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用了近千万,只为了帮他摆平一件事,可见此人在韩轩那里的分量。

平时两人也经常说说笑笑的,只是真到了关键时刻,欧阳蕾还是有些惧怕这些狠角色的。

毕竟他们杀人都不带眨眼的,对于自己一个女人,又怎么会有任何顾忌呢?

苟天成看出女人眼里的胆怯,随即缓了缓语气道:“欧阳,你我都是跟着韩总混的,处境都大致相同,你听哥哥我一句劝,不想让你知道的你就别问。”

“知道了太多对你不会有任何好处的,他们很快就走了,你先去办公室好好休息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去处理就好。”

“我只是不希望你们在这里惹出什么乱子来。”欧阳蕾冷声道。

“不会的,放心吧!”

“对了,下次把你男朋友喊来,我跟他喝点儿。”苟天成笑眯眯地说道。

闻言,欧阳蕾顾不得男人带给自己的震慑,盯着他道:“你别去招惹他,你们俩聊不来。”

“看你紧张的,都是大男人,我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我说了,离他远点,不然再有这种事,我一定不会这样善罢甘休。”欧阳蕾说完便转身离开。

她所没有看到的,是苟天成那双盯着她的带着寒光的眼神。

外面的矛盾算是暂时解除了,而包厢内的几人,则紧张兮兮地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最显眼的一个是个身材极健壮的男人,体重至少在两百斤以上。

满是横肉的身上,几乎布满了纹身。

见苟天成进来,健壮男急着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苟天成笑了笑道:“没什么事,是老板娘想进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已经走了。”

健壮男名叫谭龙彪,是淄城有名的夜店老板,财大气粗地叫嚣道:“你小子怎么回事?”

“不是说这场子是韩总的吗,万一闹出什么名堂来,你小子但得住责任吗?”

苟天成被训地一天脾气都没有,陪着笑解释了半天。

“韩总怎么还没过来?”谭龙彪不耐问道。

“彪哥,是这样的,韩总今天有事抽不开身,您有什么事直接跟小弟我说就行,到时候我会转达给韩总的。”

“您这次来也别急着走,好好在这边玩玩儿,等韩总忙完一定会第一时间赶来的。”

苟天成点头哈腰地解释道。

谭龙彪也不再继续追问,随口道:“我这次来倒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跟韩总说一声,答应你们的货可能一时半会没办法供应齐全了。”

苟天成怔了怔,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道:“彪哥,别呀,这不得急死人嘛?”

谭龙彪不疾不徐地道:“我能不知道吗?眼瞅着到手的生意做不成,我特码的也着急啊!”

“我那边最近去了个贱女人,闹得那一带不得安宁,别说我这里的货断了,其他地方也没跑。”

“哎呦喂,这可怎么办是好啊?”苟天成急道。

“还能怎么办?只能等了,等过了这一阵子再说吧!”

“也只有这样了,那大概需要等多久啊?”苟天成问道。

谭龙彪冷哼一声道:“用不了多久,上次有人想要弄我们,被我们的人吓唬了几次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次如果那个臭娘们儿敢闹出什么大动静,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听谭龙彪这么说,苟天成也就放下心来了。

这个人他早就了解过,谁敢拦他的路,他一定会将对方斩草除根的。

于是笑着转移了话题道:“我相信彪哥的实力,那我也不需要担心什么了。”

“彪哥你只需要留在这里尽兴地玩就好了,小弟我一定让你快活似神仙。”

“哈哈,还是你小子了解我,我来的时候看了几眼,这么大的场子也没几个像样的娘们儿。”

“我就瞅着这里的老板娘还不错,你不是说她要过来打招呼吗,去叫她过来,陪老子好好喝一杯。”

谭龙彪咧着大嘴笑着说道。

闻言,苟天成忙摆手道:“彪哥,谁都行,就是她不行。”

“韩总早就嘱咐过,这是他的义女,彪哥要是有兴趣,我负责帮你物色几个,包你满意。”

“什么义女,不过就是个小贱人而已,老子看上的,难不成韩总会不给老子面子?”谭龙彪冷声道。

苟天成一脸尴尬道:“彪哥,您就别难为小弟我了,她真的是韩总的义女,算起来你是她的长辈,实在是不妥。”

“哼,什么玩意儿!”谭龙彪一脸不悦地将烟头丢到了地上。

说起来,谭龙彪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

凡是他看上的,没有一个逃得了。

只是对于欧阳蕾这种,他还是看到就会流口水。

相比那些妖艳妩媚的夜场公主,欧阳蕾的美是那种妖艳中透着气质,妩媚中带着别致的女人味儿,是任何男人都抗拒不了的那种。

只是这里是韩轩的地盘,为了以后还要继续的合作,谭龙彪也不敢太过放肆。

毕竟只是个女人,不能因此坏了大事。

江辰在酒店休息了一会儿,随即接到了邱易兰打来的电话,约他一起吃晚饭。

然后带他去星河KTV看看,挂断电话,江辰忙起身换衣服。

待他下楼,邱易兰的车子已经等在下面了。

车子副驾驶还有一个人,江辰走近才看清,是金小鹏,正笑着跟他打着招呼。

邱易兰早早就定好了餐厅,三人直奔而去。

席间,久未碰面的金小鹏跟江辰勾肩搭背地聊着畅饮着。

一开始金小鹏还碍于邱易兰在场,稍稍有些收敛。

但两杯酒下肚,便也顾不得这些上下级关系了。

邱易兰也不做阻拦,毕竟两人曾是一起训练过的,只要不太过分,就随他去吧。

江辰没有喝太多,因为知道醉酒太过难受,而且一会儿还有正事要办,克制住了。

邱易兰因为气氛的缘故,也破例喝了一杯,只有金小鹏,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

酒量本就不大的他,已然有些醉了,却还要再开一瓶,被江辰拦下了。

“好兄弟,要喝酒以后有的是机会,下次一定陪你不醉不归,只是今天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