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丫头,这小子可是块宝,怎么这么快就要走?我还准备让他再熟练一些!你就跟你师父说一声,让他到我这来做吧,这儿其他的丫头都比不上他的一般!”

解师父这么一说,杜羡鱼就感觉到周围的丫头几道目光都这么透穿了她的身体。杜羡鱼感受到了满满的妒忌之意,好想吐槽这个解师父,她好好地站在这里,都要给她身上招黑。

碧桃听她这么一说,开怀一笑了,知道杜羡鱼这是被认可了。“解师父,你不会是舍不得他了吧?他可是你得不到的人,你就省省心吧?”

碧桃说完便挽着杜羡鱼就那么离开了。

解师父站在后面冷哼一声:“这丫头也太欺负人了。织布的丫头,好点的也就那么几个,总是来了要**一个,来一个又要**的,学东西慢得要死。好不容易来了个聪明的,又要给我抢回去,这是什么道理?真是忍不住这口气了!”

所有的丫头几乎都低下头去,她们一个个的最快也是一个多月才能够熟练上手,纺织出布匹能卖出手的,这丫头才一天就能够织出来了真是不可思议。但解师父现在正在气头上呢,若是抬起头来惹怒了她,少不得被她一顿说。

杜羡鱼低头偷乐,“碧桃姐姐,你都不怕惹恼了那个解师父,小心到师父那里告你一桩!”杜羡鱼说出师父那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压低了声音,生怕别人听见!

“我怕什么,姑姑虽然爱才,但是才不会让他们恃宠而骄的,不过,月娘姐是个特例罢了,大约是从小带大的,感情深厚了有些不舍。”

说到最后,碧桃的声音都低了下去,毕竟也是一起经历过一段岁月的,虽然平日就有些不满她背着姑姑的行为,但是并非是大奸大恶的,听到她的离开还是会有些伤感的。

“师父让你办的事情都办完了?”

为了打破这有些僵的谈话,杜羡鱼转换话题问道。

“嗯,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最近店里生意挺好的,但是供应棉花的那一方能够供应的量有些不足,而且价钱还高!”

碧桃说道,反正杜羡鱼是师父的徒弟,不是外人,这些事情以后迟早是要知道的,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

杜羡鱼听见碧桃如此说眼中放光了,碧桃一看她那小眼神,立刻明白了她心中所想。这丫头整天就想着赚钱赚钱的,整个一小财迷,那杜家里的几个人谁不清楚?只不过看着那小财迷的样子还挺可爱的,没有笑话她。

“你还想继续你的发财梦呢?”

“碧桃姐,你说什么呢,那是我的事业!事业懂不,此生追求的伟大的事业!”

杜羡鱼挺碧桃这么说,举着小拳头,小脸憋得通红的,碧桃都差点笑出声来!

“好吧好吧,不笑你了,你要是真想做也没什么。只是现在郊外的地都被一些皇亲国戚,还有一些大官给垄断了,除非你能够租到他们的田地。我看你跟王爷的关系匪浅,不知道能不能攀上关系?”

杜羡鱼刚才还亮着的眸子一下就黯淡了。没想到种个田还要跟那个家伙扯上关系吗?还真是有点郁闷。

“唉,这个算了,还是以后再说吧!”

有些不想面对那个王爷,就算是开口了,也未必就一定能成吧,万一他趁机开出什么“不合理”的条件呢?那她这不就是自己送上门去吗?

想想这种要去求人的状态,心里就一阵气闷。

两人说完话正好就到了第二个院落中,这古代地方还真是大的很,两个院落之间的回廊就够有一会儿的,这要是搁在现代,首都这么大块的地,还不知道要值多少钱呢!

第二个院落中摆放了好多个大染缸,跟电视机一些场景还是挺像的。

在大染缸之中有许多的颜色,在大染缸的上方就架着许多的竹子,竹子上面挂着一些已经染好了的布匹。

布匹上的颜色就对应着下面的染缸。

这一次有碧桃陪着,事情就更好办了。跟这里的染布师父沟通一番,师父就很快地交了一些最简单的,比如说用什么工具,哪一些工具是用来做什么的。

第一个给出的任务就是调制出紫色,只有最基础的三种颜色,红黄蓝,还有一种白色。

也不清楚这染布师父是不是故意的,竟然都不教怎么调,等到染布师父走开以后,碧桃便拉过一个相熟的人来问,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就在刚才,染布师父给讲解工具的时候,跟他说话的那个丫头,是解师父派来的。

杜羡鱼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可是碧桃是很清楚的,平日里这染布的喜师父和解师父是最为相熟的,两人的关系不错,这么一听,便知道她是在趁机给她们小鞋穿了,想要什么都不教,让杜羡鱼完成不了差事。

碧桃顿时怒起来,“这群老奸巨猾的,居然耍起手段来了,欺负新人,我帮你跟姑姑说去,看他们还敢不敢正正经经的教你。

他们肯定是仗着这喜师父在京城染布是一绝呢,觉得这点小事肯定不会把他们怎么样,所以就搞出这些事情!”

碧桃拔腿便要往后院走去,不过杜羡鱼立刻拦住了她。

“你做什么?他们这样对你,你还想包庇他们?你可是姑姑唯一的徒弟,趁着这个机会教训教训他们也好!”

杜羡鱼微笑着摇了摇头,“没必要呢,你都说这是小事情了,很简单的,我能搞定,你就不用操心了,就旁边看着就行了。”

看着杜羡鱼自信满满的模样,碧桃才犹疑着,点了点头。

虽然碧桃还是相信杜羡鱼的能力的,这丫头从来没有随便开头说过什么信口开河的话,平日也总是说到做到的,拥有许多人难以得到的品质。只不过碧桃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什么基础的东西都没学,这怎么能做?

面对这面前的这些大染缸,不清楚杜羡鱼能够搞出什么样的名堂来。

杜羡鱼对着碧桃神秘一笑,碧桃顿时觉得这杜羡鱼男装的扮相倒是真挺俊俏的,掩盖住了那股灵气,倒是多了一些沉稳的扮相,倒不清楚是不是衣服本身颜色的关系。

杜羡鱼一个人走到喜师父的面前,抬起头来问道:“不知道喜师父是想要什么样的紫色?”

“紫色还关乎什么样的?紫色不就是紫色?”碧桃一下子脱口而出。

其他周围听见的人也是面面相觑了,这小子是不是夸口啊?一个紫色,在场的许多人都不会调制了,可是你一个刚开始学的小毛孩子,居然开始吹牛皮,还问什么样的紫色,这是不是想耍人还是什么的?将喜师父问倒了,你以为你就能赢了么?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抱着这个想法在准备看戏。有些人听着觉得新鲜有趣,手中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有些人的动作几乎就停止了。

“你们一个个的还想偷奸耍滑不成?赶快地给我去做事!”喜师父向着周围的那些人吼道,有种这些人都是不打不成器的意思。

这染布师父,倒是不像其它人那么对杜羡鱼的话轻视,起初听见杜羡鱼问的,还眼中闪过一抹亮光,随即又被他很好的掩饰掉了。

杜羡鱼倒并没有因为其他人的嗤笑而退缩,反而是定定地看着喜师父。

碧桃也紧张地看着杜羡鱼和喜师父,若是小鱼真有什么高招就好了,到时候就可以给这喜师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