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诗人席勒有一句诗:“当灵魂说话时,说话的已经不是灵魂了。”“生死俱善,人道毕矣。”鲁迅也说:“死是世界上最出众的拳师,死亡是现社会最动人的悲剧。”当人们努力地表达着对生和死的理解和坦诚时,不经意或者是故意继续较真着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中那句“生存或毁灭,这是一个问题”。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一个人类绞尽脑汁、费尽心机、千方百计努力寻求最佳答案的“谜题”。当把生的道路和死的归途视为生命的一段时,就可以理解为生死的过程其实只是“生命”乘车的一段旅程。在生与死的有限距离里,生命有了看、听、嗅、说、思、动的需求和为了走得远点、看得多些所必须具备的能力。在生命的“旅程”里,有鲜花掌声、有良辰美酒,有爱恨情仇、有刀光剑影,但谁都逃不掉“死到临头”,至于死后的“因果报应”或是“生死轮回”,就现在人的认知,所能留下的只是时间的固定和对过往的回念。当把生作为人的家园、死作为鬼神的天堂时,“死”的红线也就成了人与鬼神的沟壑。“死”对“生”既不会迁就,也很难通融:“来而不往”“有来无回”。作为地球上唯一的“思想者”,对宇宙之外宇宙的好奇和探究,丝毫不逊于对生死的疑问。只是在一个个人类自己“制造”的科学“麻烦”面前,不断地在自己扇着自己的耳光,突然间的“黑洞”发现,又开始怀疑起是否存在有“白洞”,或者是“灰洞”“蓝洞”和更大的“红洞”。

甚至多疑地感觉到就如同人类“调戏”忙碌的蚂蚁一样,“超人类”的“思想者”正在外太空“窥视”着自己,或正像“妖怪”一样在吸收着“死”的灵魂。在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世界里,生是灵魂与肉体的相融,死则是肉体和灵魂的诀别。肉体是灵魂的载体和媒介。“灵魂”的来路在常人眼里是“来路不明”,但在“有信仰”的人的眼里,似乎是“铮亮透明”:上帝给、真主赐和佛陀赏。一个完整意义上的人,也就应是一个有灵魂的肉体,或者说是依附了肉体的灵魂。是相互依存,是相濡以沫,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共同:无生无死,无死无生;生死相依,死生相互。及至生离死别,“劳燕分飞”,肉体归天入地,灵魂腾云驾雾。绝大多数人“喜生恶死”,以致“生”得热闹,“死”得悲戚。人世间的五谷杂粮、油盐酱醋和喜怒哀乐,演绎出五颜六色、绚丽多彩的感情世界,人们留恋其中,乐不思蜀、“生不想死”,并以各自的“特长”,在生命的音乐里,舞蹈出自己的华尔兹。“误将百年当永恒,不能释怀看人生,一旦风花雪月尽,有情天地化虚空!”真正悟透的能有几人?好“生”的人们,却在喊“累”。累在爷爷奶奶、爹娘爸妈,累在七大姑八大姨、叔叔舅舅弟弟妹妹,也累在老婆孩子,甚至是为了猪狗牛羊,当然更少不了功名利禄、身份地位。“生”就负重前行、小心谨慎,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甚至是鬼鬼祟祟、战战兢兢,更有甚者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但不管是什么样的身份、怎么样的地位,站在“死”的面前,同样的消亡泯灭,却不能有相同的灵魂出窍:有的上天堂,有的下地狱!生前的修炼,换得的是死后的裁判。故“做该做的事,行应行的为”,积德行善,以期福报,但若只**做的事,行不应行的为,甚至是大逆不道、胡作非为,定当是难得善终,不得好报。“一阴一阳谓之道”是老子的“为道”之道,生阳死阴,阴阳互补,生死交换,是为生命的全貌,也是其“道法自然”的哲学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