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宁一愣,马上就转身往长春宫去了。

没有多久,太医院里面的太医基本都来齐了,一看到叶清宁,都在点头打招呼。

还有和叶清宁相熟的,还过来问叶清宁的看法。

叶清宁摇摇头,说:“各位太医,你们都看出来什么了?”

这些太医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实在是看不出来。

“太子妃,皇后昏迷的很是奇怪,我们都已经看了,都看不出来为什么。”

叶清宁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说道:“那我来给母后诊断,你们都先出去吧!”

叶清宁看到众人出去,立刻给皇后抽了一管血,拿进去手环里面化验,没有多久,结果就出来了,竟然是中毒了。

可是,这怎么会中毒,皇后每天吃的东西都是有人试吃的,根本不可能会吃到来历不明的东西,而且,从皇后昏倒的第一刻,太医就出去检查皇后的食物了。

直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叶清宁拿出了一些药材,先给皇后服下,这些药可以缓解皇后身上的毒素流动。

叶清宁在皇后的宫殿里面走动。

没有多久,容泽就过来了,看到叶清宁显得苍白的脸色,他眉头轻蹙,道:“宁儿,你先回去休息,这里由孤看着。”

叶清宁看到容泽,立刻叫他过来,说道:“母后这个病情来的诡异,我现在已经大概能看出来她是中毒了,我已经给她吃了药,等她睡些时间,把毒素排清了,就会醒来了。”

容泽一听到中毒,眼睛就眯起来,脸上的神色清冷,面无表情的说:“能看出来是什么毒吗?”

叶清宁皱紧眉头,说:“已经看出来了,不过我想看一下到底是谁在搞鬼,不能让那个人留在长春宫,现在只能先继续委屈母后了。”

容泽点头,说道:“你不能总是这么劳累,这些事情就交给青衣他们办,你现在就回去休息。”

叶清宁点点头,笑着说:“那行,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来跟我说。”

说完,叶清宁也不理会了,直接就往门外走,自从怀孕后,她就经常觉得劳累。

容泽看了皇后一阵子,才出去对着太医们说道:“你们好好的照顾皇后,如果有什么事情,孤饶不了你们。”

只是,皇后这一昏倒,就过去了两天了。

外面悄悄的就开始有了,太子妃的胎儿是鬼子的说法。

叶清宁怀孕的时间是七月,而七月十四就是鬼节。

很多迷信的人,已经在偷偷的讨论,是叶清宁的胎儿把皇后给克倒了。

容泽知道此事后,大怒,立刻就叫人去严查,如果查出来是谁在传播谣言,就立刻关进大牢。

所有的人都被吓到了,不过,这些人不敢明面来传播这个消息,却在暗地里悄悄的传播出去。

容泽一直把这些消息给封闭着,叶清宁一直都不知道外面已经把她肚子里的孩子说的是一文不值。

容泽这些天越发的忙碌,已经越来越多在书房里面休息。

东宫里面的下人都开始觉得太子妃失宠了。

昭王府上。

容齐和叶清玥少见的坐在一起,叶清玥手里拿着茶杯,嘲讽的看着容齐。

容齐一向温文尔雅的脸上,此刻都是冷漠,他面无表情的看向叶清玥,冷着声音道:“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叶清玥唇角勾起,看着容齐的脸,道:“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叶清宁,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做是事情,你这是要把她推入万丈深渊。”

容齐厉眼一寒,看着叶清玥那伪善的表情。

“我是喜欢她,什么都愿意给她,可是,那个孩子,我不可能接受。”

叶清玥唇角一抖,终于忍不住暴怒道:“那个叶清宁有什么好的,我叶清玥哪里比不上她,不就一个山野村姑,你就是再喜欢她,她也是太子的人。”

她深呼吸一口气,转眼期待的看着容齐,恳求道:“容齐,你像以前那样对我,不是,是像以前一半那样对我,可以吗?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你,会对你好。”

容齐看也不看她一眼,道:“你这种蛇蝎女人,说这个话不是在给人看笑话吗?”

丝毫不理会叶清玥瞬间变狠的眼神,他继续道:“你就做好自己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你少给本王插手。”

叶清玥的心仿佛被利箭狠狠的射中,疼的她说不出话来。

终于从容齐那里出来了,没有想到,才回家,就看到裕王就在家里喝茶等着她。

她愣了一下,才过去行礼,说道:“表舅?”裕王很少过来定远侯府,即使她的母亲是叶家嫁出去的。

可是这些皇族的子弟,天上就是高傲,难以亲近的,她现在没有嫁进皇家,裕王对她虽然比以前好了点。

可也只是很平淡的相处。

裕王看到叶清玥,笑道:“过来坐,陪表舅聊聊。”

叶清玥才过去坐下来。

“你是刚刚从昭王府出来的?”裕王仿佛漫不经心的问道。

“是啊!今天清玥过去看看昭王殿下。”叶清玥笑的勉强,此前她得尽容齐的宠爱,整个京城的贵女谁不羡慕她,可是都过了这么一段时间。

容齐的冷落是表现在骨子里的,谁都能看出来,她现在的地位也显得十分的尴尬。

只是毕竟容齐现在还没有和她解除婚约,很多人都只是觉得,容齐过了那个兴头,对她的态度开始平缓下来。

可是她自己心里知道,容齐这是已经厌恶了她,还是非常的厌恶。

裕王意有所指的说:“有时候女孩子还是要主动点,毕竟总不能让一个天潢贵胄自己来讨好你的。”

叶清玥心里很是咬牙切齿,她已经很讨好容齐了,可是容齐就是看不上她,她也是没有办法的。

现在她和他的婚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成事。

“表舅,你不知道,昭王心里有人了,清玥无论是怎么讨好,都不行了。”叶清玥叹气,终于忍不住跟裕王说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