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你没事吧?”何慎行的声音传进了许雅的耳中。

许雅先是一僵,之后就转过身,看到了何慎行的脸。

何慎行小心的靠近许雅,将她手中的水果刀拿了过来,直接就丢到了床的另一边去。

“雅雅,慢点起来。”何慎行扶着呆滞的许雅,小心的问着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先告诉我?”

许雅只是盯着他的脸看,就好像是想要确定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何慎行一样。

“雅雅,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何慎行立即就变得紧张起来,“没事,不要怕,告诉我。”

告诉他?许雅听着何慎行的声音,忽然间觉得特别的遥远,远到让她几乎听不清。

“雅雅?你不要吓我。”何慎行扶着许雅坐起来,不停的安抚着她、

许雅现在听不到,只能看得见。

她慢慢的伸出手,摸向何慎行的脸,终于在确定是何慎行的时候,就哭了起来。

“慎行,你吓死我了。”许雅哭着说,“我以为是坏人,我以为又是想要害我的人。”

何慎行听到许雅的话时,只是满满的心疼啊。

“别哭,听话。”何慎行被许雅紧紧的抱着,也知道自己是真的吓坏了她。

他是真人,不是假的。

何慎行只能是一遍遍的告诉许雅,希望许雅可以冷静下来。

在许雅渐渐的止了哭声的时候,何慎行就帮着她脱了鞋,躺到了**。

“我以为,像上一次……”许雅抹着眼泪说。

上一次!何慎行当然知道许雅指的是哪一次。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没有告诉你……”何慎行伸手摸了摸许雅的额头,“我偷偷的配好了钥匙,想要给你一个惊喜,我敲过门,以为你没有在家。”

许雅当时是根本就不敢回答一点儿声音,很怕何慎行是跑过来要伤害她的人。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许雅吸了吸鼻子,很委屈的说,“我快要吓死了。”

“不会了!”何慎行就倚躺在许雅的身边,将她圈进怀中。

之前所想好的,所有美好的想法,一转眼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许雅心里的紧绷,与何慎行的内疚。

“为什么又回来?”许雅有气无力的问着。

何慎行回答,“我特意把分公司设在这边,以后也会常常回来,在这边……穆成严管不住我。”

就算是在那一边,穆成严也未必就能将何慎行抓在手心里。

“以后,我们就一家人团聚了,好不好?”何慎行问着许雅。

许雅根本就没有听到何慎行的后半句,而是紧紧的抓着他的衣领,一句话都不愿意再多说。

何慎行以为许雅是生气,只能是又开始道歉。

“雅雅,你的脾气越来越大了。”何慎行捏着许雅的脸,以为许雅会给一个回音的时候,才发现许雅是带着眼泪的睡着了。

他尴尬的笑了笑,就将许雅重抱到了怀里。

“雅雅,我以后是一定不会再犯这种错误的。”何慎行向许雅保证着,“也绝对不会再吓你了。”

对于何慎行的话,许雅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她只是平平静静的躺在那里,睡得是特别的安稳。

他吻了吻许雅的额头,正准备起身去关灯时,就看到一个人冲了进来。

一个有钥匙的人,是吗?

何慎行保持着半抱着许雅的姿态,就看到冲进来的人,往他所在的房间冲了过来。

原来是他?何慎行向他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着他不要打扰到许雅的休息。

何慎行起起来的时候,替许雅又掖了掖被子,才绕到床的另一边,把水果刀捡了起来。

“我们出去吧。”何慎行说。

他在离开许雅的房间时,当然也不会忘记把灯关上,门则是虚掩的。

如果许雅有什么问题,他也可以在第一时间听到。

“顾恒,对吧,过来喝一杯!”何慎行笑着说。

走进来的的确是顾恒,他接到许雅的电话以后,就冲了过来,但是没有想到,何慎行会在许雅的身边。

当顾怀看到是何慎行时,最先的念头,就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只要许雅平安无事,那不很好。

“她打给了你,是吗?“何慎行笑着问。

“是!”顾恒看着何慎行,“何先生,我是顾恒,是……”

“雅雅的弟弟。”何慎行打断了顾恒的话,“我知道你的,雅雅很喜欢你,说你是一位很可靠的弟弟。”

许雅有提到过顾恒吗?当然没有。

在何慎行的面前,她也没有必要提到何慎行以外的人,不是吗?

“是吗?姐提到过我?”顾恒笑了笑,“她今天跟我说,何先生昨天回来了,她特别的开心。”

何慎行也为顾恒倒了一杯酒,可是顾恒却拒绝了他的好意。

“谢谢何慎行,我是开车过来的,不宜饮酒。”顾恒在何慎行的面前时,就收起那份让人看起来特别舒服的稚气,显得老气横秋。

何慎行没有非要让他喝酒,而是与他聊起了关于许雅的事情,当然,也要告诉顾恒,他很快就会把公司移到这里来。

“那穆家不是只有穆叔叔说得算了吗?”顾恒倒是觉得,何慎行这么做实在是太草率,“这么做,并不适合。”

“我知道。”何慎行笑着,“可是我也想过了,我对穆氏集团并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倒不如拥有的事业,和雅雅在这个地地方,安安稳稳的生活!”

穆家的少爷会愿意来到这个小地方生活吗?就算是想,也是暂时的。

因为许雅现在在这里,他们夫妻刚刚分开,对彼此都是特别的不舍,所以才有这样的念头吧。

顾恒看着何慎行,忽然问,“如果是你回来了,姐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当他这么说的时候,何慎行就笑了笑,“怪我,这个事,是真的要怪我。”

他对顾恒倒是毫无保留,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顾恒,听得顾恒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有的时候,他最好是一个字都不要问。

问过以后,最后难受的人是他。

顾恒勉强的笑了笑,就随便打了一个借口,就匆匆的离开。

何慎行是看得出来,顾恒是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

“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生。”何慎行饮着酒说,“可惜,来晚了。”

何慎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