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在那个角落转了几圈,柳含絮找了过来,看到周超盯着一堆废墟不停的看来看去,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这边不是已经弄完了吗?”

“这个地方有鬼,刚才拆房子的工人告诉我,当时盖房子的时候,他看到有人在这里埋了个东西,而且埋东西的人身穿一身黄袍,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里应该还有事。”

听到他的话后,柳含絮有些惊讶:“也就是说……这里不只有一个阵法?”

“应该是这样没错,我们应该把这里打开看看,看看里边到底埋了什么东西。”

“这些人的心是真狠啊,对自己的家人居然能下得了这么狠的手。”

周超叹了口气:“是啊,自己的家人,还是这么小的孩子,他们也真下得去手。”

“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打开这应该不是很方便,要不然明天再弄吧。”

看了一眼天色,周超最终还是应下了:“行,先去李涛那边看看,明天我们再过来。”

此时李涛这边刚刚稳住,为了不伤害到小雪弟弟又能让他配合,大家都费了不少力气,周超他们那边的阵法刚一拆散,小雪弟弟一下子就睡了过去,众人这才得以松口气。

周超和柳含絮赶过来的时候,李涛高兴地迎上前:“你们那的人处理完了?”

“差不多了,你这边怎么样?”

“小雪弟弟的反应很大,不过现在已经好了,估计在醒来的时候人就能有所好转。”

周超摇摇头:“应该不会。”

听到周超的话后,李涛轻轻皱起眉头:“为什么不会?阵法是建立在他身上的,现在阵法被破除了,人应该会好起来啊。”

“我们发现这里不止有一个阵法,他们不仅把房子盖成了阵法的模样,还在地基里面埋了一点东西,是拆房子的工人告诉我的。”

小雪父母立马在一旁起身,上前就拉住了周超的手:“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刚知道的,是拆房子的工人说的,说你们在当初盖房子的时候他看到了,当时他还是个小孩子,虽然看到的不多,但是位置记得很清楚,就在你们家地基里,是一个身穿黄袍子的人埋下的,但具体是什么没看到。”

他的话一说完,小雪父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们怎么这么狠心啊,他们怎么能对自家人用出这么狠的招式,难道他们非要我儿子的命不可吗?”

看到老两口坐在那,众人不知道该怎么劝慰才好,只能把两人拉起来。

周超的目光落在两人脸上:“明天我们过去把地基那块挖开,看看底下有什么东西,到时候就知道了,没准也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肯定是这样,他们就是不想让我们一家好过,多毒辣的招式都能用得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真是造孽啊,对自己家人做出这样的事来,还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他们太过分了。”

之前小雪爸爸还能说上几句,现在面临着眼前的情况,他只能闭口不言,以免惹火烧身。

邻居见状也在一旁帮忙骂道:“他们活着的时候就没少欺负你了,现在死了也不放过你,这算什么一家人,简直太过分了。”

这个时候,似乎只有怒骂和谴责才能让心头的怒气喷发出来,所以没人上前去拦,所有人都保持着安静。

在咒骂声中,小雪弟弟悠悠转醒,看着眼前陌生在一起,连忙缩到了爸爸身后。

看到他的反应,周超主动上前,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现在感觉怎么样?”

“困……”小雪弟弟只说出这一个字。

周超又问了这个问题,大多数问题都得不到回答,少数问题只能得到一两个字。

面对这样的情况,周超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了李涛一眼:“看来我猜的没错。”

李涛也捏了捏眉心:“看来是我猜错了,如果只有这一个阵法,他现在应该是会有所好转的,现在和之前完全没有任何变化,看来还有其他事情。”

听到他们两人的谈话,其他人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忍不住的摇头叹息。

小雪在旁边轻轻拉了父母一下:“等明天的结果出来看看再说吧,大家早点休息吧,现在是在人家,不要折腾的太晚。”

旁边的邻居赶紧开口:“没事,我们关系这么好,比一般亲戚走的都近,你们不用见外。”

虽然人家说不用见外,但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吃过晚饭以后早早的就睡下了。

晚上,李涛翻来覆去的折腾着,周超知道他是在想那件事,于是轻声开口:“别折腾了,睡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过去,到时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听到周超没睡,李涛这才转向他:“你说我就想不通了,多大仇多大怨才能用这么狠的手段啊,而且还是请的专业人士,你说万一我们化解不了怎么办?到时候不是白拆人家房子了吗?”

“不白拆,不管后面的事情我们能不能化解,这房子都不白拆,毕竟这座房子一直压在小雪弟弟身上,早晚都是要处理的,与其让两道阵法困着他,还不如破除一道,这样他还能轻松一点,别看他现在没有什么变化,精神世界肯定是能感觉到轻松的。”

李涛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只有我们两个能感受到,他们感受不到,我担心小雪父母误会。”

“不会的,他们现在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会误会的,而且明天的事情我们不一定就处理不了,以我们两个的能力,应该能处理的了,不要太担心,现在担心也只是在折磨自己,还不如明天早点过去看看。”

“也只能明天到场看过以后才知道结果了。”

“早点睡吧,养足精神,这样才能好好办事。”

李涛翻了个身,直接把被子蒙在头上:“不管了,先睡觉再说,明天的事情明天处理,今天什么都不管了,这破事太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