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芷嫣没有再挣扎,只是安静地趴在了漠寒的怀里。
“既然我也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我,我们又何必再相互伤害呢?”漠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楼芷嫣几乎都能够感觉出他说话时带出来的热气。
这种感觉是久违的,却令她倍感熟悉。
她几乎是在瞬间就有些鼻酸了,那双眼睛里头也开始有泪水蓄出。
“你和我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看你一面说着喜欢我,却又一面还能够与其他人卿卿我我,我却做不到,我会吃醋,会变得不像我自己,所以我才如此坚定地想要离开你!”
楼芷嫣知道她又一次冲动了,可是不知为何,她今天就是这么的伤春悲秋,甚至她觉得今天的她似乎想到了很多很多。
她这时候又一次想要起身离开,只是她的意图刚出现,那边漠寒却将她锁得更加紧了。
她被漠寒禁锢在怀里压根就动弹不得。
“对不起,嫣儿,从前是我不好,可经过了这次,我当真是认清自己的心了,往后我心里头只会有你,旁的人我再不会多瞧一眼,好吗?”
漠寒将手在楼芷嫣的发顶反复地磨挫着,十分的温柔,同时也透着些明显的心疼。
楼芷嫣这时候才终于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她似乎是脱力了一般,整个人身上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无精打采地就那么趴在漠寒的胸口,也不说话,只是那泪水却宛若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压根就停不下来。
漠寒听着她的抽泣声,心里头亦是一阵心疼,他的声音也因此更温柔了些许。
“嫣儿,对不起,对不起,但我真的放不下你!所以无论如何,无论你怎样拒绝我,我都还是会坚定不移地在你身边!”
过了一会儿,楼芷嫣的哭声总算是渐渐弱了下来,她也算是有些小脾气的,将那小脸往漠寒胸口处一埋,便把脸上的泪呀,鼻涕呀尽数都擦到了漠寒的身上。
做完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她才终于肯再开口说话。
“你就是不好!你先前还跟郡主暧昧,我落水了你也不管我,还说要娶她,总之你真的很讨厌!”楼芷嫣自顾自地埋怨着他。
末了,似乎觉得还是不够,她又撑起上半身,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坐在了漠寒的身上。
“还有!你也不专心!”她那双青葱玉指正点在漠寒的胸口处,直戳的他心里头痒痒的。
再加上楼芷嫣眼下又这般坐在他的身上,时不时地还会挪动挪动身体,因此他整张脸都呈现出了一种不自然的红色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面上不大好看,声音自然也染上了几分沙哑。
“嫣儿,别乱动!”他抓住楼芷嫣在他胸口处乱点的手,闭上了眼睛也不敢看她。
没办法,楼芷嫣对他来说太有吸引力了,单是看着她,他便时常会有种想要将她占为己有的冲动,更何况是如今她还如此明目张胆地坐在他的身上呢?
楼芷嫣起初倒也还未曾意识到有什么不对颈的,直到感觉到下shen处那略微硌人的热烫时,她才恍然大悟。
也因此,她那双手被漠寒抓着,却也丝毫不敢有任何的动作,整个人僵硬地坐在漠寒的身上亦是不敢有半分的挪动,只身怕一个不小心又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而她因为先前刚刚哭过的原因,脸上还挂着一抹红。晕,再加上她此时的模样又是小心翼翼的,倒让人瞧着更加怜惜了些。
也因此,当漠寒再睁开眼睛,入眼便是这般诱人的楼芷嫣时,他只觉得先前刚有些降下去的火,一时竟又窜了上来。
他眼里冒着火,看楼芷嫣也似在看一道她吃的食物一样,只恨不得能立马将她吞入腹中。
楼芷嫣看着漠寒这如狼似虎的模样,心有戚戚地小心开口问,“漠寒,你好些了吗?”她这话几乎问地有些委屈了。
漠寒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抬眼看了一眼屋顶处,见方才还在那里的慕容夜这时候已然不见踪影,故而也终于不再收着了。
他抬起上半身,便用嘴巴堵住了楼芷嫣的嘴巴,久违的甜腻之气在舌尖晕开。楼芷嫣的唇就像是软弹可口的果冻一般,惹人采撷。
他不由自主地在她唇上咬了咬,楼芷嫣立马感觉到了一丝清明,挣扎了挣扎,也欲从漠寒的怀里挣脱出来。
只是尝了甜头的漠寒哪里肯放过她,将她带着又往自己怀里紧了紧,舌尖也顺着她的口滑了进去。
他纠缠着楼芷嫣的舌尖,一步一步地紧逼着,霸道却又不失温柔。
楼芷嫣自然是毫无招架之力的,她整个人急促地呼吸着,只觉得避无可避。
这初春的风,时不时地吹来,时不时地拂过两人的面上,可两人却似乎是慌然未觉一般,压根就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
又过了一会儿,漠寒终于松开了楼芷嫣,而楼芷嫣这会儿已经软得像无骨的妖精一样了,那脸上更是现出了一抹坨红,十分好看。
楼芷嫣也未曾想到平素里连接吻都从来是一板一眼的漠寒今日竟会有这样大的反应,她双手纠着他身前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是好不容易才又重修旧好,素了这么久的漠寒哪里肯放过楼芷嫣呢?只见他一手撑着地,一手怀抱着楼芷嫣,将她抱着站了起来。
而后,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又将她打横抱起,往屋内走去。
屋子里头并未燃碳,故而一下子进去还能感觉到丝丝地凉意。
漠寒将楼芷嫣放在地上站稳,便又将唇送了过去,这回他的攻势更加猛烈了些,而楼芷嫣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他的影响,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漠寒的脖子,竟也开始回应起他来。
感受到楼芷嫣的回应,漠寒更加激动了,他伸手将楼芷嫣身上外头的大衣解了,手便开始在她的后背外来回抚摸了起来。
虽然隔着衣服,可楼芷嫣还是感觉他手所到之处都似有团火一样迅速地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