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杨子健杨紫晓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

“墨儿,受此牵连,我有何颜面做你丈夫……”

程卓咬牙说着,

拿起何雨墨被子下的另一只手,

轻吻一下,

却发现何雨墨那只手里一直紧紧地攥着什么东西,

程卓一愣,

掰开何雨墨的手指,

拿起那个精致的小瓶子一看,

这不正是杨紫晓送给何雨墨的那瓶夏美尔香水!

难道,杨紫晓的圈套从那日在杭城金座相遇时,

便已经悄然布下了!

程卓看着香水背后的配料表,

仔细检索着每一样成分,

在辅料列表里,

果然发现了一行突出的小字!

“本品含有曼陀沙,忌与含有檀香和香水百合的产品同时使用”,

……

曼陀沙!

程卓眉关紧锁,

抡圆了胳膊,将那瓶价值上万的香水,

狠狠地砸向了窗外,

啪!

随着玻璃破碎清脆的声响,

门外的苍虎闻声破门而入,

“武王,发生什么事了!”

程卓冷眼看向窗外,

那个被香水砸出的大洞,

冷声说:

“通知所有弟兄,搜遍全杭城,找一种药!”

“药名叫冰心莲子丸,如果药店关门,就给我把店门砸开直接找!”

“是!”

苍虎不敢多问,

得令扭身便出发寻药去了,

程卓的后槽牙咬的嘎嘎直响,

坐在何雨墨床边,

紧紧攥着何雨墨绵软无力的双手,

“墨儿,别怕,我一定会治好你!”

看着何雨墨毫无反应的苍白脸庞,

生气全无,

程卓恨得钻心,

没想到那杨紫晓竟然如此阴险歹毒,

曼陀沙是一种名贵的香料,有着如恋似幻的芬芳,

只在华国南海地区的热带雨林中有少量种植,

一滴曼陀沙精粹就要卖到上百万,

通常被用在高级香水中,

难怪那瓶香水名叫夏夜之恋!

这曼陀沙,本身无毒,

不过只需少量混合同样无毒的檀香和香水百合,

便会产生致命的神经毒素!

只要吸入少许这三种植物的萃取液蒸汽,

便能在几个小时内让人在芬芳的气息中一命呜呼!

程卓又回想起杨紫晓说的,

让何雨墨闻一晚上那檀香香薰,

这个剂量可以让何雨墨死上十几次!

真是最毒妇人心!

程卓对杨紫晓简直恨之入骨,

如果何雨墨有个三长两短,

堂堂武王连老婆都保护不了,

自己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等待武狱的弟兄找药的时间过得格外煎熬,

简直读秒如年,

不知过了多久,

兜里的手机响起,

仿佛已经过了千年,

程卓火速接通电话,

“药,找到了吗!”

“回武王,我们找遍了杭城所有的药店,都没有!”

“所有药店老板都说,冰心莲子丸在昨天白天已经尽数被何家买走了!”

冰心莲子丸,

是用天山雪莲的种子做药引,

配合多种凉血清瘟的中药制成的,

如果是因为乌头青檀香香水百合混合剂中毒,

冰心莲子丸是唯一的解毒药!

“哈哈哈,大功告成!”何天南狂笑着,

大步走进何震声的书房,

向家主汇报自己刚刚得到的“喜讯”,

“父亲,大好消息,何雨墨死了!”

何震声看着儿子喜形于色的样子,

却没露半点笑颜,

“你确定,她已经死了?”

“从哪得到的消息?”

何天南嬉皮笑脸,走到何震声身边,

双手抱拳,

做恭喜的样子,

“千真万确,我刚收到杨少爷发来的电报,”

“何雨墨用了杨家少奶奶送的那瓶香水,又吸了檀香和香水百合的香薰,”

“电报上说只能活一个小时,现在都两个多小时了,何雨墨这会儿估计已经凉透了!”

何震声一听这话,

实在高兴不起来,反倒是面露愠色,

用拐棍重重一敲地板,

“混账!这不是还没有见到尸体么!”

“看你这得意忘形的样子,老朽还以为你见到何雨墨的尸首了!”

“爷爷,您别急,明儿一早就能见到了!”

何思文跟在何天南后面,

也走进了何震声的书房,

脸上挂着奸计得逞的贼笑,

“那何雨墨肉体凡胎,何德何能可以撑过这一个小时?”

“我都能想象到,程卓那畜生现在抱着何雨墨僵硬的尸体,痛哭流涕的样子了!”

何震声微微一抬头,

挨个打量了一下何天南父子,

整理一下思绪,

捋了捋胡须,

“这事暂且不论,老朽要的不是何雨墨的死讯,”

“重点是,那百分之五十的公司股权,你们拿回来了么?”

何天南给何震声作着揖,

一脸讨好,

“当然是已经到手,杨少爷电报里说了,”

“等过一阵子,风平浪静之后,就给我们送来百分之四十!”

一听只有百分之四十,

何震声登时火了,

指着何天南的鼻子就骂,

“怎么一下子少了十个点!他杨家在玩什么花样!”

“而且你居然同意了?老朽呕心沥血攒下的家底,你送的到干脆!”

“你们不过只在他杨家赌场里输了几千万,最多百分之三的股权就该够了!”

一见何震声发火了,

何天南吓一哆嗦,

收起满脸的奸笑,

毕恭毕敬的低头答话,

“父亲教训的是,儿子罪过之至……”

“杨家漫天要价,要走了十个点,我实在没有办法拒绝……”

“更何况,他们替我们弄死了何雨墨,咱们不也该给人家一点劳务费么……”

一听这话,何震声更是火大,

抄起拐棍一棍打在何天南身上,

“你这逆子,说的真是轻巧!”

“什么叫他们替我们弄死了何雨墨?那是他杨子健自己要为老丈人报仇!”

何天南吃了一闷棍,

可不敢叫疼,

抱着被打中的胳膊不断地吸气!

何震声看着这没点出息的嫡子,

冷冷的站起身走到写字桌边,拿起一份报纸,

丢在何天南脚边,

“自己看看,前阵子的头版头条!”

何天南忍着疼,蹲下身捡起那份报纸,

定睛一看,

“孙氏集团董事长,孙家家主孙金亮,猝死家中……”

“什么,孙金亮死了?”

何震声冷哼一声,

似笑非笑,

“怎么,你和杨家谈的生意,知道的内幕却还没老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