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有个度,李宝焆和婉妤胡搅蛮缠讲歪理也就那么一会,本身条件就不行,如果再被定格为油头滑脑的形象,就没法继续接触了。
于是李宝焆正儿八经地说:“婉妤,也许过不了半年我就离开北京了。我来这里不是图玩乐。”
“有没有想过到正规点的地方?”
“正规?”李宝焆一皱眉,“中关村那儿不正规?”“不是那意思。”婉妤道,“我是说纯学习的地方。”
“你是说培训班吧。”李宝焆道,“那个我了解过了,培训班也一般,没准还不如现在我联系的地方呢。”
“我不是说培训班。”婉妤道,“我说的是正儿八经的学校—正规的大学。”
“哈哈,别开玩笑了。”李宝焆一乐呵,“那儿能是我去的地方?”
“你不就是想学点东西嘛,去当个旁听生就是,感觉学好了就走人。”
“这,这也不太可能呐。”李宝焆道,“就我这能耐,还混不到那份上,即使混个一天两天,或许第三天就被揪出来。”
“那当然是要安排好的。”婉妤扬起面颊笑道,“我可以帮你试试,一周后见分晓,也许会再长一点,但不会超过半个月。到时我打电话给你。”
“好!”李宝焆使劲点点头,“我等着!”
李宝焆别提多兴奋,回到住处拖着陈欢煜就出校门,找个小酒馆坐下来,把事情跟陈欢煜说了。“先别高兴太早。”陈欢煜摇摇头,“勿轻信女人,我不否认婉妤有背景,有那个能力,但最后会不会帮你还得画个问号。你想,婉妤之所以说要帮你,是因为你救了她一命,可这些都是小孩子想的,等到她回家一说,她家里人会不多想点?”
“想什么?”处在兴奋中的李宝焆可没多想。
“婉妤的家人要是同意帮了你这个忙,那就是间接承认你是婉妤的救命恩人。”陈欢煜一脸严肃,“你想想,人家能这么轻易让你成为婉妤的救命恩人,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对你供奉着!所以说,你这事人家一琢磨,帮与不帮,还真难讲。”
“是你想多了吧。”李宝焆收起笑脸,“婉妤的家人会这么不厚道?”
“不是不厚道,谁都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陈欢煜道,“而且关键是你到不到大学里去做旁听生,也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事,人家不帮你这个忙,也不是昧良心。如果你面临着生死选择,这种情况人家或者还真能帮一把,但现在不是,宝焆,你别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李宝焆被陈欢煜这么一说,寻思了一下,还真觉得有理。“欢煜,这样说来,是高兴太早了。不过,我觉得做事应该抱着一颗善良的心,以信任为先。”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中关村朋友那边先放一放,还是等等婉妤那边,快了一个星期,慢了也就半个月。这安排怎么样?”
陈欢煜犹豫了会,点点头说行,那得先和朋友那边打个招呼。电话一通,陈欢煜说了没几句,朋友那边就多想了,问是不是今天李宝焆过去没弄到着落心里有想法,不愿意过去了?陈欢煜忙说不是那么回事,突然碰上点事,要处理几天。朋友问什么事,陈欢煜嘿嘿笑了几声,说李宝焆碰到前些日子偶遇的一个女孩,心潮怦动,想接触几天看能不能拿下。陈欢煜这么一说,朋友呵呵笑了,说那行,放开了手脚行动争取一举拿下。
等待的时间比较难熬,李宝焆几天闲着没事,忍不住发短信给婉妤,问有没有时间,要不去北京植物园玩玩。李宝焆满以为婉妤会答应,谁知道婉妤一口回绝。李宝焆问是不是已经去过,婉妤说不是。
问题有点不对劲。李宝焆觉得婉妤的态度似乎发生了大转变,因为婉妤拒绝得太干脆了,连半点委婉的话都没有。难道真被陈欢煜说中,现在要故意边缘化了他,否则成为瞩目的救命大恩人事情不好办?
“小人!”李宝焆很不屑地骂了一句,气呼呼地收起手机,可没过两分钟又拿了出来,他觉得婉妤不应该是那样的人,得想法把事情弄清,不能冤枉人。
李宝焆继续发短信,问为什么不去,婉妤说没时间。一连几天都没时间,那么确定?
还真是没有,正在家耗着,一秒都离不开。
哦,原来是回家了。李宝焆点着下巴,婉妤回家干吗?还一连几天,难道会和帮他这事有关?
“婉妤,在家干吗呢,学校也没放假。还有,你不是还参加了鸟巢公益活动做义工的嘛,怎么能老是在家?”
“嗨,还不是为了你那事!我要是不使点小性子,家里人就不会出力。”
乖乖,还真是!李宝焆简直要跳腾起来,不管怎么说,是这事就行,至于能不能成功,李宝焆现在倒是不怎么在意了,关键是婉妤真心想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