从对街一家客栈走出来,她们与那群道士对看了一眼,谁也不理谁但两队人马都朝一个方向走去。

温蓝一下子就来了兴趣,一群道士跟一群年轻漂亮的姑娘?

集体相亲!

我去,南朝这鬼地方还挺开放的,道士居然公开相亲。

道士能结婚吗?温蓝搜索了一下自己所学的历史知识,据说道士分为正一和全真两大派,正一道派又分火居出家两种道士,出家道士居住观中,不婚娶,火居道士是可以婚配的。

而全真派修炼孤身修行的清净丹法所以禁止婚娶。

这群人肯定是火居道士跟一群姑娘在搞集体相亲。

于是温蓝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付青竹。

付青竹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你果然是一个脑路清奇的姑娘,有趣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我这次绵洲之行有了你一定不会无聊。”

温蓝斜眼看他,“爷,您这是在夸奖我?”

“对呀,我在夸奖你。哈哈,你真是太有趣了,怪不得玄……咳,你出发吧!”

“出发?去点餐吗?”

“点什么餐,跟着一群人。”付青竹伸手朝外一指。

温蓝不说话了,老实地下楼来到大街上。

她想不通,黑衣使者不应该是很厉害的角色吗,连余怀远都下跪了,怎么就恶趣味到让她这个随从跟踪一群道士与女子相亲。

温蓝跟了两条街,突然就意识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这神经兮兮的新主人怎么会让她跟踪道士与女子相亲。

这两对人马绝对是有什么大行动。

她还是小心行事为妙,想到这温蓝就钻进了一家店铺,再出来时头上就多了一顶帽子,怀里也多了一把小短刀。

这群人没有停,一路向西行。

温蓝也一路向西。

最后她跟着他们出了城门,进了一片林子。

林子?温蓝想到二赖子孙大富跟烟花女子在林子里苟且之事,这道士与这群女子不会也是……

她不敢想,靠在一颗树后捂住了自己的头。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在南朝可谓是大开了眼界,一是孙大富二是马三,现在是群体作业,她的眼睛不知道会不会长针眼。

真是要人命。

正在温蓝不知所措时,那群道士似乎发现了她,他们转身朝她隐蔽的方向一声大喝:什么人?

温蓝一个激灵,头上帽子差点掉了下来。

她正了正,继续躲在树后。

那群雪衣女也立了脚步,其中一个首领模样的女子开了口,“这位侠士,你从正街一直跟踪到这里,有什么事出来说,没必要躲躲藏藏的。”

侠士,说得应该不是她,温蓝继续躲。

突然,“嗦”地一声一把飞镖从她的脸颊处飞了过来,然后擦着她的脸颊钉到了对面的一颗树上。

女子再次厉声大喝:给我出来。

我去,好凶。

温蓝哆哆嗦嗦地从树后站了出来,先发制人地跟这两伙人打了一声招呼,“嗨,大家好,我是路过的。”

“路过,你骗谁呢?”为首的女子大步朝温蓝走来,伸手提剑指向了温蓝。

这是温蓝第二次被人用剑指着,第一次是猎户,因为她闯进了他的房间看光了他的肌肉。

恼羞成怒也是应该。

可是,这女的就是有些过分了。

她是跟踪了没错,但是她并无恶意,这女的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拿剑指着她,不太友好呀!

虽然这女的长得挺漂亮,条也挺顺,属于冷雪级美女。

但并不防碍温蓝不喜欢她。

“美女,火气干嘛这么大,你们一群人我一个人就算是跟踪也不能把你们怎么了,你拿剑指着我几个意思?”

“你一路跟踪过来还有理了?”女子并不卖帐,持剑的手没有退缩反而又向前近了几分。

挺强势的。

温蓝这个人吧,一个人被人威逼时可能会怂,但是在一群人面前被人这么diss她就有些不爽了。

姐也是有面子的人。

她这么想着,就用新买的帽子把对方的剑给打开,然后从怀里掏出了短刀。

短刀对长剑气势上虽然有短板,但是气节不能输。

“别用你的剑指人,有话说话,放尊重点。”温蓝警告。

女子身后的那帮娘们一见温蓝掏出短刀,纷纷奔过来拔出剑指向温蓝。

刚才是一把剑现在是一圈剑。

温蓝朝后退了一步,心想单挑变成了群殴,这南朝娘们挺狠的,怎么就没有一个人过来拉架。

那群道士呢?

她看向道士,没想到那群道士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似乎她如果一动手他们就会蜂拥而上。

好吧,既然都这么凶,那她就认输算了。

“不好意思,是我的错,我走!”温蓝说完把短刀重新收进怀里,然后慢慢地向后退。

那群女的却步步向前,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温蓝身侧突然闪进一个人来,他挡到温蓝面前拱手向那群女人行礼。

“姑娘们请手下留情,这位是我的一位朋友。”

温蓝站在来人身后侧过头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顾子瑜。

“顾公子!”她开心地跳了起来。

“温蓝姑娘。”

“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危难之际遇贵人,温蓝又惊又喜地挽起顾子瑜的胳膊那是一阵摇呀。

顾子瑜也是一脸笑意,侧过头问她,“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认路,瞎走就走到这里。”温蓝可不敢说她是在跟踪。

很显然顾子瑜跟这帮人是认识,如果说了实话他不一定会帮她。

顾子瑜既然认识,那帮娘们也只好收了剑,那个为首长得冷傲的女子朝顾子瑜回了一个礼,问道,“顾兄怎么会认识她,她好像不是我们门派中人?”

“她确实不是,只是我在于都城结识的一个朋友。”

“朋友?”冷傲女子上下打量着温蓝,眼中有几分敌意。

这时,平儿从人群人挤了进来,挺着胸走到那冷傲女子面前叉着腰说道,“怎么,天山圣女觉得我师兄不应该交这样的朋友吗,你是我师兄什么人?”

哟,小辣椒又开始放炮了,看来她针对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温蓝想,是个女人这个平儿都针对。

刚才她叫他什么,师兄。

哎哟喂,原来是师兄妹的关系,假主仆呀。

呵呵,温蓝捂住嘴笑了,她闻到了一股暗恋的味道。

没想到,她这一笑引起了平儿的不满,她叉腰扭过身看向温蓝,“你笑什么笑,别以为我师兄帮了你,你就认为自己很重要,我告诉你,我师兄是人好。”

“对,对,对,顾公子人最好了。”温蓝挤眉弄地看向顾子瑜。

顾子瑜却一脸宠溺地看着她,那深情眼神呀都能溢出水来。

貌美如玉又温暖似水,还天生长着一双深情眼,这样的人不就是勾引女子对他产生爱恋吗。

幸好她温蓝不相信这腐臭的爱情,要不然也会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