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后,秦轩看了看被那被砸凹进去的墙壁。
嘴角掀起一丝满意的的笑容。
看来修炼了那金刚经,确实有这不小的作用。
这几个都是先天期的武者,秦轩现在丝毫无比。
先天期的武者对他已经产生不了一点威胁了。
现在秦轩有把握,也有信心,将江北这些事情全处理好,然后就能前往京城,报几年前的仇了。
澹台月连忙上前将冷茜扶起,对秦轩喊道,
「秦轩,你快过来看看,冷茜的伤口好像不浅。」
秦轩转身蹲下,检查了下冷茜的伤口。
那尼泊尔确实很锋利。
虽然没伤到骨头,但是伤口还是比较深的,甚至可以看到里面被隔开的肉了。
不过这对秦轩来说问题都不是很大,就算癌症晚期快死了秦轩都能让她活过来。
「你别乱动,我给你上点药。」秦轩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枚绿色的丹丸,接着在手里捏成粉末,然后撒在了冷茜的伤口上。
「啊!」腿上传来的疼痛,让冷茜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
甚至比刚刚被雇佣兵砍伤疼痛一百倍!
冷茜疼的立马伸手想去将绿色粉末擦掉,不过被秦轩一把将手抓住,
「如果不想你这条又白又长的腿留疤,最好不要乱动。」
女人没有不爱美的,特别是自己的腿,如果留疤了,以后就不能穿短裙,包臀裙这些了。
虽然冷茜是个无情的冷血动物,但是爱美自然也是她的天性。
虽然剧痛无比,但是冷茜还是强忍住了。
但内心还在骂秦轩,她宁愿被刚刚的雇佣兵多砍几刀。
直到几分钟后,冷茜才感觉疼痛感慢慢减少。
再次朝大腿看去,只见那血淋淋伤口,已经全部愈合,周围还有已经干枯的血迹,伤口只剩下一道不是很明显的疤痕。
这一幕将冷茜还有澹台月都给震惊到了。
「秦轩,这......也太神奇了吧!」澹台月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秦轩给她心里的神秘感都多了一丝。
现在的秦轩,跟几个月前的秦轩,真的还是同一个人吗?.
冷茜也是无比吃惊。
虽然刚刚确实巨疼无比,但是就这么几分钟时间,伤口就痊愈了!
本就身为武者的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许多不可思议。
但是今天,秦轩这丹丸又刷新了她的认知。
而且这也让她更加的确信,秦轩真的能够让她的修为突破。
「你的伤口已经没事了,等过一天,再用药粉敷一次,疤痕就会完全消失的。」秦轩说着,又掏出一颗,递给了还在楞逼中的冷茜。
「走吧,回家。」
说完,秦轩起身拉起澹台月。
「啊.....哦。」澹台月回过神来,傻乎乎的应了一句。
直到出门公司大门,澹台月才忍不住问道,
「秦轩,你是不是不是秦轩?」
秦轩没好气的笑了笑,
「你说啥呢,我不是秦轩是谁啊?」
澹台月摸了摸尖尖的下巴,下上打量了下秦轩,摇了摇头说道,
「我觉得不像,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秦轩拉起澹台月的手,笑道,
「不管怎样,我仍然是那个半夜起来给老婆洗袜子的秦轩,半夜起来给老婆洗**的秦轩,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澹台月一听,俏脸一红,
「你说这些干嘛,大街上的,丢死人了。」
以前,每次澹台月工作下班回家,很累,有时候袜子衣服一脱,连澡都来不及洗,直接累的躺**就睡。
而第二天起床,却发现袜子,衣物什么都被洗的干干净净晾在外面。
起初她还以为是她妈洗的。
只是后来有一次,澹台月夜起,发现厕所的光还是亮着的,澹台月偷偷一看,竟然是秦轩在帮自己洗袜子,洗衣物。
「走吧,回家,好久没帮你洗袜子,衣物这些了,今天回家,让我好好表现下。」
「讨厌,谁要你洗。」澹台月害羞的说道,忽然又想起什么,脸色微变,接着问道,
「对了,秦轩,打听到语嫣的消息了吗?」
说起正事,秦轩也摇了摇头,
「这两天,我到处调查,也没有语嫣的消息,李盛天仿佛也消失了一样,根本找不到他人,我去王氏集团也问了,他们也有点敷衍,所以我觉得,这件事,肯定个王氏集团内部人员也有关系。」
王羽嫣担忧的看着秦轩,
「秦轩,语嫣是我们的大恩人,你一定要救出她啊!」
秦轩笑着摸了摸澹台月的脸颊,
「放心吧,她对咱们的朋友,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我相信你。」澹台月将头靠在秦轩怀里,仍有一丝担心,
「秦轩,我知道你现在不一样了,变的很厉害了,但是你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因为我就只剩你了啊!」
澹台月的话,深深的触动了秦轩的内心,旋即紧紧的帮助她,在她耳边温柔轻声道,
「放心吧,澹台,我一辈子不会离开你的。」
回到金家别墅后,金贡看着桌子上自己那死去儿子的照片,气的一巴掌牌子桌子上,桌子瞬间裂开一道大口子。
「世凯!我一定会查到杀害你的凶手的!」
「还有冷茜那臭***,等老子抓回你!一定剁了你喂狗,以祭我儿!」
之前那个被秦轩用钢笔插伤手背的那雇佣兵忽然站出来说道,
「老大,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金贡头一转,眼神凌厉的看向雇佣兵。
要是换一个普通人,早被这个眼神吓瘫了。
但这雇佣兵对自己老大已经习以为常。
「老大,我们可以去找那篇区域的监控啊!」
「废话!」金贡气的又是一巴掌,直接将桌子给拍碎了,
「那片烂尾楼区都是很久之前的建筑了,哪来的监控?」
「老大,你别急,听我说完嘛。」雇佣兵连忙接着说道,
「那篇烂尾楼区不是还有人住嘛,据消息说,少爷被杀那晚上的现场,有多处打斗痕迹,您想啊,那么大动静,住在哪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吧,所以咱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