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做了酸辣白菜和油焖大虾?你不是不喜欢这些吗?”程雨桐接过他手里的油焖大虾,放在桌上,好奇开口。
坐在餐桌前的时爷爷听到程雨桐的话,咧开嘴笑了:“是因为我过来了,特意给我做的。”
时斐霆轻飘飘的往他那边看了一眼:“爷爷,虽然给你做了,但你要少吃一点,身体为重。”
时爷爷把他当成空气,白了一眼,没有吭声。
对上时爷爷的视线,时斐霆沉默片刻,对管家开口:“陈叔,你先回去吧,今晚爷爷应该在这里住了,明天我再把他送回去。”
管家把时爷爷的外套挂好,点点头:“好,那我先回去了,小雨小姐还在家等着我给她做小酥肉呢。”
他走后,时爷爷看着这些菜,越看越喜欢,夹了一块油焖大虾。
他吃完,还不忘关切的看着程雨桐:“雨桐,你那个叔叔可不是什么好人,下次你见到他离远一点,实在不行,就给老三打电话。”
程雨桐拿着汤勺的手指收起,脸色也微沉,心里还有一些警惕。
虽然不知道时斐霆是怎么处理的,让他们脱离了关系。但刘成龙就是个不讲信用的混混,就怕他又来找自己麻烦。
程雨桐低头,眼神闪烁:“爷爷放心,我遇上刘成龙肯定会躲得远远的,斐霆帮我找刘成龙签了断绝关系的协议书,他应该不会来找我麻烦了。”
时爷爷给时斐霆夹了一只油焖大虾,“雨桐这样我也不放心,你就接她上下班吧,这也是你该做的。”
程雨桐下意识就开口拒绝:“爷爷,不用麻烦,刘成龙也不一定来。”
今天她回来的时候开了个玩笑,他都没接话,工作应该也挺忙的。年薪五十万,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赚这一份钱。
看着碗里的这一只油焖大虾,时斐霆一口气哽着,上不去下不来。
拿他做的油焖大虾来收买他,也就只有老爷子能干出这种事了。
“我不一定有空。”时斐霆没有立马答应下来。
时爷爷直接变脸,筷子一扔,捂住心口就要叫唤。
时斐霆看着他熟练的动作,深吸一口气,嗓音有些干哑,“最近公司忙,过几天吧。”
见时斐霆退让,时爷爷这才勉强满意,继续笑呵呵的吃东西。
不过吃着吃着,他又问了句:“刘成龙的事情是怎么处理的?”
时斐霆剥着虾,漫不经心的回答:“他签了断绝关系协议书就让他出来了,不过他也不会好过。他赌博惹到了一个地头蛇身上,对方一直在找他,我猜他已经逃出城了。”
赌博惹到了地头蛇?离开这里了?
程雨桐原本垂着头安静吃饭,听到时斐霆的话,把头抬起来,一脸诧异。
时爷爷听到时斐霆这么说,也松了口气。
吃完饭,他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坐不住。
“我去散散步。”
时爷爷拿起管家挂好的外套,就准备往外走。
程雨桐探头看了一下外面灯火通亮的道路,不放心他一个老人家单独出去,立即放下了手里的事情。
“爷爷,我和你一起,我也想散步。”程雨桐拿起自己的外套,也跟了过来。
“那就一起吧。”时爷爷当然不会拒绝,顺便还瞪了一眼在喝水的时斐霆。
时斐霆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扭头上楼了。
看到时斐霆的动作,时爷爷气极。这死样子,太不讨人喜欢了!还是孙媳妇讨人喜欢。
“爷爷,这一片地区晚上灯火通明,但很少有人出来散步。”程雨桐笑呵呵的开口。
突然一阵冷风吹来,她缩了缩脖子,冷风灌进衣服里,还挺冷的。
“爷爷,你把衣服穿上,冻着就不好了。”
知道程雨桐是关心他,时爷爷也顺从的穿上衣服。
“最近这段时,你和斐霆相处不错吧?他性子外冷内热,要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直接和爷爷说,爷爷替你收拾他。”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在路上。
突然,看见前面一个穿着唐装的老爷子拄着拐棍,也在散步。
程雨桐看到他一头银发,脸上有许多褶子,但依旧那么精神。
唐装老人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看着时爷爷:“老时?你怎么在这?这小丫头是……”
看见熟人,时爷爷声音有些骄傲:“我来斐霆这边吃饭,这小丫头漂亮吧?陪我散步呢,是我孙媳妇。”
听到时爷爷坦坦****的介绍,程雨桐反而不好意思了。
“雨桐,这老头是蒋家的,你就叫他蒋爷爷就好。”
程雨桐笑着点点头,乖巧的打招呼:“蒋爷爷好!”
蒋爷爷摸着胡子打量她一番,调侃道:“斐霆那小子倒是会找媳妇,这小姑娘看起来这么漂亮,怎么瞎眼看上你家那小子了?”
“他哪有那么好的眼光?还不是我。”时爷爷骄傲极了。
和蒋爷爷说了一些话,又走了一会儿,两人回去了。
“爷爷晚安。”程雨桐和时爷爷打了招呼后,就一步三回头的进了时斐霆的房间。
又要打地铺了。
她走到柜子前,翻出一床被子,开始打地铺。
时斐霆已经换好睡衣,站在窗边,眼神深邃,一直在看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程雨桐的动静,他才回过神来。
时斐霆看着她的动作,平静的说:“刘成龙的事情我已经解决好了,你不用担心。”
程雨桐诧异,扭头看了他一眼:“我已经不担心了,刘成龙得罪地头蛇的事,是你干的?”
听到程雨桐这匪夷所思的话,男人眉心隆起了一个疙瘩。
他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支烟,咬在嘴上,并没有点燃:“我怎么会干这种事情?手段一点都不光明,这都是他自己做的,自食恶果而已。”
虽然时斐霆语气有些恶劣,但是程雨桐还是眉眼弯弯:“这件事情还是谢谢你了。”
听到程雨桐甜甜的道谢,男人低骂一声麻烦,但嘴角的弧度还是不自觉的缓和些许。
早上,陈叔开车过来接时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