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我毫不犹豫地就去了九叔的店门口。
上前一步敲了敲门,正准备再敲第二遍的时候,眼前的门就被九叔从里面给打开了。
九叔明显是还没睡醒,正惺忪着一双眼睛看着我。
不过等他看清是我之后,整个人打了个长长的呵欠之后,便笑着招呼我进去。
花街的人都是在下夜工作,再加上我和九叔,也忙了大半夜的时间,凌晨的时候才算入睡。
这个时候才上午的十点左右,才只睡了四个小时不到,九叔肯定是困得不行。
我当然没那个时间跟九叔说那么多,只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拉着他就往外面走。
“对不起啊,九叔,我不是故意想把你吵醒的,只是张家出事儿了,拜托九叔跟我走一趟,我怀疑张晓柔这次出事儿,绝对跟我们昨天晚上追的那个黑雾有关!”
九叔瞬间就来了精神,转身快速地把门一关,跟着我就向前走。
“张家小姐出事儿,那咱们可得赶紧过去才是!”
为了能及时赶到张家,我们俩这次直接打了一辆车,路上我简单的跟九叔说了一下,张家遭遇的内容。
“……反正吧,”我说完之后简单地总结了一下:“这事儿也是刚才杨秋给我打电话,简单的说了一下,具体事项,还是得等咱们到了张家才知道。”
九叔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的凝重:“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必须得弄清楚,我女儿不明不白地死了这么多年,我必须要弄清楚真相!”
话音刚落,车子也刚好停在了张家别墅门口。
我俩下了车,直奔着别墅的主院方向行去。
此时,张家的别墅已经不复往日的热闹,处处都显露出几分别样的清冷。
或许是因为之前发生了太多死亡事件的缘故,我和九叔所到之处,那些生还的仅剩的那些保镖,一个个都萎靡着一张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而在不远处,我们还没到的地方,隐隐的能听到几个保镖在小声地说些什么。
“要我说啊,咱们可是没那个命赚张家的钱了,还是赶紧及早辞职吧,小命重要!”
“可不是,咱们保镖里都死了那么多人了,谁知道,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咱们!”
“连大小姐都出事儿了,现在至今是生死未卜,咱们这些保镖的命都不怎么值钱,真要出了什么事儿,也换不来多少钱给家里人啊!”
听着这些保镖心有戚焉的对话,我和九叔互相对视着看了对方一眼,都没说话。
连保镖都这么害怕,其实也挺正常。
毕竟发生了这样大的事儿,换做是任何一个正常人,恐怕早就已经辞职不干了。
这些保镖到现在还能留下来,只能说明他们还算是仁至义尽。
我们走到的时候,那些保镖都闭上了嘴巴。
或许是因为张家的事情,事事都是我来摆平的,看到了我,那些保镖都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掌柜的,您可一定要把这张家的事情摆平啊,我们现在是想辞职,但又怕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了,天天都睡不好觉,饭都吃不香了!”
“是啊!”有保镖不住地哀求道:“求你们一定要把这事儿办好,再这样下去,我们兄弟几个为了保住命,怎么着也得辞职了!”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这几个保镖舍不得放下这样高薪的工作,但是却又怕丧命在这里,所以心情矛盾。
我也理解他们的心情,安抚了几句之后,就看到了杨秋从别墅正门的方向,快步的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掌柜的,九叔!”
看到我们俩,杨秋赶紧招呼着我们,指向了别墅的主楼。
“现在管家正在客房休息,大小姐在她的卧室休息着,你们俩要不赶紧先过去吧!”
我和九叔跟着杨秋进入别墅主楼,来到了张晓柔所在的三楼卧室门口。
门口是虚掩着的,我们站在门口的方向,就能清楚地看到卧室床边正站着几个身穿白衣大褂的人,一看就是在为张晓柔诊治的医生。
毕竟张晓柔发烧,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肯定是会觉得对方是生病了。
我当然也下意识的看向了病**的张晓柔,为的只是确认她是单纯的高热不退,还是因为别的缘故,身体出了问题。
正是这一看,我整个人的表情都凝固住了,脸色也变得不是很好看。
无关其他,主要是因为张晓柔面色潮红当中却带着一丝只有我能看得到的黑气。
而且更诡异的是,那一团黑气当中还缠绕着淡淡的红光!
张晓柔她这明显是中了邪,同时还被炁给缠上了!
看来她不是正常的发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很有可能就是昨天的那个焦糊人化身的黑雾搞的鬼。
来不及多想,我正要快步进入张晓柔的卧室内弄清楚这一切,可还没来得及进去,我就被旁边的九叔给拉住了胳膊。
“掌柜的先别着急,”九叔赶在我生气之前解释道,“至少这大小姐情况还不是特别严重,人家医生现在还在里面呢,咱们还是先去见见管家,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吧。”
说的也是。
虽然九叔说得隐晦,但我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人家医生信奉的肯定是医学和科学,我这信奉的跟人家都不一样,进去了肯定会被说是封建迷信。
就像九叔说的,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先去找管家了解情况。
管家就住在三楼的一处客房内,我和九叔简单敲了一下门,很快就有人从里面把门给打开了。
开门的是管家身边的助理,看到是我和九叔赶紧就让我们走了进来。
管家躺在**,面容是肉眼可见的虚弱了下去,再也不负平日里的健康红润神色。
不过是短短一夜的时间而已,管家却有了这么巨大的变化,可见张晓柔的情况要比我们想象当中的还要严重啊!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刚才杨秋也没给我们说清楚,看着管家那虚弱的样子,我只能问他旁边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