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担心,几人最后还是决定趁着夜色去走一趟。

来到河边,几人的目光在河面上不断的巡视着,从这边看到那边,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柳含絮轻轻皱眉:“我们的位置是不是不对?”

“应该是对的,黄山说大家来这边是为了采集莲藕,应该是这里没错。”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难道我们来了他们也不露面了?”

听到柳含絮这么一说,李涛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可千万别这样,要是我们来了他也不要面了,事情就没有办法解决了,他不露面,我们总不能漫无目的的到处去找吧?”

“可能如黄山所说,他只是晚上不露面的,李涛,你现在站在这能感受到魂魄的气息吗?”

“周围魂魄气息比较杂,我现在也不好锁定。”

“我和你的感觉一样,虽然能够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息,但是完全没办法确定。”

“唉,白跑一趟,明天再来吧。”

站了许久都没有发现,众人最终还是决定返回。

当天晚上,周超做梦梦到了一个男婴,小婴儿坐在一个角落,歪着脑袋看他,嘴里咿呀咿呀的说着什么,他一句都没有听懂,不过从表情上可以看出来,那个小孩似乎很喜欢他,嘴角一直挂着笑。

周超试图和梦里的婴儿交谈,但婴儿只是歪着脑袋看他,嘴里依旧说着婴儿国的语言,周超一句也听不懂。

两人自说自话的过了许久,周超突然被一阵谈话声惊醒。

睁开眼睛看到黄山,周超揉了揉太阳穴,昨天晚上一直在做梦,他根本没睡好,觉得自己好像只是简单的眯了一下,根本没睡熟,结果睁开眼睛天就亮了。

“周超哥,你说呢?”

听到黄山的问话,周超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抱歉的开口:“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听清,能麻烦你再说一遍吗?”

“我说趁着现在人少,我们过去一趟,看看那个小孩能不能露面,能到那我们就直接处理了,这样大家就能继续挖莲藕了,一点事都不耽误,不然说不定还会再吓到别人。”

听清了黄山的话,周超直接点头:“行,那我们就过去走一趟。”

几人收拾好东西出门,却发现这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

黄山有些奇怪的挠挠头:“不应该啊,每天这个时候大家还没起呢,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周超也在一旁皱起眉头:“这个点确实不应该这么多人,难不成是发生什么事了?”

村子里的事情他们处理了不少,基本上也摸清了大家的作息习惯了,虽然村子里的人起得比较早,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早就满大街都是人了,这么多人都朝一个方向走,说不定真发生什么事了。

李涛在旁边一拍大腿:“我觉得你猜的应该没错,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不然不可能这么多人,我们快点过去,别再发生什么事吓到大家。”

众人急匆匆的赶到那边,整个河边都已经被人围住了,黄山赶紧在后边大喊:“麻烦大家让一下,我请的两位师傅过来了,让师傅帮忙看看吧,大家往后退一退。”

众人朝后边一看,这才看到了后边的周超和李涛等人,赶紧给他们让了一条路出来。

“这边发生什么事了?大家怎么一大早的就聚集在这里?”

听到周超的问话,旁边的人赶紧回答:“这不是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嘛,大家想采莲藕心里还有点害怕,所以就有人一大早的过来了,想着一大早的应该不能碰到,结果没想到那尸体像是在等着他一样,他刚到那个尸体就出现了,直接把人吓晕了。”

听到他的话后,周超的心立马提了起来:“不会是在河里的时候被吓晕的吧?”

“就是,人刚下去没一会儿尸体就出来了,直接就把人吓晕在河里了,幸好有人走出来,碰到了赶紧把人给救出来了,不过人现在躺在那还没醒,有人在那边帮忙,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过来。”

顺着这个男人手指的方向,周超等人赶紧跑了过去。

看到一个男人浑身湿漉漉的躺在地上,柳含絮立马冲了过去:“精神世界有点虚弱,肺里也有点呛水了,要赶紧抢救。”

旁边的几个人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我们刚才试图抢救了一下,但是一直没有反应。”

“可能是你们用的方法不对,我来吧,大家往后退一点,给他留点空间呼吸新鲜空气。”

此时发生了人命关天的事情,众人听到柳含絮的话后赶紧后退。

黄山赶紧带着一群年轻人维持现场的秩序,给柳含絮留了一大块空地。

柳含絮用正确的手法给男人肺部排干净水,确定他的肺里已经没水了,用手在他身上用力的拍打了几下:“醒一醒,坚强一点,你现在不醒可能就真的没有机会醒了。”

被柳含絮这么一拍,溺水的男人立马咳嗽起来。

看到这个男人咳嗽了,周围的群众之间立马响起出一阵惊呼声,大家都在为他感到高兴。

看到男人已经开始咳嗽了,柳含絮赶紧转头对周超说:“你过来帮他治疗一下精神世界,现在有点太虚了,如果不抓紧时间治疗,估计一会儿还要晕倒再晕过去,可就不好救了。”

听到柳含絮的话,周超急忙上前。

黄山等人看到周超他们准备做事,赶紧对一旁的围观群众说:“师傅们准备救人了,等下大家小点声,尽量不要发出声音,免得惊扰到他们。”

众人纷纷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不小心发出声音惊扰到周超他们。

周超和李涛两人迅速上前,用最简便的方法为男人治疗了一下精神世界,随着他们两人的治疗,男人的咳嗽声也变得越来越大,很明显是精神力比之前足了。

两人受挥手的时候,男人总算是睁开了眼睛,不过脸上还有些芋泥,他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能伸手不断的在自己的脸上划拉着,试图将淤泥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