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屋子里环视一圈,周超再次开口:“王叔叔离开这两年,你们家应该没怎么消停过吧?”

他这话让王阿姨瞬间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你打听过我们家的事?”

“不需要打听,和您说实话,我们就是看这方面事的师傅,因为阿姨身上发生了一点事,我们寻着蛛丝马迹找到这来的,没想到王叔叔已经不在了。”

“你身上也有事发生?”王阿姨瞪大眼睛。

“对,是从这几个月开始的,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做着事呢,突然就会抽搐,抽搐之后我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是据他们说挺吓人的,有时嘴里还会胡言乱语,但是完全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去医院检查又查不出来什么,但事情却又实在的发生了,而且发生的越来越频繁。”

阿姨的话一落下,王阿姨突然坐在地上痛哭起来:“你这个死人,你走就走吧,还要连累我们这么多人,你这么闹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你是不是想把我们都带下去你才甘心啊!”

看到王阿姨突然坐在地上痛哭,周超等人赶紧上前安慰。

“王阿姨,我们知道你身上肯定也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但是你不要害怕,这种事情我们能解决,你和我们说就好了。”

“我已经找过村里的师傅了,他说解决不了,你们几个这么年轻,怎么能解决得了?”

“解决这种事情可是不分年龄大小的,有些赤脚医生工作一辈子,能看的就是那几种小病,有些高材生进修几年,现在都已经在大医院主刀了,这两者还是有区别的。”

王阿姨抹抹眼泪:“你们说的是真的?”

“我们从来不骗人,而且我们能顺着蛛丝马迹找到你这来,说明我们还是有本事的。”

柳含絮也在一旁开口:“既然您一直被这种事折磨着,村里的师傅又解决不了,您为什么不相信我们一次呢,就算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呗。”

低头思量了半晌,王阿姨止住哭声,用力的点点头:“你这小丫头说的没错,我现在已经被逼到无路可走了,与其为难自己,还不如相信你们一次。”

看到王阿姨的情绪总算冷静下来了,众人赶紧扶着她坐在一旁的藤椅上。

“您能和我们说说您身上都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不说你们应该也能猜到点,我弟弟一辈子没有娶妻生子,性格孤僻的很,身边基本没有朋友,和我们这些亲人相处也不融洽,可能是因为性格太孤僻了,他脾气特别大,生气的时候甚至会对我们动手和辱骂,结果前两年因病去世了,自从他去世以后,家里就一刻都没消停过。”

“这家里以前应该不止住您一个人吧?”

“对,以前我们一大家子都住在这,因为他一辈子没娶妻生子,我担心他没有人照顾,就让他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了,结果弄得我们家都散了。”

“离开家的那几个人是不是也受到骚扰了?”

“没错,虽然离开了,但是还是会受到骚扰,就像小红刚才说的,时不时的就会抽搐,到医院检查也检查不出来什么。”

周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是王叔说的魂魄在作祟。”

“你们说说,他活着的时候我待他不薄,他死了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可是他唯一的姐姐啊!”说到这,王阿姨又被气得红了眼眶。

“您先别担心,我们看看能不能解决这件事。”

“我现在也只能指望你们了,不然让他折磨得,我这日子都没有盼头了,一家人里就数我受折磨最严重,我现在都不敢靠近自己的亲人,连自己老公和女儿都不敢靠近,就怕影响到他们,你说我这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周超也没想到王阿姨会受影响这么严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

抬头看向李林阿姨,王阿姨突然开口:“你是他念叨了一辈子的女人,没想到他连你也不放过。”

李林阿姨轻轻皱起眉头:“他念叨我一辈子?”

“是啊,他这辈子从来没提过第二个女人,活着的时候没事就拿你照片看,嘴里经常念念有词,照片都被摸的看不清了还在看。”

“可是我们年轻的时候交集并不深啊,他虽然追过我一阵子,但当时我已经心有所属,很干脆的就拒绝他了,我们两个除了工作以外没有任何交集,他怎么会惦记我一辈子呢?”

“可能是性格原因吧,他这个人比较偏执,认定的人和事情就会认定一辈子,也许你没感觉到什么,但在他心里已经扎下根了。”

李林父亲有些生气:“当时我们两个已经谈恋爱了,他还追求我女朋友,我还没和他生气呢,他居然还敢扰乱我们的生活,真是岂有此理。”

“你们两个当时在谈恋爱?”王阿姨有点不敢相信的问。

“当然了,当时整个队里都知道我们谈恋爱的事,只不过那个年头比较含蓄,没有人说而已,但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追求我女朋友让我难堪,甚至还把事情捅到上面,最终我被迫调走,让我和小红失联,还被批斗了一顿,我都没恨他,他还敢这样?”

说起年轻时的种种经历,李林父亲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李林阿姨也在一旁开口:“当时就是因为他我们两个才被迫分手的,虽然后来各自嫁娶,找的也是心上人,但心里难免会有遗憾,他做了这么大的错事,不知道他怎么有脸来折磨我的。”

王阿姨轻轻垂下头:“你们说的这些事我真不知道,他和我们家人关系不是很好,这些事从来不对我们说,不过事情确实是他做的不对,我替他向你们道歉。”

“算了,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没什么好道歉的了,更何况你并不知情,算起来也算是受害者。”李林父亲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