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刚才说还有藏得更深的,可得从实招来。”
秦舒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双眼炯炯发亮,雪白的牙齿绽放出最纯粹的笑容。
今夜万事皆说。
万情皆动。
二人真情相融。
彼此终于流露所有情意。
秦舒虽早嫁给他,但只因情势所逼,二人始终有一层隔阂,难以走进。
如今灯暖人温,衷肠尽吐,还有什么隔阂和误解?
陈东找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
他的喉咙不自觉的滚动,身体不自觉的发热,怀里的人也在他的感染之下,不自觉的颤抖。
只听陈东闷声说道:“好,我慢慢跟你‘从实招来’。”
……
当午后的最后一缕阳光照进来时,陈东才一点一点睁开眼睛。
他翻了个身,身侧已经空****的**,还尚有余温。
枕头上还残留着秦舒发丝间的轻微淡香,陈东回味着昨夜的温柔,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和欢悦!
他纵身一弹,整个人便赤的站在**。
畅快淋漓的心情憋在胸间无人分享,忍不住大声吼叫几句,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来,一个女仆颤颤巍巍的声音从门口发出:“老爷,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陈东朗声说道:“没事!”
他一番洗漱完毕,吹着轻快的口哨出了门,门口站着一个女仆,见陈东出来,当即低着头说道:“老爷好,老爷今天想吃什么?”
“什么也不吃,我现在要出门。”
他刚抬起一只脚,忽然回奇怪的说:“你不是之前那个人,之前帮我们打扫房间的那个人呢?”
女仆低声道:“您说小红吗?她家里有事,请了几天假,鱼管家让我代她在这里。”
陈东“奥”了一声,点点头,忽然觉得这女仆长得有些面熟,皱眉道:“你抬起头来。”
那女仆不敢拒绝,慢慢儿将头抬起来。
陈东见她瓜子脸,柳叶眉,两腮还有点婴儿肥,一张俏脸才不过十七八岁模样。
忽然一瞬间想起昨天在院子里见到的那个“中二病女仆”,不由叫道:“哎呦!是你呀?”
那女仆脸色一红,点了点头。
陈东心情很好,也不跟她计较昨天的事情,见她年纪显小,于是问她:“你多大了?”
女仆回道:“刚好十八。”
陈东点点头,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仆答道:“尹果丛。”
陈东一愣,念道:“萤火虫?”
女仆“噗”的一声笑道:“不是萤,是尹,不是火虫,是果子的果,草丛的丛。”
陈东长长“奥”了一声,说:“是一瘾尹,不是一赢萤,对吧?”
“对!是三声yin尹,不是二声ying萤。”
“哈哈,可你这名字叫的多了,尹果丛,尹果丛,就变成萤火虫啦!”
尹果丛哈哈大笑:“对!所以别人叫我萤火虫,我也应。”
陈东仰头笑道:“那我以后也叫你萤火虫吧。”
说罢,下楼出门。
路上跟齐闯打了通电话,告诉他蛊虫之祸,自己已经解决,现在要将羊爷带回来。
先前跟何长恨两次交手,她都没有再使用过蛊虫,想必之前在郊区那栋别墅里,陈东一举将何长恨所养的蛊虫歼灭的七七八八。
就算她还剩有几只蛊虫,只怕轻易也不会再出手。
到齐家后,齐闯迎了出来,二人说了会儿话,陈东问道:“齐叔叔没在家吗?”
齐闯说道:“我爸他去公司了,最近天天召开董事会,我爸跟大伯闹起来了。”
他说完,狠狠拍了一下手掌,满脸都是兴奋和高兴:“我爸总算舍得跟大伯翻脸了!爷爷要是泉下有知大伯变成这个样子,也肯定会支持我爸的!”
陈东点了点头,心下顿时明白,齐闯还不知道齐老三跟齐大翻脸的原因。
料想自己给齐老三打过电话后,对方就想法子缠住齐大,让他不能在人工智能上操心。
齐老三知道有关人工智能的事情都是绝密,口风当真紧,竟然连自己儿子都不透露半句。
陈东想通此节,心下颇为感动。
他重重将手放在齐闯的肩膀上,颇有深意的说道:“兄弟,你放心,你家的家产跑不了。”
齐闯“嗯”了一声!说道:“当然!大伯想败坏公司那是绝不可能的!”
从房里出来,久久未见的羊爷正趴在后院晒太阳。
冬日的暖阳将它柔顺的狗毛映照的更加金黄。
好久没见羊爷,陈东再次看见它,不由露出了笑脸。
大踏步走过去将它一把抱了起来。
羊爷动了动困倦的双眼,骨碌碌的朝着陈东瞅了一圈,连一点情绪都没有,随后又动了动狗腿,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陈东的怀里。
陈东看着它这幅样子顿觉好笑,心想:“这么久没见,它怎么看了我,一点也不高兴啊。”
陈东来气似的将它的狗头摇了两下。
羊爷嘴里发出“呜呜”的示威声,冲着陈东看了一眼。
陈东“嘿”了一声,又在它的狗头上捶了两拳。
羊爷这回连头也不回了,只是干干发出了两声“呜呜”声,还带着疲倦。
齐闯在一旁笑道:“羊爷这狗通灵性,前段时间还突然减肥来着。”
“减肥?一只狗还会减肥?”
齐闯笑道:“是啊,我本来也没想到,羊爷突然吃的少了,还一天到晚在院里乱跑。”
“乱跑?我看这睡得美的很呢。”
齐闯哈哈大笑:“不是不是,你听我说,你看羊爷是不是比上次来时候瘦了?”
陈东笑道:“瘦是瘦了,合着它还会给自己减肥?”
齐闯说道:“原先我也没明白怎么回事,我家一个远房亲戚来住了几天,随身带着一条小母够,羊爷一直围着那条母够转,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跟变了条狗似的,吃的少了,也不爱晒太阳,不爱睡觉了,你说奇不奇?”
陈东一愣,说道:“还有这事儿?”
“对啊,我看它老往那小母够身上凑,后来琢磨着是不是那母够不理它,它才跑去减肥。”
“之后呢?”陈东问道。
“之后我那亲戚就走了,它就又变得懒洋洋的,如果你再晚来几天,羊爷还得胖回去。”
“我意思它跟那母够?”
齐闯摸着脑袋憨笑道:“怎么可能?要是别的狗我干脆硬留给羊爷算了,我那亲戚是个不好说话的,我看狗和狗主人都不大愿意,我也实在没办法。”
陈东哈哈大笑,将羊爷抱起来说道:“你看看你,为了人家减肥,人家搭理你吗?以后再也别干这蠢事了!胖就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