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超伸手摸了摸下巴:“这事情肯定不寻常,不然不可能只有这些东西才沾染上了魂魄的气息,而丽丽又把这些东西摆放得这么整齐。”
“那应该怎么办?这里边的内情只有丽丽知道,我们总不能去问吧?”
听到柳含絮的话后,周超也无奈的叹了口气:“丽丽男朋友对我们很抵触,我们如果现在过去问,没准会让两人的关系越闹越僵,这对于丽丽的病情恢复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是啊,所以我才觉得为难,要想知道这些东西的来历,肯定是要问丽丽的,但她男朋友那边又很抵触,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先把丽丽需要的东西给她拿过去吧,见了面以后再说。”
听到周超的话,柳含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是啊,把东西送过去以后,我们就能见到丽丽了,到时候不就有机会问了吗?”
“嗯,到时候你们简单的问一下,看看丽丽想不想说,不想说也别强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想告诉别人也是正常的,我们不能因为自己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就逼迫着别人说出自己的秘密。”
“放心吧,这件事我知道该怎么做,小美,我们两个把东西收拾一下,晚上下班的时候给丽丽送过去。”
看到两个女人在收拾东西了,周超给了李涛一个眼神,两人这才从宿舍离开。
一起上楼的时候,李涛摸着下巴问他:“你觉得我们有没有什么能说服丽丽男朋友的措辞?”
“没必要说服,信就信,不信就算了,有些事情都是注定的,如果注定这件事情不用我们插手,我们做再多的努力都白费,等絮儿和小美一起去送东西的时候,先问问丽丽再说,这件事情主要还在丽丽,毕竟她才是受害者。”
“也是,我们几个就是操心的命,看谁有点什么事都想过去帮帮忙,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操心了,反正又不是我女朋友,和我没关系,是祈祷她能健健康康的吧。”
放下了心里的包袱,两人一起到了队长办公室开会。
此时两个女人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刚回到自己的工位,嘴上依旧在说着这件事。
小美歪着脑袋看柳含絮:“你说丽丽要是不肯说怎么办?”
“那就不怪我们了,我们已经想尽办法想要帮她了,帮不上忙就不是我们的原因了。”
“也是,那我们就不要操心太多了,操心太多是要长皱纹的。”
柳含絮笑了起来:“对,为了自己的皱纹着想,不要总是去管别人的事,我们啊,就是看谁过得不好都过意不去,总是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揽事情做,想想还真挺能操心的,以后就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其他的事情少想。”
晚上下班的时候,两个女生一起拿着东西来到了丽丽家。
刚一进屋,柳含絮就感受到这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太寻常,于是轻轻皱起眉头。
男生给两人倒了杯水,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实在不好意思啊,今天工作有点忙,下班晚了,还要麻烦你们帮忙把东西送过来。”
柳含絮摆摆手:“没关系,都是好朋友,正好我们也想过来看看丽丽怎么样了。”
原本以为男生会给她们留一点空间,让她们说说话,没想到,男生直接坐在丽丽身旁。
柳含絮和小美两人对视一眼,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你们两个还没吃晚饭吧?要不然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就当是谢谢你们了,不然这些东西真该我自己回去拿的。”
这个男生的话刚说完,丽丽就在一旁紧紧的皱起了眉头,随后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看到丽丽吐出来的大多数都是水分,胃里根本没有什么食物,柳含絮赶紧帮她拍着后背:“胃里怎么一点东西都没有?要不要我帮你熬点粥?”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丽丽轻轻摇头:“没事,最近这段时间食欲越来越不好了,甚至听到有人提起都会想吐,而且头发也开始大把大把的掉,去了医院也没有什么作用,可能我命该如此吧。”
看着眼前的丽丽,柳含絮和小美两人发现,只是短短的几天没见莉莉,却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看上去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光鲜亮丽,反倒像个中年妇女一样。
虽然两人心里心疼,但是丽丽男朋友在一旁看的紧,她们也没有办法多说什么,只能在心里不断的叹气。
做了一会儿以后,柳含絮突然开口:“丽丽,我看你衣柜下面的抽屉里有好几套漂亮衣服,叠的还挺整齐的,那几套衣服应该不是平时穿的吧?”
“那些衣服都是我男朋友送给我的,一般都是有些场合我才会拿出来穿,平时的时候有点舍不得。”
“怪不得你叠放的那么整齐,我们拿衣服的时候还想来着呢,想着拿不拿那些衣服,但是看你把那些衣服保存的很好,不像是平时会穿的,所以就没拿,原来是男朋友送的,怪不得那么珍惜。”
丽丽脸上露出几分勉强的笑:“以前是挺珍惜的,有什么事情都拿出来穿一穿,但我现在瘦成这样了,也不知道这些衣服还能不能穿上了。”
这时,柳含絮突然伸手拉住了丽丽的手,轻声开口:“没关系,等你病好了以后肯定还会再胖回去的。”
丽丽突然愣住了,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柳含絮,两人的手依旧紧紧的牵着没有放。
男生不知道两人在干嘛,看到自己女朋友愣住了,也在一旁开口:“我觉得人家说的对,有病嘛,难免会瘦一点,等你病好了以后肯定会慢慢胖回去的,到时候我让我妈给你熬鸡汤,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听到鸡汤这两个字,丽丽的胃又不受自己控制了,又开始呕吐起来。
趁着男生去拿垃圾桶转身的工作,柳含絮把手派在丽丽的后背上,食指缩在手心里。
直到丽丽停止呕吐,两个女人这才起身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