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宁丝毫不理会杨雁的挑衅,突然就道:“你自己做不到,就不相信别人能做到,我马上就能让太后娘娘好起来,你想偷学?”
杨雁脸红鼻子粗的说道:“今天如果你能在这里把太后给治好了,我就从京城门口一直跪行到皇宫门口,而且给你道歉,说我不懂医术,如果你输了,你能作出什么承诺?”
叶清宁随意道:“我什么都行,你记得你的话就好,一旦你输了,你就记得兑现你自己的承诺就行,我可不想看到你赖账的样子。”
杨雁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那么,太子妃如果做不到,请也按照杨雁的赌约来进行。”
她已经不想理会叶清宁的身份,就想让这个叶清宁好好的吃亏。
叶清宁再也不看一眼,就坐在太后的身边,拿着医案就看起来,然后再问了太后几个问题。
最后才道:“太后,你这个病其实也不难治,不过一开始就没有辩对症,所以现在才变成了这么难缠的病情,不过要治也是很简单的。”
太后已经很难受,都有点听不明白叶清宁的话了。
这些天,她吃不下,拉不出,难受的不得了,可是因为不能真的一点东西都不吃,她只能勉强自己吃东西。
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要死了,可是第二天还是能睁开眼睛。
叶清宁对着一个御医说道:“你出去太医院,拿这张纸上的草药过来。”
医正终于忍不住凑过来,看了一眼,问道:“太子妃,这几味药我们太医院的确有,这些药都是比较猛烈的药性,太后此刻恐怕不能吃下去。”
叶清宁摇摇头,道:“你先看着,趁着这个情况,我就跟你们太医院多说几句,你们不能那么教条主义,要有自己的想法,不可以一离开医书,就不会思考了,毕竟,作为医生,最重要的还是脑筋灵活。”
这些都是太医院的太医,自然明白叶清宁的话,可是他们自认已经很灵活了。
这些日子,都不知道开了多少的药给太后吃,谁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太后的病情本来是很简单的,可是现在因为太后的年事已高,加上多日不能进食,导致了现在的急症。
他们已经没有人敢开药了,就怕太后再吃这些虎狼之药,到时候整个太医院都要给太后陪葬了。
叶清宁让人去拿来了药材,然后竟然让宫女拿来了一套——茶具?
众人莫名其妙,杨雁忍不住,嘲讽道:“太子妃也太随意了,这么重要的场合,难道你还能泡杯茶喝吗?”
叶清宁懒得跟这个人说话,对着容泽说道:“我记得你之前有个茶叶非常好,你能拿点过来吗?”
容泽点点头,看了青衣一眼,青衣立刻就回到东宫拿茶叶。
等了没有多久,叶清宁要的东西终于都到齐了。
她开始慢慢悠悠的煮茶,这些茶叶的确就是好茶叶,才没有多久,整个房间都是茶香了,周围的人都深深的吸了一口,顿时就觉得心旷神怡了。
叶清宁还是很悠闲的继续煮茶叶,不时的开始给茶叶增加点药材,可是这些药材店味道和茶叶混在一起,竟然香味显得越发的浓郁,好闻。
团团刚刚还在神色恐惧,可是现在也渐渐的开始放松了身体,在容泽的臂弯里,慢慢的入睡了。
不一会,小脸蛋就红润起来了。
太后本来还半死不活的躺在了**,一闻到茶香,她就开始拼命的呼吸茶香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觉得这茶香非常好闻,不一会,肚子就已经有点饥饿感。
直到叶清宁加进了药材,她闻着这个药香加上茶香的香味,身体不知不觉就觉得松散了很多。
太医院的人眼睛都要凸出来了。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医正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治病方法,简直被刷新了自己的认知了。
叶清宁放下手上的东西,才道:“刚刚不是说了吗?望闻问切,这四个是作为大夫最基本的事情。”
医正听得一愣一愣的,道:“那怎么可以煮茶就能治病?”
叶清宁笑道:“这个是很简单的,自古以来,茶叶就是可以入药的,而且,茶叶本来就清新,不用吃下肚子,光是闻味道,已经是绝好的入药药引。”
她看着脸色已经铁青的杨雁,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太后的病情严重,是因为太后身子弱,不能直接用虎狼之药来治病,那么想让她先通经脉,就只能用温和一点的办法了。”
她手上拿着刚刚的那些药材,道:“这些药材都是猛药,不过混合着茶香,还是有一定的治疗效果,既然太后已经觉得身子已经好了很多。”
她笑道:“那么就能煮点药材来吃了,不过还是要太后先把身子调养好,多吃点饭菜,不过饮食要清淡。”
太后温和道:“那就麻烦太子妃了。”
叶清宁摇摇头,道:“不麻烦,就是希望太后能早日康复。”
不过,虽然太后是真的很高兴,可是杨雁的银牙都要咬碎了。
她此刻终于记起来刚刚的赌约了,她眼里露出了不情愿与恐惧。
简直是无法想象,自己将要怎么样的兑现这个赌约,她身为一个女子,神医谷出来的天之娇女,如果这样做一次,那么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打入大熙的上层。
情况立刻就急转直下,刚刚都在等着看叶清宁笑话的人,此刻都已经围了上来。
叶清宁说道:“现在都出去,让太后能好好的休息,我们出去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呢!”
杨雁偷偷的,就想往外面走,可是叶清宁的眼神何其的锐利。
“杨雁杨姑娘,你走去哪里?你什么时候去京城的门口,好给本宫跪下。”
杨雁勉强的笑道:“太子妃,刚刚是杨雁失礼了,刚刚的那个赌约实在是冲动了,不知道太子能不能高抬贵手,饶过杨雁一次,以后杨雁保证不再犯。”
叶清宁似笑非笑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