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说:“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吗?”

赵方明笑着说:“爸爸妈妈,叔叔,阿姨,他们是我的朋友。他们碰巧在这家酒店吃饭。听说你们来了,他们来敬酒。”

赵父笑了笑:“好好好,快坐下,坐下喝。”然后,他告诉服务员多加两副餐具。

众人饮酒作乐,喝了两杯酒之后,赵父有点喝多了,于是开始吹牛。

他指着赵方明说:“我儿子现在前途无量,自学成才,考上了中医药大学,现在是国家研究室的副主任。”

闫向君笑着说:“叔叔,我弟弟很有前途。你以后得请他多帮我。”

赵父马上说:“必须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就问方明,他不帮你,我就揍他!”

闻言,赵方明无言以对,这可是闫家的人,自己何德何能。

但是,闫向君却是笑着说:“叔叔,你去望城玩的时候,一定要找我,我陪你逛逛。”

说话间,赵方明接到了一个空号打来的电话。他微微蹙眉,去隔壁小厅接。电话里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响起:“你是赵方明吗?”

赵方明谨慎的问:“你是谁?”

“你和你父母,现在本溪酒店吗?”

赵方明眼神冰冷:“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人冷笑道:“我告诉你,你和你的家人都被我盯上了。我给你三天时间准备500亿元。这500亿会买下你家人的安全。另外,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准备500亿元。而这500亿可以买你自己的命。”

问言,赵方明并没有惊讶或生气,而是平静地问:“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500亿元?”

“我既然敢说话,当然有办法让你拿钱。”那人说:“比如现在,闫向君和林帷会死在你面前,而且绝对会死得很惨!”

赵方明直接挂断了电话,快速来到了包间,以便有足够的时间,来观察他们的情况。

由于他的神色非常凝重,这让林帷和闫向君大吃一惊,纷纷看着他。

闫向君问:“怎么了?”

赵方明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看到两个灰色的烟雾悬浮在空中,慢慢地向闫向君和林帷走来。

这两个灰色的烟雾,是来自中央空调的出风口。两个灰色的烟雾像头发丝一样又细又薄,要不是他视力好,很难看到这两个灰色的烟雾。

突然,他笑着对闫向君说:“君哥,我们上车吧,我有事要告诉你。”

然后他起身带着众人离开了包间,然后打电话给司机来接双方的父母,而他却带着林帷和闫向君二人,匆匆离开了酒店。

出门之后,他让大家直接上了豪华商务车。车启动后,他告诉司机:“在山上下车,绕着山走,等我电话。”

司机点点头,发动汽车离开了现场。车里的人都充满了疑惑,但他们能看到赵方明的表情,他们都不敢问。

赵方明转过身,盯着酒店。然后他闪了一下,钻进花丛,消失了。

几分钟后,他变成了雷少阳,出现在酒店的顶楼。此时,他盘腿而坐,一根金针漂浮在他面前。

成为人界仙后,他对金针的掌控已经很熟练了。此时,他把真气附在金针上,金针变成了一个发射器,射了出去,在整个酒店内部巡逻。

那人这么清楚地知道他的踪迹,甚至知道赵方明完全可以拿出1000亿元,这太可怕了!这样一个躲在暗处的人,赵方明一定要找到对方,否则他一定不能安心。

金针在他的真气控制下,像闪电一样在酒店里巡游。此刻,在酒店的洗衣房里,一个身着灰色衣服的男人,快步走了出来。

灰色衣服的男人脸上带着冷笑,几步就来到了酒店的后门。后门对着一片草地,另一边是栅栏,他翻过栅栏,便可离开酒店。

那个灰色衣服的男人向上一跃,轻松地翻过栅栏,来到了马路上。但是,他没有意识到一根金针,从一个不经意的角落里跟了出来。

当金针飞出一段距离时,赵方明从隐藏处走了出来,跟着金针追了下去。

灰色衣服的男人过了马路,上了一辆越野车,汽车启动并向东行驶。越野车上,灰色衣服的男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立刻恭敬的说道:“少爷,那赵方明还真有点手段。我当时正在散发毒气,准备杀死闫向君和林帷,结果被他看透了,提前把人打发走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这说明他也是修行者。”

灰色衣服的男人说道:“少爷,看来他是一块肥肉。当时我让他出500亿,他一点都不惊讶。许客明的信息果然是准确的,这人赚了很多钱。”

电话那边的人说:“先回来,钓大鱼,需要从长计议。”

开了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进了一处河边别墅。这座别墅占地极广,至少有几十万亩,有花园、体育场、直升机停机坪和游泳池。

天气阴冷,一个少年在巨大的游泳池里游泳。灰色衣服的男人来了之后,少年便游到了岸边,此时一个美女送来了浴巾,帮他擦干身上的水渍。

少年朝客厅走去,灰色衣服的男人脚步轻快地紧随其后。

进入客厅,少年穿上睡袍,突然问道:“根据你的调查,赵方明的情况如何?”

灰色衣服的男人说:“少爷,许多人在这个人手下吃过亏。他也精通医术,甚至还治好了云东大少。有趣的是,根据许客明透露的信息来说,他在暗市买了很多蜜蜡药材。”

“有意思。”少年笑了:“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神秘。先别担心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身影从后面绕了过来,那是赵方明化身的雷少阳。看到赵方明,灰色衣服的男人全身肌肉都紧张起来,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赵方明冷冷一笑:“我不禁都要佩服你了,既然敢调查我!”

起初,少年的脸色变了,但后来他平静了下来,他冷冷地问:“你是谁?”

赵方明:“我应该问你这个,你是谁,为什么要调查赵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