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阻止,眼睁睁的看着魂魄离开了。
魂魄离开以后,李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之前还没察觉到魂魄身上有怨气,看来是被我们逼出来的。”
“迟早的事,魂魄已经在这个家生活的太久了,完全没把自己当成鬼魂,现在东西突然都被清出去了,恼怒是很正常的,不过现在东西还在院子里,不是动手的好时机,我们还是先把东西清走再说吧。”
两人正准备回屋的时候,李林父亲突然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他出来了,两人赶紧迎了上去:“叔叔,晚上天比较凉,你怎么出来了?”
眼神盯着大门口看了许久,李林父亲这才开口:“是我家老婆子回来了吧,我听到她说话的声音了。”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李林父亲已经能看到他母亲,甚至听到他母亲的声音了。
听到他这话,两人都没有开口。
“老婆子的话我听得很清楚,而是害怕自己一个人在家别孤单,所以想让我去陪她。”
周超立马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赶紧拉着李林父亲说:“老爷子,已经定好的事情就不要再变了,不然对谁都不好。”
深呼吸几口气后,李林父亲这才点头,把目光落在他脸上:“我知道,我说话算数,定好的事情肯定不会再变的,只是我没想到,老婆子居然这么想让我跟她走。”
“叔叔,魂魄和人不一样,他们没有感情,或者说是在感情方面很自私,都会为了自己着想,你千万不要有太多想法。”李涛赶紧在一旁劝说。
“你们放心吧,现在儿子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我早晚有一天会去陪老婆子,但是我现在还能侥幸活着,我要再把儿子拉扯大一点才行,这一点我拎得清。”
有了他的这番话,两人的心这才放下。
周超想了想,觉得不能让魂魄再继续这样骚扰李林父亲了,不然迟早有一天他会后悔,于是便哄着把李林父亲送回房间。
老爷子离开之后,周超转头对李涛说:“我们两个在这布置一点阵法,以后不能让魂魄接触到老爷子,不然肯定会有后悔的那一天,如果真有那一天,事情就不好做了。”
李涛连连点头:“我刚才就在想这件事,赶快动手吧。”
两人连夜在院子里面布置了阵法,直到天色微亮以后才搞定。
趁着大家还没清醒,两人这才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
两人在外边停留的时间太久,回去之后身上带着一片凉意,两个女人被这片凉意弄醒。
“你们两个要干嘛去啊?怎么起得这么早?”柳含絮微哑着嗓子开口。
“我们两个刚才出去布置了一下阵法,现在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听到他们两个说没事,两个女人这才翻个身又睡了。
天色大亮的时候,李林一出门就看到自己父亲坐在院子里看着那堆衣服,知道他心里不好受,李林主动握住他的手:“爸,别想那么多了。”
“嗯,我就是看看,这些东西拿走了以后就看不到了,能看一眼是一眼。”
李林觉得有些心酸:“爸,等把这些事情处理好了以后,你跟我一起走吧。”
“不了,我这把年纪也干不了什么了,和你走只会平白无故的给你增添负担,我就在这里守着你,遇到难处了你就回来,虽然爸不能给你什么,最起码能让你感觉心里踏实。”
“周超哥说了,等把我妈送走以后,你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就会好起来,你这么年轻,肯定能找到事情做的,现在这世界上只剩下我们爷俩相依为命了,我们两个隔得这么远,我心里不放心,万一我不在的时候你又哪里不舒服了怎么办?
和我一起走吧,我们租个房子,一起过日子,最起码还有个家的样子。”
老爷子有些沉默了。
“爸,我不逼你,你自己想想,反正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我怕我这个做儿子的做不到位。”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周超和李涛从屋里走得出来。
看到两人正在说话,两人在门口稍微停留了一下。
李林笑着冲两人招手,两人这才走过来。
“周超哥,李涛哥,我们先把这些东西拉走吧。”
两人点点头:“好。”
李林转过身来在老爷子的手上拍了两下,看到老爷子点头以后,这才跟着她们一起忙碌起来。
因为东西比较多,汽车在这里很难行动,他们只能用平板车一趟一趟的把东西运出去。
用了整整大半天的时间,总算是把东西都运走了。
看着这些东西,李林一样一样的把东西放在挖好的坑里,目光中带着不舍。
天色擦黑的时候,周超这才在一旁轻声开口:“我们快一点吧,不然回去的路不好走。”
其实他不是担心回去的路不好走,他是担心他们几个不在那,李林目前的魂魄会趁着天色擦黑再次返回。
“我知道了。”
话虽这么说,但李林拿起那些熟悉的东西时,手上的速度还是不自觉的开始放慢。
李涛在旁边又催了一句:“我们这有平板车,再不回去可能就不好拉了。”
李林手上的速度快了一点,但也没比之前快到哪去,李涛还想在开口催促的时候,周超在旁边轻轻拉了他一下。
感受到周超的动作,李涛只好把嘴闭上了。
把这些东西全部埋好以后,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没有路灯之类的东西照着,他们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走起路来格外困难。
看到李涛差一点摔倒,李林有些愧疚的开口:“对不起,周超哥,李涛哥,刚才是我太磨叽了,我知道错了,我应该听你们的话,早点把那些东西扔进去。”
周超叹的口气,随后摇摇头:“没事,你的心情我们也可以理解,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慢慢走吧。”
他话虽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带着几分焦急和担忧,每一次迈步都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