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大哥!我好不容易体谅体谅你,你还不领情!信不信我去给爷爷告状?”小丫头嘟着嘴,好不委屈的样子。

时斐霆无奈一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丫头以前可从来不这样对自己的。莫非是沾了程雨桐的光?

程雨桐像是打圆场一样,赶紧打着哈哈开口:“小雨能体谅我们,这就很好了,你还多想什么?小雨乖,嫂子这就喝!”

下一秒,程雨桐直接仰头,把杯中的蜂蜜水一饮而尽。

时小雨看了这一幕之后,一抹奸计得逞的表情转瞬即逝,又转身开始催促起时斐霆:“你看!嫂子都喝了,你怎么还不喝?”

时斐霆心中虽然还有疑惑,但还是端起杯子,和程雨桐一样,一饮而尽。

时小雨小脸笑得更灿烂了:“嘻嘻,既然你们都喝完了,那我就先走了,你们睡个好觉!”

说完这句话,时小雨便不再等两人反应,转身离开了。

两人看见时小雨的身影彻底消失,对视一眼,都有些奇怪。

时斐霆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接近深夜,赶紧开口催促:“行了,现在也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程雨桐没有任何异议,点了点头,两人直接躺在**,盖好被子,打算就这样睡下。

结果,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躺了没一会儿,两人突然觉得身体一阵燥热,浑身不舒服。

时斐霆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再次回想起了刚才时小雨那个小表情,低声骂了一句:“我就说为什么无事献殷勤!”

他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心中都快把时小雨给骂千万遍了。

看样子,刚才时小雨给他们送的蜂蜜水里……不简单!

“小屁孩真是不学好!”时斐霆在心中暗骂了时小雨一句,只好接受这样的事实。

他咬着嘴唇,一直试图用理智控制自己,不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然而,旁边的程雨桐却已经开始呼吸急促。

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没多久,他心理防线也逐渐击破。

“雨桐……”

“时先生……”

两人一夜**……

“嗯……”

次日一早,程雨桐醒来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强撑着睁开眼,坐了起来。却突然感觉,身下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当即忍不住,叫了一声。

就在这时,时斐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走了出来。

“你太累了,现在还不能剧烈活动,今天先躺着吧,我照顾你。”

时斐霆看上去淡定自若,但是如果仔细看,也能看得出他脸色上泛起的淡淡红晕。

程雨桐一听这话,脸也红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时小雨嬉笑的声音。

两人听见这一阵声音,几乎同时向门口看去。正好看见小丫头站在门口偷笑。

时小雨在意识到两人发现了自己,脸色骤变,转身就想跑。

结果时斐霆三步并做两步,一下就冲上前,揪住了时小雨的衣领子。

她像个小鸡崽子,被他提溜着:“大哥,你干什么呀!”

小丫头的双手胡乱挥舞着,却怎么都挣脱不开时斐霆的钳制。

没有给时小雨任何反应的机会,时斐霆揪着时小雨就往外走。

他将时小雨拉到了一个小角落,一脸严肃:“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谁教你这么不学好的!”

如果不是时小雨昨天这番举动,估计现在程雨桐也不会刻意对他表现出疏远。

结果时小雨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传出了时爷爷的怒吼:“时斐霆!你跟小雨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时斐霆张了张口,想把昨天所发生的事情告诉时爷爷。

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怕说了程雨桐都不好意思面对他们了。

结果下一秒,时爷爷直截了当的承认:“是我让小雨这么做的。”

“什么!”时斐霆瞪大了眼,他听错了?这老爷子都是做的什么事情!

半晌后,他眉头紧锁:“你就不怕这样教坏了孩子?”

时爷爷胡子一翘,瞪着时斐霆:“你们几个臭小子我都没教坏,小雨自己心里有数!再说了,你当我们什么家庭?豪门之间,早些了解这些手段,以后别被人算计了,有什么不对?”

旁边,时小雨还在跟着附和:“就是就是,我又不会乱来。”

时斐霆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些咬牙切齿:“可这样做,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这还需要问原因?我只是想抱孙子,就这么难!?”时爷爷拐杖敲着地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时斐霆一阵语塞,瞧着老爷子这一言不合又要犯病的样子,他叹息道:“小雨这才多大,你又想着抱孩子……这事情哪里急得来?”

时爷爷一跺脚,又要教训他。就在这时,时小雨眼尖的发现了房间门口的程雨桐:“嫂子!”

程雨桐看起来有些虚弱,脚步缓慢地走了过来。

看见她,几人只好暂时停战,赶紧走到程雨桐身边。

时小雨也意识到自己做的事可能会让程雨桐生气,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揪着衣角道歉:“嫂子,昨天是我做的不对,你原谅我吧!”

听她提起这个,程雨桐本来不太有血色的小脸红润几分。最后,还是无奈的摆摆手:“没事,我去上班了。”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着时斐霆,这男人就和禽兽一样一样的!哪有人这么不知节制啊!

她说完,就下楼梯,结果腿一软,立刻没了力气,突然往前栽去!

时斐霆脸色骤变,赶紧走上前,一把捞住程雨桐,有些不满地询问:“我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说了?让你好好休息,工作有什么好急的?”

程雨桐看都不看他一眼,语气冷冰冰的:“我就是急着工作怎么了?”

抛下了这么一句话,直接挣脱了时斐霆的束缚,向着大门走去。

这狗男人,她现在看着他就气得牙痒痒。根本丝毫不把她当人!那么多次,禽兽行为!

“不行!本来你就过度劳累了,不能再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