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机在手里转了两圈,周超转头看向柳含絮:“帮不帮?”
柳含絮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肯定要帮啊,不看大人还要看孩子,那个小男孩多懂礼貌啊,而且孩子是无辜的,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周超笑笑:“行,那你去给李涛打电话,我给队长打电话。”
拿起自己的手机,柳含絮走向一旁。
李涛和小美两人来的时候也免不了一番抱怨,但都觉得这件事情应该管,于是周超拿起车钥匙,冲众人挑挑眉头:“那我们就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和男人约定好了以后,周超等人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他家。
一进屋,他们就能感受到屋子里面阴凉的气息。
小美虽然不懂这些东西,但也能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往李涛旁边靠了靠。
李涛赶紧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男人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轻声开口:“实在是抱歉,之前我没有说服我妻子,所以一直没给你们打电话。”
“现在你说服了?”柳含絮反问了一句。
男人脸上多了几分尴尬的表情:“对,说服了。”
几人在屋子里边观察了一圈,发现楼上那个孩子的气息已经布满了整个房子,周超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直接把目光落在男人脸上:“你们这中间应该找了别人吧?结果他处理不了,就把这个烂摊子扔下了。”
听到周超的话后,男人的目光开始有些躲闪:“对,人是我妻子找来的。”
柳含絮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既然你们不相信我们,还找我们干嘛?我们也有自己的工作,不是专门来伺候你们的,知道你们家条件比较好,但有些事情不是钱能解决的。”
看到柳含絮生气了,男人赶紧开口解释:“不是的,你别误会,其实这件事情是我和我妻子之间发生的争执,所以才导致事情变成这样的,我是相信你们的,由始至终都很相信。”
这时,女人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朝他们笑笑:“我知道之前没给你们打电话,现在又请你们过来,你们心里肯定会不高兴,但是懂这种事情的不只有你们这一伙人,我也想看看其他人的能力是不是在你们之上,择优而选,事实证明,他们确实不如你们,所以我又让他打电话让你们过来了,你们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们白跑的,市场价是多少?我们多给一点。”
这番话让几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周超看着眼前的女人,突然开口问道:“之前我们曾经帮过你两次,我们收过钱吗?”
女人把目光落在自家男人脸上:“你把钱给他们转过去了吗?”
“当初在咖啡厅出来的时候我就转过钱,但是人家没收,后来是主动过来帮忙的。”
听到自家男人的话后,女人有些惊讶,随后把目光落在周超脸上:“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连上两次的钱一起结了是吧?可以的,那些钱本来就应该是你们的。”
周超直接被气笑了:“所以你觉得我刚刚和你说那些话是想管你要钱是吧?”
“难道我不是吗?”女人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呵,我觉得你们还真是有意思,我提之前的事情是想告诉你,我们只是看孩子太小太可怜了,收你们的钱,如果我们真想收钱,上次那笔钱我们就收下了,毕竟那个数额还是挺让人心动的,但是现在,我觉得你们挺侮辱人的,即使收钱,也是我们应得的,你不必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是我来帮你,不是你来帮我,这些事情,有时你花钱也不一定能请到人。”
知道周超是动怒了,柳含絮和李涛站在一旁没在开口,完全由周超主控场面。
“说实话,懂这种事情的人不少,我之前虽然换过一次人,但他不是处理不了,所以我觉得他能力不足,所以才想换人的,如果你们觉得我破坏了你们的清高,现在可以走。”
看到女人的模样,周超收敛起笑意:“好,这次我们离开以后,麻烦你们不要再联系我们了,我们也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没问题,市场上人多的很,我们也不是非你们不可,老公,把之前两次的钱一起给他结了。”
周超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机,露出上面的二维码:“直接扫码吧,转完钱以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以后就不用留联系方式了,希望我们再也不见。”
男人在一旁急得满头是汗,扫了周超手机上的码后,多转了一笔钱。
周超毫不犹豫地收下了。
“您等一下,我有些话想说……”
男人的话还没等说完,柳含絮直接打断了他:“不要再说了,下次有什么事情你们夫妻俩要商量好,除了你们以外,其他人也是有脾气的,虽然下次你们请的不是我们,但还是请你们保持该有的礼貌和尊重。”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实不相瞒,你们家之前的情况没有那么严重,因为另一个孩子的气息始终被困在楼上,两人是双生,所以才会有影响,但是现在,楼上的整体都已经被破坏了,那个已经离开的孩子的气息现在充斥了整个屋子,不仅会对你们的孩子有影响,对你们两个也会有影响,而且被你们困住的孩子没有办法投胎,怨气会越来越重,你们尽早解决吧。”
听到周超的话后,男人心里一惊,赶紧拉住他:“孩子是被我们困住以后才没有办法投胎的吗?他会对一家人都有影响吗?”
“之前还不会,也会对双生兄弟有影响,对你们两个没有,但你们家现在整体结构都被人破坏,魂魄放出来以后又不会收,现在整个房子都布满了孩子的气息,所以会对你们一家人都有影响,尽快收吧,别耽误,不然影响很大,活的人影响很大,逝去的人影响也不小,你们走投无路,他也走投无路。”
周超的这番话说的男人的汗直接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