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厌恶着自己!

许雅看着在她身边游来游去的小海狮,心情特别的复杂。

她现在是不是也和海狮一样,被人摆布着,做出各种各样的表现来哗众取宠,根本就不是自愿的。

“雅雅,时间差不多了!”有同事提醒着许雅。

许雅只要在水中,就会忘记时间。

她笑着对同事说,“不着急,再等一等。”

同事看着认真的许雅,只能尴尬的提醒着许雅,“雅雅,不是的,是小宝宝要休息了!”

啊,是他啊!

许雅当然是比那位同事更加的尴尬,立即就离开水面。

“你今天还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因为那个神经病……”同事在关心着许雅。

许雅笑了笑,就对同事说,“没有的,她现在都没有再出现,不是吗?我就是……有点累。”

她很累。

许雅发现自己做事情并不系统,整个过程是随心所欲,连她自己都觉得开始烦了。

“再这么下去,你就要丢掉饭碗了!”同事拍了拍许雅的肩膀,就去做其他的工作。

许雅盯着水面,忍不住的发呆。

是的,如果再这么下去,她就会丢掉自己最喜欢的这个饭碗。

“许雅,你要打起精神!”许雅站了起来,就去更换衣服,准备下班。

她刚刚进入更衣室,就听到同事间又开始窃窃私语,讨论着其他部门的八卦。

无论在哪里,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就会有是是非非。

虽然许雅很不想要和他们混在一起,可是还是要表现出最基本的友好。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许雅看到那几位同事看向她的时候,就随口说,“我们的眼光要放得远一点儿。”

当她们得到许雅的回应以后,就得更起劲了。

许雅收拾好了东西,就和其他同事道别,打卡离开。

呼,终于可以透透气了。

许雅知道保镖就在不远处跟着她,可是她并不打算回家,她想要到处走走,透透气。

她一想到何慎行在昨天晚上对她说的话,就觉得毛骨悚然。

她实在是弄不懂,这个男人还想要从她的身上得到什么。

除非,何慎行根本就知道,穆老爷子是将公司的股份交到了她的手中。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糟糕了,何慎行如果将她造成出“意外死亡”的假象,那她手中的股分就全部落到何慎行的手中。

许雅的心底一片片的发凉,在她的眼中,何慎行就是一个会做出这种事情的男人。

他不够光明正大,虽然做事情的时候,的确是勤恳。

许雅正在向前走着,就就听到身后的保镖大叫着“夫人”,在她转过头的瞬间,就被抱住,拖到了一边。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车在许雅的面前急刹车,迅速的倒车,拐弯就向许雅撞了过来。

这可是当街就要造成人为性车祸啊。

许雅虽然很惊恐的抱住救下她的人,可是也看到司机的样子。

他带着鸭嘴帽和口罩,根本就不可能让人把它认出来,可是许雅还是知道这就是上次在她的家门口,要撞她的人。

一步就冲到车前的保镖,几乎是趴在了车头上。

那辆车迅速的后退,想要把保镖甩下来,但保镖却是紧紧的趴在车上,甚至去挡着司机的视线。

“会出事的。”许雅的第一个想法不是要抓住那个想要害她的人,而趴在车上的保镖正处在危险之中。

如果司机再做出一些不良事件,保镖的命可能都没有了。

“你要干什么去?”救下许雅的何慎行,紧扣着许雅的手臂,不让许雅去做危险的事情。

许雅扭头就看向何慎行,“你没有看到吗?要出人命的。”

就算是出了人命,何慎行也不可能让许雅跑到前面去做危险的事情。、

他一只手紧抓着许雅,另一只手就已经拨打了报警电话。

可是他并没说是自己的老婆遇到危险,只是说海洋馆附近发生交通事故,司机还在持续的伤害到路人。

何慎行挂断了手机以后,就转头看向了许雅,“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许雅是一脸的不理解。

她只是很紧张于他人的生命,何慎行为什么要一直拉着她?

“他们的目标是你,如果你再往前面去,出了事情,没有人能救你。”何慎行硬是拖着许雅往车开不到的地方走,”而且你要知道,穆谨言也是车祸死的。“

许雅立即就不再挣扎,而是直直的盯着何慎行。

在许雅的直觉中,何慎行一定是知道其他的内情。

难道是说……许雅的脑海中闪出一种可能,就是这一次的事件是何慎行……指使的?

“我知道了!”许雅转过头,看着那辆车,“他就是凶手。”

“对,所以别过去了!”何慎行刚刚说过,警车就停在了那一边,将想要将保镖甩下来的司机,扣押了起来。

自始至终,许雅都是离得特别的远,就像是一个路过的人。

他们算是好心市民了,对不对?

“走吧!”何慎行硬拉着许雅离开,“他会处理好的。”

可怜的保镖就被何慎行和许雅丢在了原地,虽然许雅对保镖的确是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并不代表会一走了之的。

何慎行将许雅塞进了车里,推着许雅坐到了里面。

“夫人,没事吧!”常久安随口的关心了许雅一句。

坐进来的何慎行去冷冷的说,“这不是你应该问的,开车。”

常久安特别的尴尬,他怎么会忘记何慎行最讨厌别人打听他的“私事”。

“去哪儿?”许雅的目光还是在那辆车上,何慎行现在出现将她带走,不仅仅是救了她,也是救下那名司机。

保镖是何慎行的人,不是吗?那到了警察局以后,究竟要怎么形容之前发生的事情,也是保镖一个人说得算的。

“吃饭!”何慎行叹了口气,按着太阳穴,发现许雅的视线还是稳稳的落到那辆车上,真的是火大。

“坐稳!”何慎行抓住许雅的手,强迫许雅摆正坐姿。

许雅还是在看向外面,虽然已经看不到正发生的事故,但是视线总像是舍不得收回来似的。

“你出现得真是时候。”许雅对何慎行的“不信任”已经到在字一定的程度,在说话的时候都是阴阳怪气的,“否则,我都有可能会被撞伤了,甚至会像谨言那样出事。”

许雅知道常久安是何慎行的人,知道何慎行的所有秘密,所以许雅也没有打算在车上支支吾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