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烈可是你二伯,你都回来了,那他呢!”

坐在主卫的中间男人,用一副明知故问的口吻问道。

上官风不管别人,看在自己家住老爹的面上,也是要将戏码做足的。

他一回来,并没有求见家主,而是调查了上官烈的行迹。

这不查还好,一查竟然吓到了他。

堂堂的九品巅峰强者,居然选择自爆了却自己的生命,死也就死了,连一个垫背的都没有拉上。

这令上官风不由得恼火起来,他在想,要是将那对死鸳鸯也给弄死,那该多好。

千不该万不该,这俩早已回了家,而他的好二伯却死了。

“二伯他,为了救我,与雪狼群同归于尽了。”

上官风适时挤出两行清泪,加上他人也受了些伤,此刻的他,竟然比女人还我见犹怜。

上官家主知道,上官烈这一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把自己的命交代在了云邙山。

可这上官烈在上官家地位仅次于他,如今上官烈一死,上官烈的家眷还不得闹翻天。

没办法,他只能陪自己的儿子演戏了。

“混账,你有阵法盘,怎会让你二伯连死都没讨到一个全尸。”

上官家主猛地一拍桌子,桌子应声而碎。

不明事理的人,能看出来上官家主非常生气,但凡有点脑子的,也都知道上官家主这是在护犊子呢!

上官风干脆将计就计,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爹,都是我不好,恳求爹按照家规处罚我吧!”

“你舍弃亲人一个人逃命,按照家规是要打断四肢的,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上官家主语气冰冷,实际上对这个儿子担心极了。

哪怕他有天龙丹,能让将死之人拉回来,更能将全身筋脉尽断的人修复好,可这被打的是他儿子,纵然有完全之策,也是舍不得的。

上官风冷眼瞥向哭的几乎昏厥的二嫂,还有身旁站着的上官百,他恨透了这对母子,不介意过几天就将这两人从上官家除名。

而此刻的上官百也在打量这位堂哥上官风,眼眸仿佛淬了毒,势要将上官风千刀万剐。

上官百知道,这件事儿没有如此简单,在这个家中,他唯一能相信的两个人就是他的爹娘。

“娘,既然堂哥愿意接受家规的惩罚,我们就原谅他吧!毕竟逝者已去,生者还是要好好生活的。”

上官百在与自家娘亲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又轻轻捏了捏对方的手腕。

王氏做了这么多年的上官家有权势的女人,也知道儿子的意思,便将头点点。

“就不打扰家主惩罚儿子了,我与百儿先回去。”

“去吧!”

上官家主大手一挥,故作哀伤道。

等上官百母子走后,上官家主自然是惩罚起了上官风。

之所以做这些,正是做给上官烈的那些手下以及与上官烈关系较好的长老看的。

上官风此次真被打断了四肢,惩罚过后,人早已陷入了昏迷。

虽然惨烈了一些,好在将小命保住了,更堵了那些悠悠之口。

“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替爹报仇的。”

“百儿,娘一点也不在乎你爹是被谁杀的,娘只想你好好的,听我一句劝,找时间离开上官家吧!这是一个吃肉不吐骨头的地方。”

“娘,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我要看着上官家的所有人,到头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王氏略显疲惫的声音透露着坚定。

上官百心头一酸,眼泪竟不知何时早已溢出了眼眶。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家主之位,对他爹的安排也是瞧不上,只是他看不惯家主还有他堂哥的做派。

从他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家主那个时候还不是家主,当年他娘怀着他,他的好大伯就几次三番的给他娘吃的饭菜、水果、甚至是喝的水里下毒。

幸好他爹长了一个心眼,才幸免于难。

也是从那刻起,他爹迫切的想要得到家主之位,甚至将来让他继承家主。

也不是他爹狼子野心,要是没有绝对的权利,哪怕是身为家主弟弟的上官烈,也会死于非命。

因为在大家族中,是没有所谓的亲情的。

“娘我不走,他们都还没死,我不可能走。”

“哎,你这又是何必呢!你留下来反而会更危险。”

王氏知道劝不住自己这儿子,只能摇头作罢。

与此同时,受了重伤的上官风,已经吃下了天龙丹,伤势不但恢复了,甚至比平日里还要健康。

上官家主一直在上官风的身边陪着,眼中尽是宠溺。

“风儿,你娘走的早,这家中爹唯一能相信的就只有你,你告诉爹,你二伯是怎么死的?”

上官风也没有掩饰,而是如实说了在云邙山发生的一切。

“照这么多,你二伯还就真的是自爆,只是我有一点不太明白,为何雪狼群只追你二伯一人。”

“难道是衣服出了问题?”

上官风猛地坐起,思虑了片刻后,忽然就笑了“爹,我知道是谁做的了,我们可以将这件事儿告诉上官百那傻小子,只要解决了他,那些老家伙就容易多了。”

“风儿这招借刀杀人用的不错,爹喜欢。”

上官家主轻轻拍了拍上官风的肩膀,表示对这个儿子很满意。

翌日清早,上官百刚喂自己的娘亲喝下药,房门就给人从外面敲响了。

上官百有些不满,但终究没有发作,如今他爹死了,连个遗物都没有,想立个衣冠冢更不可能,只有在家族的墓地给对方立一块碑。

他爹一死,他还有他娘在上官家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此刻更没有道理对下人大呼小叫。

“进来吧!”

随着话落,走进来一位秀气的丫鬟。

丫鬟先是朝着上官百躬了躬身,随后说道:“二少爷,家主想见你。”

“知道了,回去告诉我大伯,待会儿就来。”

说罢,上官百也不管丫鬟走没走就将房门用力一关。

丫鬟也是才跨出门槛,后背就被门板往前推了出去,险些一头扎进种满了剑麻的花坛。

稳住身子的丫鬟不瞒的看向身后,心道是,死了爹的二少爷在上官家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一个低等货色,看那个时候,他还敢对自己如此无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