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二人还眼巴巴的等着自己的回答。
陈东笑了笑,说道:“不是什么大碍,你们不用太担心。”
查理眼睛一亮,站起身来,万分感激而又期待的看着陈东。
陈东从怀里摸出一根银针来,说道:“只是气血淤积,心神积郁,导致的头痛,我用银针给她疏通后,再开一味安神养性的药,不出一个星期,肯定不会再头痛。”
他说这话时,双眼直视女人,一瞬不瞬。
查理一听,半信半疑道:“只是气血淤积吗?”
“是。”
听见陈东的语气格外肯定,查理不由松下一口气,笑道:“还是陈医生有本事!我早就听说中医博大精深,能治奇难杂症,多谢陈医生!”
他说着,便要拜下去。
陈东一把将他扶住,阻止他往下去拜,道:“不用这般,你且让她每天晚上十点前便安然入睡,那也是治疗必须的。”
查理一听,咧嘴笑笑,重重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一定要叫她好好休息。”
那女人见陈东手持银针走来,忽然柔柔弱弱的说道:“查理,你不是还有事吗?让陈大夫给我扎针,你先去准备。”
查理见那女人眼色,点点头,对陈东道:“陈医生,我出去一下,麻烦你帮我女朋友扎针。”
查理离开后,那女人见陈东将银针扎在自己肩上,只觉肩上顿感无力,一阵说不出的舒适绵软,传遍左半身。
她有气无力的笑道:“大夫,你扎针的本领真高呀。”
陈东一言不发,掏出另一根银针,朝她右肩扎去。
那女人一双美目,满是柔光,盈盈的看着他。
陈东转头看向女人。
女人笑道:“大夫医术果然比那些庸医强得多,一下子便能看中我的要害,一个星期后,我的病当真能好吗?”
陈东笑道:“一个星期后,你的病一定会好。”
女人双眼与陈东对视片刻,忽然脸色一红,娇羞无限:“大夫既然说能好,那我自然是相信的。”
“这病跟心病有关,主要是心情郁结导致的,只要你敞开心怀,别说一星期,明天都能好,所以啊,你自己也得放开心扉,一星期内,自然药到病除。”
女人听完这话,脸色微微一片煞白,但是立刻又笑靥如花。
“谨遵医嘱。”
陈东将扎在她肩头的两根银针拔出,用随身携带的白布包住,然后丢尽垃圾桶中。
女人惊呼一声,叫道:“哎呀,大夫,你怎么把银针丢掉了?”
“银针用完一次便即扔掉。”
“原来如此,我不大懂医术,尤其是中医,不过我大学是学生物的,听说医学院的学生,也是要学一点生物的,大夫你了解生物吗?”
陈东坦然的摇头:“我没上过大学。”
女人目光一顿,笑面丝毫不变。
“那大夫必定也投过名师,要么就只能是天赋异禀了。”
陈东笑笑,说道:“有纸笔吗?”
女人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摸出纸笔。
陈东在纸上写起方子。
女人问道:“大夫,这药一天吃几次?”
“晚饭后吃一次就行了。”
陈东写完,将笔放下,女人拿起药方来看,笑道:“大夫,你的字写的真好看。”
“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查理走进来说,看见女人笑靥如花,没了刚才的痛苦神态,极为高兴的又道:“亲爱的!你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女人笑着点点头:“陈大夫的本事可真不小,我现下是一点也不痛了。”
查理喜不自胜,满脸都洋溢着幸福而又热情的笑容。
他再一次握住陈东的手,嘴上说着万分感谢的话,并且从兜里拿出一张支票,塞进陈东手里。
“陈医生,这是我刚才写好的支票,只有一百万,你不要嫌弃。”
陈东一看,他塞到自己手里的支票,竟然还是英文。
他别的不知道,但英镑的符号还是认识的。
这一百万是一百万英镑。
看来这个查理多半是个英国人。
而一百万英镑,折合成红头爷爷,大概得九百万……
随随便便上门问诊一次,就给九百万……
只是一个头痛的小毛病而已……
这也太阔气了吧……
他有些诧异的看向查理,谁知对方红光满面道:“陈医生不愧是神医,以后要是还有请求,希望陈医生不要嫌麻烦。”
陈东这才明白,原来是还打算叫自己来,怪不得给这么多。
但就算还想自己来,这给的也忒多了?
查理是个直肠子,看出陈东的疑惑,当即笑道:“医生嘛,咱们说不定还要再见到,希望能和你交个朋友,等到以后我带她回英国,咱们也别中断联系。”
回英国!
言下之意,回到英国,万一有个头痛脑热,还得找自己?
查理还在解释道:“我们那里中医很少,就算有,我敢肯定,招摇撞骗之徒多,实实在在有真本事的少。”
陈东赶忙摆手,将支票塞回给他,说道:“我这次来,是帮齐闯的忙,你要是想给钱,你给齐闯就行,不必给我。”
说完,他在查理愣神的表情中,告辞。
“大夫!你等等。”
那女人忽然开口。
“查理,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人家来帮我看头痛,你只管将这次的诊费给大夫就是,你说那些干什么?”
查理有点尴尬的笑笑:“那我重新写一张。”
“不用了,只是扎了两根针,不用诊费。”
查理埋头去写新的支票,说道:“陈医生,你别急着走,我给你再写一张。”
女人瞅着陈东,见他确实不想要诊费,当即笑道:“大夫解人危难,又不要诊费,全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义气深重,查理,你别再写啦,我们好好谢谢大夫吧。”
查理站起身来,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陈东,挠了挠头,重重出了一口气,说道:“那好吧,既然陈医生确实不要诊费,那就留下我的手机号吧,如果以后需要我帮忙,随时可以打我电话。”
陈东听他话及于此,只能点点头,与他互换手机号,这才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