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打了这么大的猎物,就算不赢,想来也会占个第二。”

“至于如何清理猎物这件事,那是输的人应该操心的。”

青洛:“……”

这家伙真的是……

他就一点也不会为团队着想吗?

景渊神态慵懒的说着:“好了,既然去狩猎的人都已经回来了,那便找个人清点一下猎物,看看谁才是今日的胜利者以及失败者。”

“输了那人请自觉去弄晚膳,本王累了,先去休息,好了叫本王。”

众人:“……”

为了保持公平,清点猎物这件事是由公正的林修远完成的。

最后垫底的那个人,无疑就是紫哲。

紫哲哭丧着一张脸,为何倒霉的那个人总是他。

看着堆积成山的猎物,紫哲想要哭。

他一个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处理这么多,这要都弄完了,估计需要个两三日。

紫哲无语望天。

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他当时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在家等着吃现成的不香吗?

青洛觉得有些好笑,趁着这次机会好好让紫哲吃些苦头也好。

“还楞在这干什么,大家好都饿了,还不赶快去做饭。”

紫哲拉着青洛,求助道:“洛儿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一个人真的处理不完。”

“何况你这次的规定未免也太不公平了,若说是输,吃了第一我们都输了,要弄也是我们这些输家一起弄才是,凭什么就我一个人。”

“何况这么多人的伙食,我一个人也弄不完,实在不行的话,要不我们别吃了。”

青洛抬手去打紫哲的脑袋,不吃了这话亏得他说得出来。

干了一天的路大家伙都累坏了,不吃这不是激起民愤吗?

知道紫哲的脾气,他们要是不出手的话,以他那小心思,指不定要墨迹到什么时候,那他们今天晚上就真的不用吃了。

有人帮忙紫哲很是开心,心里一直偷着笑。

不过一旁的黄晓媚看着很不是滋味,本该是紫哲自己承担伙食,凭什么要青洛也参加。

而且青洛打猎都已经累了一下午了,身为兄弟,他只顾着自己,为何从不替青洛想想。

黄晓媚甚至觉得紫哲这个兄弟一点也不靠谱,甚至不想让青洛跟他交往。

认识紫哲这几日,他给黄晓媚的感觉很是不着调,跟青洛身边的其他人比起来,不知要差多少。

黄晓媚走上前,抢过青洛手里的匕首,以及正在处理的山鸡,道:“我来帮你吧四哥,你找个地方先去休息,等好了我叫你。”

青洛笑道:“不用,还是你去休息吧,我不累。”

“还说你不累,你看你额头上都是汗。”黄晓媚用衣袖帮青洛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在一旁看热闹的景渊,腾地一下从树上做起,目光复杂的盯着这边看。

画面很温馨,但也很刺眼。

景渊纵身一跃动树上跳了下去,走到青洛身旁,从后面将她抱住。

青洛吓得一个激灵,看清是景渊后这才松一口气。

她瞪了一眼景渊,没好气的说着:“送来,这么多人看着呢,身为王爷,你可否顾点形象?”

景渊将头在青洛的肩膀上蹭了蹭,撒娇道:“你是本王未过门的娘子,本王与你亲近有何不妥。”

“何况试问在场每个人,又有谁敢嘲笑本王?”

青洛汗颜。

未过门的娘子?

这句话如同一到惊雷,狠狠地劈在黄晓媚身上。

本来她还很好奇,两个大男人,行为举止这么亲密,难道两个人有什么特殊癖好。

但现在她全部都明白了。

拿着匕首的手一松,匕首掉在地上,碰撞在石头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青洛被声音所吸引,不解的看着情绪低沉的黄晓媚,担忧的问着:“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黄晓媚推开青洛朝着她伸来的手,哄着眼眶哽咽道:“四哥是女子?”

“对,我是女子。”对此青洛并没有所隐瞒。

其实在林修远跟她说的时候她就想要告诉黄晓媚,只是一直不知该怎么开口。

却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被她识破,不过这样也好,免得日后她在为此事为难。

黄晓媚摇晃着脑袋,嘴里一直呢喃的嘟囔着:“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是女子。”

“四哥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这不是真的,你是堂堂七尺男儿。”

“晓媚,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所以假扮男儿,也是为了避免仇人追捕,耽误事情,我并非有意瞒着你。”

黄晓媚捂着耳朵,低声嘶吼道:“不,我不听,我现在什么都不要听。”

说着伤心的逃离原处。

青洛想要去追赶,却被景渊给拽住。

他冲着她摇了摇头,道:“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就算你去了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让她一个人静一静,等她想开了自己回回来。”

青洛不放心的看着黄晓媚远去的背影。

她的欺骗她好似很难过。

难道真如林修远所说的那样,黄晓媚喜欢上她了?

青洛打了一个哆嗦,一定是她想多了,黄晓媚只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现实,不喜欢被人欺骗才会如此生气。

景渊用力一拽,将青洛抱在怀里,明明很得意却要装作惋惜的样子:“本王好像不小心惹了祸。”

青洛捡起匕首,一面清理山鸡,一面道:“不怪你,今天的事迟早要发生,我是女儿身总不能瞒着她一辈子。”

“那洛儿不觉得惋惜吗?”景渊挑逗道。

拆散了两个人,此时他心情大好。

这次以后,就不怕黄晓媚那个可恶的女人跟她争抢青洛了。

其实他早就想要这样做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才会拖延到现在。

青洛皱了皱眉,不解的问着:“我惋惜什么?”

“黄姑娘待你那么好,若本王没有不小心拆穿你身份,也许日后你们两个还能终成眷属。”

青洛用力一脚踩在景渊脚上,气的脸红脖子粗。

混蛋。

这种龌龊的话他也能说得出来。

景渊捂着被踩疼的脚,手指着青洛:“你谋杀亲夫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