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那几个杂碎啊,你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那几个杂碎?以为我程卓人比那几个杂碎要善良,要好对付?”
程卓完全没料想到,自己之前的反立威失败了。
失败的彻底,完全想不到,那什么东区老大带着手下出去后,竟然还真想的报复自己。
虽然自己也不惧这些报复,但总感觉让人不爽啊。
程卓此刻表示,很愤怒。
一个看上去很是斯文的中年罪犯,听着程卓冷声询问的话语,脸上浮现挣扎神色,在权衡一番的,忍着对程卓的恐惧,对程卓说道。
“相比与宋河他们,你只有一个人,我们更怕宋河,所以对不起了!”
斯文的中年罪犯,在回答程卓的同时,还顺便把所有犯人给带上,主要是想提醒犯人们,眼前的程卓只有一人,哪怕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人,肯定要比反抗宋河那群人的代价小的多。
所以,他们应该团结起来,坚定的朝程卓出手。
只有完成了东区老大宋河手下的交代,他们才能有稍微好一点的扣狱日子可过。
程卓听后,冷笑一声。
“呵,是吗?那你们要不要试试,要不然,你先上来起个带头作用。”
看着其中一部分人被着斯文的中年罪犯说的明显意动,程卓气的冷笑出声,指着这名斯文的中年男子。
被指的斯文中年男子,挣扎了好一会后,主动走出人群,朝着程卓边走去边开口点拨着身后那群他的狱友。
“诸位,好好想想吧,是对付眼前这一个人来的容易,还是反抗宋河他们来的容易,如果我们不团结起来,以后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口中念叨着团结,,却从来没想过反抗东区老大宋河等人的压迫。
这等人,程卓生平最看不上。
但此人的言语却是成功带动了很大一部分人,纷纷提着武器朝程卓逼来。
“对,他说的没错,相比起反抗宋河他们,对付这一个人容易的多,如果不想以后过的很惨的,就一起出手,我就不信了,他能一个人对付我们全部人!”
“对,一起上。”
“那边在地上哭的,赶紧让开,让我们进来,赶紧完成宋河他们的交代!”
甚至由于房间太小,而进来不在门外的数百人,对着里面蹲在地面上哭的人吼叫着,恨不得立刻冲进来收拾程卓,赶紧恢复到以前的那种相对来说较为和平的日子当中。
程卓看着走来的众人,气的笑出声,这一次,他是真的动怒,既然这群人找死,那就不要怪他下狠手了。
“哈哈哈哈,看来我程卓人还真是被人小看了,既然你们要找死,那就别怪我程卓人了!”
言罢,那名煽动众人的斯文中年男子已经来到了程卓的身边,举起手中的棍棒朝着程卓当头就是一棒打来。
程卓嘴角叼着烟,抬手就握住了那木质棒子,随时一捏,就将其捏的粉碎。
同时,猛的提脚,一脚朝着这带动众人的斯文中年男子的膝盖,横踩而下。
“咔嚓。”一声后,直接将这名斯文中年男子罪犯的一只膝盖给踩断,一些白色的小腿骨都露了出来。
紧接着,便是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嚎响彻当场。
“啊!”
也把那些冲上来的人,震慑住站在原地发呆。
但已经怒火中烧的程卓却不管不顾,冲进人群就是一通揣,拳,等一系列的组合乱打。
一时间,场面顿时血腥起来。
虽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毙命。
但断手断脚之人,却是不计其数。
把这些人打的惊惧不已。
一直让程卓从房间里打到房间外,打的所有人心神俱裂。
打的所有人胆颤心寒。
只有那些进入到程卓房间,抱头痛哭,失去战意的罪犯幸免遇难。
其余所有人,在短短半小时内,全被程卓以血腥的手段放倒。
地上早已被鲜血染红,甚至于,还有一只残肢断臂静静躺在地上,场面看上去异常的恐怖。
犹如人间炼狱。
这副场景,把那些躲在几层楼高的宋河手下给吓的魂不附体。
其中一两人,看着这犹如炼狱一般的场景,更是湿了裤子。
接着,他们便惊恐的发现,把整个东区几百名罪犯废掉的正主程卓,正抬头用冰冷的视线扫视着他们。
一瞬间,从刚刚只有两人尿了裤子的组织面,变成所有人都失了禁,全都回到了三岁以前尿裤子流行的时代。
其中一人,甚至当场疯掉,忍受不住这如同炼狱一般的现场,从那五楼阳台,一跃而下,跳了下来。
落地以后,除了发出“轰隆”一声后,便没了声响。
倒不是这人死了,而是这幸运的罪犯,跳下来只是摔断了两只腿,幸运的活了下来,只不过已经完全疯了,理智不在,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只是一个劲的在那傻笑着。
程卓对此,视而不见。
根本没有同情这被吓疯跳楼却没死的罪犯。
眼前的这副场景,所有被他收拾的罪犯,那都属于活该。
谁叫这群人,惹错了对象。
针对错了对象。
认为自己要比这东区老大宋河好对付,这不是厕所里点灯又是什么?
完全就是在找死!
就在程卓想着准备运转真气跳上楼,把那几十名正看着下方,之前被自己轻微收拾过一顿,东区老大宋河收下时,突然从东区铁大门处传来了一道嚣张的声音。
“宋河,还不出来迎接劳资,你赵哥哥来找你玩了!”
接着,只见两名长相粗矿,一名长相只比程卓的帅气差那么一点点的中年人,各自身后跟着几十人走进了扣狱东区住宿大楼。
那个正在开口叫嚣的人突然闭上了嘴,与其余所有进来的人,先是满脸震惊,接着立刻转换了惊恐。
所有人全都被,这东区住宿大楼里如同炼狱一般的场景给震住了。
所有人,只觉得自己头皮发毛,一股冷寒油然而生。
一些胆子小的,已经开始打起了摆子。
无论如何,眼前这副景象,是他们从来未曾料想过的场景。
这特么太可怕,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此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