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超和柳含絮说还要在这里多住几天,女生妈妈赶紧把钥匙交到周超手里:“这是这里的钥匙,你们拿着,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

周超感谢的接过钥匙。

“大师,我女儿……”

“先让你女儿戴着这枚玉,这段时间都不要摘下来,等到她和自己的魂魄慢慢相处融洽了,我们会帮忙把魂魄重新放入体内的,你放心,魂魄在身边的这段时间,你女儿就会开始慢慢恢复,虽然有个过程,但结果一定是好的。”

女人这才放下心,不断的对他们两人说着感激的话。

“我们先回去吧,今天我们还要往返,担心时间不够。”

点头应下之后,女生妈妈突然开口问道:“这里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你们又选择回来?”

“出了一点事。”

周超伸手指了一下那户人家的窗户:“有魂魄想要攻击那户人家的儿子,据说人已经瘫痪了,既然这件事被我们遇到了,就不能不管。”

抬头看了一眼那户人家的窗户,女生妈妈有些惊讶:“你说那户人家吗?

那户人家我们认识,他们家孩子是和我女儿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孩子小的时候,他们家条件特别好,但是孩子莫名其妙的就瘫痪了,这么多年来把家底都耗得差不多了,不然他们也不能一直住在这,说起来挺可怜的,以前我每年都会回来看看他们。”

听到女生妈妈说和那户人家认识,周超突然开口:“你能带我们去那户人家认识一下吗?”

“可以啊,没问题,他们家人都特别好,这就带你们过去,免得浪费时间。”

跟给她们母女两人一起来到这户人家,周超一进屋就感受到了屋子里阴凉的气息。

到男生的房间里看了看,看到男生身上的阳气已经很弱了,即使日上三竿了也还在熟睡,周超轻轻皱起眉头。

知道周超和柳含絮是想帮这个男孩,女生妈妈主动把自家孩子的经历讲了出来。

听到她的话后,男生妈妈惊讶的不得了:“你们说这两位师傅帮你女儿把丢了的魂找到了,还让你们和你家男人告别了?”

“嗯,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在为我女儿的事情操心,现在总算是有个结果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人家。”

男生妈妈突然拉住她的手:“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们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我能骗你吗? 还记得我之前来你家借米吗?就是为了这件事,当时我和我男人沟通就是我问话,他在米上写字,不然我也不信。”

男生妈妈突然靠近她,小声的说:“你能帮我问问这两位师傅,能帮我儿子看看吗?”

“当然可以,我和你说实话,其实是这两位师傅看出了你家有不对劲的事情,主动要求过来的,我不过是在中间帮忙牵线搭桥而已,就是昨天晚上,他说有不少孤魂野鬼围着你家窗户转。”

听到她的话,男生妈妈只觉得身上一冷:“怪不得,虽然我们这边是老房子,但是住的一直挺舒服的,这两年来我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一到晚上的时候我家就特别冷,有的时候还会有风,但是看外面,树尖上的树叶都没动,就我们家不对劲,原来真的有事。”

就在这时,周超走了过来:“因为这些孤魂野鬼看你儿子瘫在**,比较好吸取阳气,所以才打起了坏主意,昨天晚上我出门的时候刚好碰到,既然碰到了,我们就不能不管,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帮帮忙。”

男生妈妈连连点头:“如果你们愿意帮忙就太好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我家孩子这么多年来看了不少医生,但是身体却越来越弱,连医生都说不应该这样的,我们也找了不少人过来看,但是没人愿意管我们家的事,如果你们愿意帮忙都太好了。”

周超笑笑:“没事,我们还担心你们不愿意呢,既然你们也有这个想法,那我们不会不管的。”

看到他们双方达成了一致,女生妈妈赶紧在一旁起身:“那我们就去接你朋友吧,不是说还有一个人要接过来吗?不要浪费时间,快走快走。”

和这家人告别之后,周超带着这对母女重新返回市里的家中。

母女两人安顿好了以后,周超直接给李涛打了电话。

李涛这几天一直在等他的电话,现在终于等到了,忙不迭的应下。

回到公司接上李涛,周超直接返回。

路上,周超把这边的事情和李涛交代的差不多了,李涛轻轻点头:“这群孤魂野鬼还真是猖狂,看来是太长时间没人整治了,导致他们如此为所欲为。”

“嗯,这次遇到我们,我们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管他们是走还是留,最起码不能让他们如此祸害活人。”

“你说的对,如果他们只想悠闲自在地做个孤魂野鬼,我们也管不着,只要他们离活人远点,这些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但如果已经危害到其他人了,就别怪我们插手这件事了。”

带着李涛一路返回后,他们直接来到了这个男生家。

此时已经是下午了,但这个男生却刚刚睁开眼睛,虽然已经睡了很长时间,看上去却依旧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看到他们言而有信的回来了,男生妈妈激动的不得了,赶紧给他们端茶倒水。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男生的情况,周超发现男生对这些事情不是一无所知的,于是轻声开口:“你的事情之所以能发展到今天,是因为你的求生欲望太低了,你应该坚强一点,自己抵制一下那些魂魄,这样才能护住你自己的性命。”

听到他的话后,男生自嘲地笑了笑:“活的时间久了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拖累自己的父母,让父母替自己操心吗?我让他们操心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我不想再这么做了,我觉得没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