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涛的纠缠,道长想要用力将他挥开,但是体力不及李涛,用了两次力也没有把人甩开。
“我警告你,你现在要是再不放开这个鬼魂马上就要跑出去了,到时候要是惹出什么事情来,他们一家人都要倒霉,你不怕,难道你还想害人家吗?”
心里一动道长直接说出了这样一番话,眼前的男人可能是个傻大胆,但是他自己不怕总不能连累其他人吧,毕竟他不是这家人,这件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李涛轻轻勾起嘴角,转头看了周超一眼:“我们现在怎么做?”
“凭你心里的想法去做。”周超也在一旁轻笑了一声。
得到周超的回应以后,李涛点点头,目光直接落在道长脸上:“如果你只是骗他们一点钱,帮他们把鬼魂马上这点钱是你应得的,但是你骗了人家大部分继续还不让人家见到弟弟的鬼魂,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你自己把鬼魂震在半空中,还说人家不想出来,这不是骗人是什么?”
听到李涛的话后,小信的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握起了拳。
他就知道,他弟弟肯定会想见他们的。
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小信的父母还是停止了哭声,把目光落在他们几人脸上,心里也带着几分期待。
听到李涛毫不犹豫的戳穿了自己,道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那个柳木盒子是你给他们的?”
“是我给的又怎么样?你明明知道小信的身体比较虚弱,如果用他的身体把他弟弟带回来,他们兄弟两个都会去见阎王,你还不择手段的用这样的办法,你这样做简直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你凭什么拿人家的钱,把钱给人家还回去!”
“像你们这样半吊子的人我见的多了,别以为自己懂得一点什么就可以主持大局,我在这里行走这么多年,见过的鬼比见过的人都多,你们这些年轻人懂什么?别在这里捣乱!”
这时,周超走上前去,伸手在半空之中一抓小信,弟弟的鬼魂立马落到了周超手里,道长贴上的那张符也随之飘落在地上。
或许是知道周超他们是为了自己和自己家人好的,小信弟弟的鬼魂落在他手上以后,完全没有挣扎,反而是乖乖的待在那。
“道长,如果你现在听他的,把收了人家的钱还回来一大半,你该得的酬劳还是会给你的,我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但如果你不肯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周超的目光落在道长脸上,里边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
道长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两个人都是懂得这方面的事的,第一时间脸色直接黑如锅底。
这个时候柳含絮突然上前,伸手在道长的胳膊上捏了一下。
“你也是凭借着有鬼魂在自己身上才懂这些事情的吧,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身上的鬼魂打走,让你以后都没有办法吃这碗饭了?”
这番话直接让道长愣在了原地。
眼前这三个陌生人,都是这方面的行家?
看到道长站在那里没动,李涛上前推了他一下:“问你话呢,到底要怎么样,如果你不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道长黑着一张脸看着他:“这件事情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要是有本事就让他们看到他弟弟,不要在这里强迫我,我动手之前已经和他们说好了,收到的钱是不退的,不管能不能看到鬼魂,这个钱都不退,他们也是答应了的,你们现在要我退钱,这不符合规矩!”
听到他的话后,周超冷笑一声:“所以这就是你骗钱的理由?倒是骗得挺光明正大的,如果我们不在这里,这钱也就让你骗了,但是我们在这,你不退就是不行!絮儿,给他点颜色瞧瞧!”
周超的话音落下以后,柳含絮直接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鞭子,随后猛的在半空中一甩。
小信弟弟因为有周超的保护,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是道长身上的鬼魂受到了不小的震**,差一点就从他的身体里脱离出来。
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震**以后,道长惊讶的睁大的眼睛,他没想到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居然会使用这么刚烈的武器,而且这种武器是他可望而不可求的,如果他有这样的武器,这些鬼魂就都不在话下了。
“你们究竟是在哪拜的师?”
柳含絮有些头疼,没想到,这个道长在这个时候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退钱还是不退钱?”
知道自己不是眼前这三个人的对手,道长紧紧的咬住了牙:“我只能给你们退一半,我一共答应了两件事,一个是有几率让他们看到鬼魂,另一个是送这个鬼魂去往生,虽然我现在没有让他们看到鬼魂,但是我可以送这个鬼魂去往生,我把事情完成了一半,当然要收一半的钱。”
周超再次冷笑一声:“你明明知道的对他们来讲,见到弟弟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往生不往生的,活人怎么知道你做没做到?有些事情大家心里都有数,为什么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小信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李涛走上前去,直接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一个葫芦。
“别和他废话了,我看他就是见钱眼开,不想把吞下去的钱退出来,既然这样我们也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直接把他身上的鬼魂赶走,让他以后没有办法再吃这碗饭就可以了,这也就是他骗的最后一笔钱了,不会再有无辜的人上当了。”
说完以后,李涛直接开始小声念叨着。
随着李涛嘴唇的开合,道长觉得自己身上的鬼魂震**的不得了,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的灵魂撕碎一样,让他整个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惊恐的不得了。
“不要把我身上的魂魄赶走,我退钱!我给你们退钱!”
直到感觉身上的鬼魂马上就要被抽离时,道长这才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