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公主看到周超的语气平缓了许多,自然也愿意慷慨解囊。
“我这里有冥河之水,可解百毒,你只要去寻找一颗树妖之心,就可以帮雷浩重塑根基,还能解除他身上的所有负面状态。”
灵公主这么一说之后,周超自然也明白,这个树妖之心恐怕没那么好弄。
“灵公主你就直说吧,这个树妖之心,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树妖之心?”
听到周超这话之后,灵公主自然也明白周超聪慧过人,然后就不卖关子了。
“这个树妖之心,顾名思义,就是树妖的心脏,你们现在去三河村的三条河的交叉口,有一株柳树,这株柳树已经有上百年的修行,它的心脏要是被人类吃了,里面蕴含的强大生命力,便能修复雷浩身上的所有伤势。”
灵公主这么一说之后,周超他们知道,他们又要去三河村一趟了。
但是,他们刚刚消灭了邪神,这样去三河村的话,恐怕是要被那些村民给弄死的。
但是,他们不去的话,雷浩的病又好不了,所以他们无论如何要去三河村一趟。
只不过,他们这次偷偷的去,不让三河村的村民知道他们去了三河村。
很快,周超就把宋觅留下来照顾雷浩,然后他直接就去了三河村,当然同行的还有柳含絮。
很快,他们就等到了二五七路巴士车,然后付钱之后,上了这辆巴士。
“你们怎么还去三河村?最近三河村的村民们说,有妖孽触怒了山神,还把山神像给打碎了,我猜是你们做的吧?”
“山神像是我们打碎的,那只是我们不小心打碎的,没想到村民们这么愤怒,我们正打算去道歉呢。”
柳含絮这么一说之后,司机的脸色就有些不好了,但是还是让他们上了车。
“跟你们同行的那两个小哥呢?怎么没看见他们?”
周超这个时候觉得这个司机管的太多了,还是说道:“那两个兄弟不想去道歉,所以自己坐火车回去了。”
“看来还是你们好心啊,为人善良,就是不知道村民们原谅不原谅你们。”
司机大叔说完这话之后,便不开口了。
不开口之后,周超突然有预感,这个司机有点不对劲,可能和那些村民是一伙的,但是现在他也拿不准。
只能提防一下这个司机了,毕竟如果这个司机要害他们,当初就不会接他们回去了。
很快,司机大叔就把车子开进了密林里,周超这个时候自然有些担忧,然后想去测一下这个司机。
“司机大叔,去三河村的路是这一条吗?我怎么感觉这条路看起来不像是上次走的那条啊?”
柳含絮此时疑惑的看着周超,然后说道:“周超你还认识路啊?我都不认识了,这个森林里的树我感觉都长的差不多。”
这时,周超却机智的回答道:“可能是我脑子比较好,所以认的路,再说了上次我们不是走过一次吗?我上次还带了指南针,教会了你们看地图。”
司机大叔这个时候,却不由得赞叹道:“小伙子年纪轻轻,居然能辨认出这深山野林的路,实属不容易啊,要不是我开了几十年的大巴,也很难辨认这个森林的路和方向。”
周超这个时候又问了一句,“那大叔,你这路线是不是走错了?我觉得你方向怎么走反了呢?”
听到这话之后,大叔此时却沉默了。
周超看到大叔沉默了,立刻就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然后直接说道:“大叔你这是要把我们带到哪条路上去?”
“黄泉路,奈何桥,到站了。”
司机大叔说完了之后,立刻就下了车,然后直接钻进了茂密的树林里面。
很快,周超就知道被算计了,然后拉着柳含絮就直接下了车,但是此时的司机大叔,早就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该死,早知道这个司机大叔来这么一手,我早就把这个家伙给绑了。”
柳含絮看到这种情况,立刻就回答道:“现在再怎么样都无济于事了,我们现在的目的是要尽快走出这片森林,我总感觉那个司机大叔,可能并不是随便把我们带到一个地点,然后再抛下我们,他把我们带到这里,肯定有他的用意的。”
柳含絮这么一说之后,周超也觉得有道理,然后直接回答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感觉这个司机大叔有点不对劲,看来这个地方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毕竟司机大叔最后那句话,肯定是有什么所指的。”
柳含絮和周超达成了统一意见之后,他们准备回车子上拿行李,然后看看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顺便看看车子能不能发动。
但是,他们来到大巴车上之后,立刻就发现了车子的汽油已经烧的差不多了,根本开不了多远了。
这荒郊野外,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加油站了,所以这辆巴士车肯定是不能用了。
那他们现在能用的只有这个巴士车里的东西,还有他们携带的一箱子行李。
“这下该怎么办?这个巴士车的电量,最多还能使用一天,我先把巴士车上的灯和空调都关了,然后省点电,周超你看下手机,这里有信号吗?打电话叫救援吧。”
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周超立刻掏出了手机,发现这个地方并没有信号。
“这巴士车上没有通讯设备吗?你找找看,一般巴士车上都有通讯设备,传呼机之类的。”
这时,柳含絮在巴士车上拼命翻找,然后终于找到了一个传呼机,但是这个传呼机需要特殊的密码才能登陆,他们又不是司机,怎么可能知道传呼机的密码?这样一来,柳含絮顿时沉默了。
周超看到传呼机需要密码登陆之后,立刻就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八位数的密码,我们一个一个试的话,要试到猴年马月去?而且这种机器,输入次数多了就完蛋了!”
周超这个时候的情绪,突然变的无比暴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