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们无法进人家的门,周超干脆抢着灵异组的警司过来帮忙。
几人朝司机家的方向出发,再次来到一个村镇时,发现这里有点破。
“这个村子挺破的啊,看起来应该不是很有钱。”
周超点点头:“其实像这样的村子在我们这里才是常态,老百姓嘛,有钱的能有几个?”
一边走一边对着门牌号,终于找到正确的门牌号后,周超伸手敲响了门。
一个中年女人从院子里探出头来,看到他们几人时目光有些警惕:“你们找谁?”
“我们来找赵刚,请问这是他家吗?”
听到赵刚的名字,女人的目光明显被刺痛了一下,随后语气慢慢变低:“他不在家,你们走吧。”
说完以后女人就准备关门,周超赶紧伸手拦了一下:“但我们有些事情想要你们配合一下,请问方便打扰吗?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可以等他。”
“不方便,有什么事情你不要再来找我们了,你们说的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他人已经不在了,没有办法和你们对质,你们不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看到对方眼里的警惕以后,大家也担心眼前这个女人是在说谎,一旁的警司赶紧上前,向女人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你好,我们是警司,这件事情还请你们配合一下。”
看到眼前的证件,女人突然之间放声大哭:“我们都已经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还不肯放过我们吗?人都已经死了,你们还要折磨我们到什么时候?难道非让我们孤儿寡母的下去陪他,你们才高兴吗?”
看到女人的情绪突然崩溃,周超等人一时之间有些愣住了,柳含絮走上前去,慢慢的蹲在女人跟前,轻声开口:“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和我们说,我们不是来害你们的,也不想强迫你们什么,是真的有急事。”
“和你们说有什么用?每个来的人都是这副模样,假装好心之后就开始打坏主意,不是打家里财产的主意,就是打我们孤儿寡母的主意,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会相信你,除了我自己以外,我谁都不信。”
在女人的话里,大家可以感受到她的无助,同样也从女人的话里得到了一些消息,她说自己是孤儿寡母,要下去陪他,难道是当时的肇事司机发生什么事了?
“请问赵刚怎么了?”李涛在一旁问出这句话。
听到李涛的话后,女人也愣了一下:“赵刚去世了,你们不知道?”
周超等人听到这句话也愣了,虽然事先有所准备,但突然得到答案,还是觉得有些突然。
“他什么时候去世的?”
“已经很久了,在牢里去世的,审判结果没下来人就走了。”
说完以后,女人突然警惕起来,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们:“既然你们是工作人员,不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情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骗我?”
周超和李涛也把目光落在灵异组的警司脸上。
警司在一旁轻声开口:“这件事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因为这个案子当初不属于我们这边的,是按照正常程序走的,所以我们不知道内情。”
当初这个案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刑事案件,和他们这边确实没有关系,他们不知道也是正常。
柳含絮正准备开口安抚女人情绪的时候,突然听到院子里面传来了异常的响动,最后像是有铁块撞到玻璃的声音一样,时不时的就会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女人的身子立马抖了一下,随后直接朝院子里面冲去,一把抱住了在院子里边玩耍的孩子。
因为声音越来越响,几人也跟着一起来,到了院子里,目光在院子里边扫视了一圈,发现家里除了一些破旧的东西和一个小小的孩子以外,根本没有什么能发出声音的。
几人进来以后,这个声音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越发强烈了,女人的身子也随着这个声音抖动不停,很明显,她很害怕这种声音。
仔细的感受了一下院子里的气息以后,周超倏然皱紧眉头:“你这里经常有异响吗?”
女人见面就嘴唇没有说话,因为他们之前说的话,女人现在对他们极其不信任,所以不想再和他们多聊。
在院子里边走了一圈以后,周超手中的八卦盘抖动的不行,各种情况都在明示他们,这院子里面除了有这母女两人以外,还有个鬼魂存在。
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纸,周超伸手在半空之中捏了个诀,随后厉声喝道:“赵刚,我们并非坏人,她们也是你的妻子和女儿,你不要这般闹!若是你再如此闹下去,别怪我出手无情!”
周超的一番话落下以后,院子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女人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睁大眼睛看着周超,眼泪突然一颗一颗的从眼眶里流出来,随后连成了线。
看到院子里的声音消失了,周超手中的符纸直接贴在了一旁的水缸上:“你有什么遗愿,我们可以帮你完成,但你不要来折腾你的妻子和女儿,她们两个都是普通人,即使你来,她们也无法帮你完成什么,反而会害了她们,这是你生前最亲近的人,你忍心害她们吗?”
周超的这番话让女人嚎啕大哭,直接坐在地上,哭的格外凄惨。
柳含絮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然后对坐在地上的女人说:“我们真的没有任何恶意,但是我们也没想到赵刚去世了,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如果你愿意了解一下的话,我们坐下来好好说好不好?”
哭了半晌之后,女人这才点点头:“你们进来坐吧。”
进到屋子里边以后,他们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家徒四壁,联想起女人刚刚说的那些话,周超紧紧的皱起眉头:“在赵刚出事以后,有人来你家闹过事?”
女人点点头:“不仅有人来我家闹过事,甚至还有几波人,他们三番五次的过来了,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