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洪天刚吃过饭后,田理成就带着父母、妻子和两个女儿,还有三个兄弟全家,总共十八人都来了。
洪天快速扫描了下,除了田理成父母没有之外,其他人都有。
洪天顿感奇怪,但现在还不是询问这事的时候。
此时田理成却主动拉着洪天,去了后院。
“唉!”
田理成叹息一声:“洪村医啊,我太后悔了!”
“如果不是得知卿芙没在这里住,我都不好来这里。”
“咋了?”洪天问道。
“我就是个笑话啊!”
田理成叹息一声:“当年,卿芙跟已经已经去世的太白酒业老板张昆到了三江城,一次宴会我认识了她,就被她的风采迷住。”
“但当时她还跟着张昆,开着美容院,加上还没正式离婚,我就只是跟她私下交往。”
“等她离婚后,就跟我在一起,我就想娶她。”
“但我爸妈不同意,嫌弃她离过婚,还跟过张昆,也许还跟别的男人睡过,又是个农村女人,嫌弃她脏,嫌她出身太低,会败坏门风。”
“但我一直觉得她能力出众,是个贤内助,能帮我成就事业,不愿跟她分手。”
“我们田家人利用在三江城的人脉势力,把她赶去了赤酒城。”
“她在那里很快跟当时只是小城城主,又丧偶,比他大十几岁的卫长江认识,只花了十几年时间,就帮卫长江一路高升为副总督。”
“现在卫总督有你帮忙,继续高升已经势不可挡。”
“我后悔啊!”
“要是我当年果断一点,不顾家人反对直接娶她,有她协助,凭着我们田家在三江城的人脉势力,现在怎么说也该是副总督了。”
看田理成悔不当初的表情,洪天也叹息一声:“只能说明你跟卿阿姨无缘。”
“但这事今后就别说了,你跟她现在身份地位已经倒转过来了。”
“言多必失。反而会得罪很多人,今后更加无法崛起。”
田理成点头:“我肯定不会说的。”
“洪天,我想跟卿芙和解,能帮忙请她全家今晚去我家吃顿晚饭吗?”
“我问问。”
洪天很快拨通卿芙电话,简单说了几句。
卿芙笑道:“我跟他本来就没恩怨,我还得感谢他当年不娶之恩,不然要是嫁入豪门,被各种约束,哪有我现在这么幸福快乐的生活啊!”
洪天随即道:“那就这么定了,今晚我们都去田家。你也叫上卫叔叔的那些主要亲人,一起去怎么样?”
卿芙爽快答应:“行!只要他们田家老人别阴阳怪气的,我们肯定来。”
洪天挂了电话,就看向田理成:“田城主,你的父母没有得奇怪寄生虫病,怎么也来了?”
田理成有些惊讶,赶忙道:“不会吧。”
“但他们也有类似病症啊!”
洪天明白也问不出什么,随即道:“没事。那我也给他们治,反正治了之后,永远不会再得任何寄生虫病。而他们还能年轻二十岁以上。”
田理成笑道:“对对对!”
“我们也是觉得每人才五千万真的很实惠,感谢洪村医对我们三江城人的厚爱和优待。”
“嗯,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去洗澡吧。”
田理成点头离开了,洪天拨通李明电话,让他通知所有还没到山庄治疗的高端人士。
要是上午还不来,明天自己要给其他人治病,那就永远不给这些人和家族人员治病了。
给田理成和他父母等十三人做第一轮治疗时,洪天通过彩虹神石,重点了解田理成和他父母的各种记忆信息。
很快,他已经确定,田理成比卿芙更早患上奇怪蛊虫病。
而他的父母在年轻时去与南明城以南,与荆州南部、交州北部交界的小城龙洞城,下辖的某个深山村庄旅游求子,就得过奇怪蛊虫病。
但是不到三年,他们就突然好了。
彩虹神石毕竟不是万能的,也只能了解大概,剩下的情况,还得靠洪天深挖。
不过,洪天可以基本确定,田父、田母是最早的一批感染者。
他们去旅游求子的那个深山村庄,极有可能就是蛊母村。
强化改造后,洪天将老两口带出,用起神眼迷魂单独询问。
终于得知是已经去世多年的田家老女仆赛飞燕,知道他们有胃肠炎,每月下面有几天痛痒,就用土方制成药汤,把病给治好了。
洪天感觉这土方挺好,要是能得到,用于全民预防,肯定相当不错。
可惜的是赛飞燕没有子女,也不知道她是否将土方保留。
至于他们去的那个深山村庄,名叫天池村,洪天也初步获得了去天池村的路线。
六号要去南明城,等婚宴结束,就可以去天池村了。
今天只做了四轮治疗,不到五点,洪天就将天蜂和白狐收上彩虹神石,带着四女坐车,前往田家山庄。
田家山庄非常气派,毕竟当年祖先父子先后做过交州和江州总督,现在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三江城依旧有一定影响力。
但现在时间很早,除了田父、田母带着一群女佣来迎接之外,田家其他人都还没回来。
至于卿芙、卫长江等人,要到七点左右才能到。
洪天狂赞田家当年一门两总督,表示要领着四女去田家祖坟拜祭田家祖先,田父、田母顿感蓬荜生辉,马上安排女佣准备祭品,并亲自领着洪天五人,上了山庄背后的田家山。
站在田家山腰,环顾四周,洪天发现父子总督的坟墓最高,正好都在“双龙戏珠”的风水宝穴上。
按理说这是挺好的安排,但是却犯了大忌。
“二老,我粗通风水堪舆,有机会不知当说不当说?”
听洪天这么说,似乎祖坟埋葬有问题,这可是影响田家今后发展的大事。
田父很震惊:“洪村医,莫非你还精通风水?”
洪天谦虚摆手:“略懂。略懂。”
田父随即催促:“那就请洪村医指教,我们也好亡羊补牢。”
洪天指着父子同穴:“那墓穴极好,是双龙戏珠穴。”
“但只能埋一人,最好是长辈。”
“父子同穴,有悖人伦,前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