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知道,何慎行在收到这个答案时的心情吗?
他都打算去小公司接许雅,谁知道,最后弄出令人伤心的结果。
“少爷。”常久安探进去,“我先下班了?”
常久安最近一直摆出,正在约会的姿态,常常要求正常下班,衣服上也会沾上一些香水的味道。
何慎行以为,常久安是可以幸福的,结果,是谁把他们变得更加的不幸?
他的心中是酸酸的难过,但还是努力的摆出笑容,让常久安先走。
“不用我送少爷?”常久安继续问。
“不用了。”何慎行伸着懒腰,“雅雅接我下班。”
常久安摇了摇头,好像何慎行是占了许雅多大的便宜。
在他离开以后,何慎和就打了电话,叫一家公司上来,将他办公室内存在的摄像头,全部都找出来。
他可不信,只有一个。
常久安从下班,到回家或者去其他的地方,是需要时间的。
他就要看看,这些东西摆在常久安的面前时,他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当然,也可以不承认,何慎行倒是很希望他不会承认,那就等于这件事情同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直到现在,何慎行都是抱着一丝希望的,因为他同许雅并没有找到直接的线索。
估计是许雅的心情也没有那么舒服,但是,他刚才的一个电话,就找来了新的“工作”,暂时没有办法去接许雅。
许雅接到他的电话,对于他的爽约并没有感觉到有多么的奇怪,相反,是觉得理所当然的。
如果换成是她,在咋搞了这样的事情以后,心情也会特别的低落。
何慎行请来的公司,被助理请了进来。
之后……公司高层包括穆成严在内,都知道何慎行在拆办公室。
穆家大少爷要做什么事情,是不会有人敢拦着他的,包括穆成严惩在内,都是同他好商好量的来。
“找到一个。”一名工人从地缝里面扣出一个东西。
“摆在这里做什么?”另一个工人说,“照裙底吗?”
应该不会,有可能是对着门口,想要记下每天都有谁会出入他的办公室吧。
何慎行将小小的针头拿在手中,摆弄着。
他从来就没有想到,一直以来,他都身处于被监视中。
现在忽然间就发现真相的他,心疼得无法呼吸了。
陆续的,又有许多小玩意摆在桌子上,等于告诉何慎行,他一直都是在被无死角的监视着。
“这是在做什么?”穆成严很吃惊的看着工人爬上爬下,细细翻找,好像是要找出宝藏。
他原本是打算用开玩笑语气,将情的来龙去脉,好好的问一个清楚,结果,何慎行只是低着头,不想说话。
桌子上摆的是什么东西?眼明人一看,就会懂了。
穆成严的脸色也不太好,就走到何慎行的身后,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
“这些工人,一会儿是要借给我。”穆成严的语调好像是特别的认真,可又像是在开玩笑,“我也把我的办公室,好好的翻一翻。”
穆成严也要查查自己的办公室吗?他的办公室里面又会有什么?
“没有必要。”何慎行慢慢的坐正,闷着声音说,“我这里是有了内鬼,所以要好好的清查,我相信很少会相信其他人的小叔,应该是不会需要他们的。”
穆成严被何慎行的三言两语就逗笑了。
什么叫做“很少会相信其他人”,难道说,他对何慎行并没有信任过吗?
“市场就是尔虞我诈,但是,身边的人出现问题的可能性并没有那么大。”穆成严收起笑容,很严惩的对他说,“你不能因为一次的事件,就让自己消沉,知道吗?”
穆成严扬着手,重重的拍着何慎行的肩膀,说,“打直晋祠,将这里好好的都查一遍吧。”
直到工作告诉何慎行,在这间办公室中,的确是没有再发现其他的问题时,他就笑了。
何慎行的笑莫名其妙,令人的心中隐隐约约有些别扭。
“笑什么?”穆成严问。
“还有一个地方,没有被发现。”何慎行说。
还有哪里?工人们认为自己已经排查得够仔细的。
“这里。”何慎行说,“你们没有注意到。”
他指向面前的相框,令穆成严都很错愕。
穆成严伸手就准备将相框拿起来,却发现它狠狠的粘在桌子上,根本就让人没有一点儿可以动它的能耐。
“这么狠?”穆成严的脸色立即就变得不太好看。
工人立即就何时了桌子,取出里面的东西。
真的是太狠了,直接就对着何慎行的脸吧。
而且,藏在桌子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其实都不是那么容易被发觉,但是对方竟然就将它藏在了何慎行的眼睛下面,只要平时稍稍的想一想,都会觉得挺吓人的。
穆成严现在都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安抚何慎行,发生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想与不想的问题,是怎么处理后面的事情。
这些工人都对它件事表进行了参与,要怎么处理呢?
“小叔,我没事,我很好。”何慎行轻声的说,“我缓一缓。”
是啊,是一定要缓的。
“你们跟我走吧。”穆成严对工人说,“出去结账。”
几名工人被穆成严带出去,当然是少不了被好好的叮嘱,毕竟,他们是可是将理事长的办公室给翻了一个遍,这要是传出去,会有很大的麻烦。
工人也是联盟人,当然知道有些话可以说,有些千万不要说。
只不过,他们忽然很“同情”何慎行,能够将东西塞进办公室的人,一定是特别亲近的人。
否则换成是谁在办公室里面呆那么久,都会被怀疑的,不是吗?
保慎行看着转眼就空****的办公室,心是一点点的下沉。
他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定要打起精神。
常久安知道他太多的事情,如果没有去处理好,接下来就会发生更多的麻烦。
他的心里很清楚,却又不愿意去承认。
如果承认了,是不是代表着……他与常久安将反目成仇?
他摆弄着手中的小玩意,忽然间想到常久安发现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都被狠狠的毁掉,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会是特别的沉重吧?他冷笑着,慢慢抬起了手。
不过没有关系,他相信,常久安是不可能斗得过他的。
要与自己的好朋友斗着心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真的是说不清,道不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