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两人拿到了自己量身定制的武器。

周超得到的是一把短刃,不过是手掌大小,但这短刃拿在手里却有些重量,用手抚摸可以感觉到这短刃寒凉至极,应该是用极了寒气。

而柳含絮得到的则是一把长鞭,鞭子拿在手里,重量相当,上边还放了几颗红色的宝石,拿在手里隐隐有些发热,应该是属于阳气所致,两人的雾气一阴一阳倒,也算是相互应和。

“你们两人一阴一阳,相互配合对付那些鬼怪的时候,便会事半功倍,这是我为你们二人量身打造的希望可以帮到你们。”

周超连连道谢。

“不必客气,给予你们这两把武器,我也是为了这世间无辜百姓,你们拿着上路吧。”

知道这是逐客令,周超伸手牵起柳含絮的手:“柳道长既然东西已经拿到了,那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了,多谢您的东西,我们一定会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好,那外边这白衣冤魂我就不替你们处理了,你们自己前去处理吧,还有离开我这里之后,你们往西南方向走,那里有你们要找的东西。”

听到柳道长的话后,周超轻轻皱起眉头:“外边这白衣冤魂可是冲着我们而来?”

“不是冲着你们而来,是跟着你们一起来的,这白衣冤魂已经跟在你们身边有一段时间了,身上已经沾染了你们的气息,不然早就死在我手里了,哪会留到现在?”

话说到这,柳道长轻轻合上了眼:“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吧,我有些累了。”

两人一起离开以后,柳含絮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想再看看这座红砖青瓦,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转头看过去的时候,身后除了一片深山老林什么都没有,像是那间屋子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要不是手上的长鞭还在,她真以为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周超,柳道长和那间房子一起消失了。”

“嗯,意料之中,像他这样的世外高人,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地址随意暴露,若不是他想让我们来找他,我们也不可能看到这间房子,现在事情已经办完了,房子消失是很正常的,不用管。”

两人一起牵手向前走了一段路,周超突然觉得自己手上的这把短刃越发寒凉,于是在原地站稳脚步轻声开口:“若是你不在现出原形,我手上这把短刃可能就不由我控制了。”

这番话落下以后,他们面前的树木突然之中摇摆,随后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出现,就站在树下看着他们。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女子惨惨淡淡的开口:“我就是被那些灵又吸食血液的人,如你们所见,我已经丧命有两年之久,不过我的灵魂被老板所控制,我是在你们举报饭店之后才逃离的,我无处可去,只好跟着你们。”

这句话让两人皱起眉头:“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人,因为这件事情而丧命吗?”

眼前的白衣魂魄突然惨笑一声:“除了我以外,每年都有人因为被吸食血液而死亡,而且魂魄全部都被他们控制住,让我们为他们做事,一旦我们不从,魂魄便会被火灼,那种疼痛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的。”

柳含絮轻轻皱眉:“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把东西从国外引进过来,给其他人吃?”

“因为他们想要一群拥趸,他们想要更多的人为他们卖命,从而控制国内的市场,让血王可以更加强大,甚至掌控整个世界。”

这番话让两人有些震惊。

“你说的血王是……?”

“没错,就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不过它并不像你们所想,一般身处国外,他现在身处国内。”

得到重要线索,周超立马向前一步:“那你可否把血王的位置告诉我们?”

“现在告诉你们,你们也没有办法降服他,你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从餐馆老板开始逐一击破,一定要记住,将他们层层击破是你唯一的办法,如果只将面临血亡,你们将面对一场灾难。”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白衣冤魂身上的颜色已经开始慢慢变淡,而且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慢慢变得痛苦,最后一个字说出来以后,白衣冤魂只发出一声惨叫,随后甚至便在树下消失。

“啊啊啊!”

惨叫声在树林里边不停循环,听在耳朵里格外的渗人。

柳含絮向前冲了几步,却依旧没有抓住这白衣冤魂,于是急切的转过头来看向周超:“人怎么突然之间就消失了?去哪儿了?”

“这个白衣烟灰应该还没有脱离血王的掌控,刚刚他说出了血王的消息,应该是被血王察觉到了,所以直接将她灰飞烟灭了。”

“那为何我连一点残魄都没有捉到?”

“因为血王的能力远远高于我们之上。”

周超这句话说出来以后,柳含絮有些沉默了。

现在看来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困难,即使他们现在有量身打造的武器,可能也没有办法直接面对血王。

“不用担心,刚刚白衣冤魂已经给我们留下了有效线索,我们虽然没有办法直接面对血王,但我们可以选择逐一击破餐馆,老板现在还在警方那里,我们过去看一下,看看他的魂魄有没有回到他的身上,即使没有,我们也能从他的身上找到线索。”

柳含絮点点头:“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这么做了,先回去吧。”

两人再次出现的时候,警司似乎明白他们的想法,直接把餐馆老板带出来见他们。

看到眼前的餐馆老板,虽然可以走动也可以说话,但是双目始终无神,周超心里明白,老板虽然人在这里,但是魂魄并不在他的身上,他现在也不过是行尸走肉一般。

“你们已经审问过了吗?”

“已经审问过了,但没问出太多的消息,他整个人像是木头一样,只会一问一答,其余都沉默,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警司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