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致力于使用量子力学揭示微粒的神秘世界,并根据量子纠缠的理论,努力解说两个粒子的同宗同源的一个爹娘,并繁衍出“亲情量子纠缠”,这种纠缠的归宗,得出的无外就是粒子的宏观的放大,和存在的具体实现,也可以说是生与死的物质与精神的转变,简单地说生与死的简单互换。当人们因技术的落后,无法证实爱因斯坦引力波的存在,而显出急躁和质疑时,中国人却花费了22年的功夫建成了世界最大最敏感的“天眼”,传说可以接收137亿光年以外的微弱电磁信号,着实让喜欢恐吓地球人的霍金都出了一身冷汗,甚至差一点都站了起来。霍金已去,探索继续,宇宙边缘的边缘,到底谁能说得清楚。科学家们被绞尽脑汁的无法解释和探索的痛苦不堪的无解,折磨得秃去了头发、坐瘫成瘸子、饿成皮包骨,以致可怜又伟大的牛顿最终都不得不投进神的怀抱。尽管人们用鲜活又灵动的措辞给予爱因斯坦“不可知论者”的称谓,但人类史上40%做出了突出贡献的科学家们信奉宗教的事实,又却是不能圆说“上帝”的不在和神的唐突,反倒是表现了科学家们的高明和睿智:科学的终极归功于万能的上帝,一切的不解寄托于无所不知的诸神,尤其是在你我不知何时生死的时间空间里,难道不是最好的技巧和最为快乐的游戏?“科学的尽头是上帝”,不正好把上帝、科学和科学家们绑在了一起?牛顿的伟大,不光是三个小小的定理,更为了不起的还是其对上帝的膜拜,或许爱因斯坦的痛苦就在于那焚烧的书稿冒起的青烟,当然霍金的不幸绝不是蜷缩在轮椅上那瘦弱的身躯。2018年12月1日在美国斯坦福大学跳楼的、被称为“传奇中的传奇”的科学家张首晟,难道真的是因为其一直追求的“完美中的完美”而抑郁自杀?其解决了量子物理学80年来问题——“天使粒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重大物理发现?倘若如其所说,“就好像发现了一个完美的世界,只有天使,没有魔鬼”,可就真比霍金走得可惜。不由地想起泰戈尔的“天空没有留下我的足迹,但我已经飞过”,突然世界竟是如此可怕。
当被预言了近百年、人们苦苦追寻了几十年,第一个位于地球之外13亿光年的引力波源GW150914被人类直接探测到的消息,于2015年在美利坚自然基金会的新闻发布会上得到证实,一个让地球人欢欣鼓舞的大时代也随之拉开帷幕。这个时空涟漪,经过13亿光年的长途跋涉,只是把探测器4公里的长臂移动了一个质子直径的万分之一,也就是相当于地球到比邻星4.22光年距离变动了一根头发丝的距离。极具穿透力的引力波,以其“懒散”的习性为人们提供了打开观测超新星爆炸、伽马射线暴和不计其数的宇宙秘密的钥匙。引力波成就了超越普通人五官的“超感官知觉”或“心觉”,可以让好奇的人们有了第六感,有了超能力的人们就有了一双可以饱览大千世界的天眼。如若电磁波望远镜是人类的眼睛,可以帮助人们看到五彩缤纷的宇宙美景,引力波探测器则是人类的耳朵,可以听到宇宙世界呢喃细语和高歌合唱。睡梦中的爱因斯坦,也许会大声歌唱,也可能悲戚低叹:“当科学家登上一座高山后,却发现神学家早坐在那里了。”当人们借助引力波发现世界的局部真相时,其实包括中国的“阴阳鱼”太极图、《易经》《道德经》等可能早就有了一个完整的说法。不然钱学森是不会轻易把物理学和道学联系在一起,并提示对人体特殊功能的研究,还首次提出了“人体科学”的理论。当然引力波的实质是时空的涟漪,是时空一种存在形式的折叠波动,而时空折叠的引力效应,时空的可以弯曲,以至于可以把时空扭曲变形,人类可借此实现时空的跳跃,进而提高梦寐以求的飞行速度,甚至光速又或许超光速,探知一切想要知道的奥妙。但突然间的引力波风暴,引发的一系列的包括科学、哲学,甚至是伦理逻辑、社会人文的欢呼和吵闹,地球人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实现返老还童、长生不死的灵丹妙药,但时间本质的一往无前和永不回头是时至今日还没有可能的改变。尽管人们运用一个祖孙相悖论和津津乐道的蝴蝶效应来调侃和表达实现穿越、虫洞跳跃的天真烂漫,但探索和解剖生死的概念一直还是一种比之于时空更为永恒和极速的想象。
来到这个世界是不得不来,离开这个世界是不得不走。但来到这个世界又是亿万分的幸运,其他的**形式的生命早已夭折。时间的学说,归正了生死的概念,肉体的消失,只是与时间的脱离。生死的内涵,有时只是一个死生的概念和物理时间的表达,并没有那么多除此之外的伟大外延。不论是经受了万水千山、枪林弹雨,还是繁衍了子孙满堂,成就了千秋大业,威武成帝王将相,在时间的概念里,其实都是一样。忽然间觉得,把有目的或者说有意义的事,当作毫无目的的,甚至是毫无意义的事来做,还兢兢业业、乐此不疲,突然间是那么的轻松,甚至是十分的幸福。没有了“责任”“义务”的活法,竟是如此的焕然一新、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