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石头的颜色可真好看啊!边上虽是普通石块的颜色,可是中间却有着丝丝缕缕参杂着红色的条纹,是那种很不规则的,蕴涵着丰富的生命力。
小石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好看,只是觉得翻来覆去地看不厌。
看着看着就将刚才要出来寻找碧桃姐姐的事情给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最近偶尔会跟隔壁的狗蛋打石子玩,虽然狗蛋他娘不让,但是狗蛋会偷偷的来。
小石头这会捡到了这块石头,就跟宝贝似的,想立刻去找狗蛋炫耀一下。一边走路,一边就得意的抛着,谁知道抛远了一下没接住,咕噜噜地滚着,居然掉到了一个很暗的地方。
那是在柴火堆的里,很靠近里面的位置,小石头偷偷摸过去,找了一圈都没找着那块颜色绚丽的石头,不过他发现了一条不算很深的沟。
向着里面探脑袋,发现里面有根竹子一样的东西。因为就在最上面,便伸手拿了出来。
捞上来才发现是个竹筒。
这个竹筒和平常的竹筒形状什么的是一样的,只不过不清楚为什么会掉在这里。
放在一边,继续往里面捞石头,终于用两根树木枝条将那块石头夹了起来。
幸而这个沟里平常是不用的,里面也被屋檐遮挡住了,昨夜的雨没淋到里面,泥泞是干的。
所以捡起来的石头和竹筒都被他拿在手上,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好像有什么在里面晃**着。
不过小石头现在心急着要去找狗蛋,于是便也没打开。
等走到了村里那棵唯一的桑树下,小石头看了看,狗蛋家正好在这桑树旁小路过去一些的位置,走过去站在院子外面,狗蛋正好在帮他娘剥豆子。
狗蛋看见小石头来了也很是高兴,连连打了几个手势,叫他等等。狗蛋连忙将那筐子里剩下的几个豆子剥了,将东西整理一下,便走到厨房里面跟他娘说了声便出来了。
不过,狗蛋出来的时候,手上却拿了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待到狗蛋将那油纸包展开来,里面放的居然是两块糕点。
两个孩子的眼睛在接触到糕点的那一刻立刻放光了。
小石头已然忘记了自己手上还有还带了什么东西。两只手便自动放开。
那块石头刚好啪嗒一下掉进地上一个小坑里,而那个竹筒却因为是圆形的,咕噜噜的一下子就滚远了,掉进一个草丛里。
“快吃吧,这是我爹今天早上从镇上带回来的呢,听说花了不少钱。我娘都不舍的吃,留给我一块。我就拿来同你吃了。”
狗蛋的脸上有一种洋洋得意,但又尽量掩饰这种情绪,希望让人看到他是大方爽快的一面,但其实本身又因为家中比同龄人的条件好一些而沾沾自喜。
而刚才竹筒掉落的这一切,眼前两个孩子似乎都没有发觉。这是眼睛一直顾着狗蛋手上的那两块糕点,吸引了他们所有的注意力。
而杜家,等到大家商量好事情散去,杜羡鱼忽然想起来刚才的那个竹筒还没有处理,得尽快把那一些**还回到空间去,或者至少丢到野外更远的地方。
杜羡鱼出了房间的门,左右看看,没看到人影。
其他人都在房间里或者厨房,篱笆那段外面也没有看到几个人,于是杜羡鱼蹑手蹑脚地偷偷摸摸走到那堆柴火面前,尽量将身子钻到里面去,挡住有可能突然而来的视线。
因为她的个子比小石头更高一些,钻进去更有难度。
待到杜羡鱼钻进去,扒着沟边的石头往里面瞧。可是看半天,里面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了。
惊慌之下,连忙从柴火堆里抓了一根稍微大点的树枝,往里面拨来拨去,发现里面的泥土都是硬邦邦的,没可能陷进去的时候,杜羡鱼一下子就慌张了,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见了呢?”
明明就掉在沟里的,即使里面的**流出来了,竹筒也不可能会凭空消失吧?
杜羡鱼抹去脸上的眼泪,静下心来,思索了一阵。想一想谁最可有可能拿走。
刚才进来杜家,也就平日里这几个人。
有师父碧桃,穆临渊。
大哥肯定是不可能了,还躺在**,穆临渊虽然有可能但没时间,现在还在屋子里呢。
厨房里还有一堆干的柴,碧桃暂时也用不着这些。
师父没事更不可能去摆弄这些东西了。
杜羡鱼想来想去,唯一有可能的人就是小石头了!
心头一下子就慌乱起来!那**的威力很强大,一滴就可能造成大范围的影响。如果小石头把那些当清水喝了,那造成的后果不堪设想。
杜羡鱼此刻脑海里已经出现了一个绿色巨人的怪物形象。一种可怕的诡异的感觉攥紧了她的心。杜羡鱼的手开始因为紧张哆嗦地颤抖着。
忽然想起,刚才小石头都说要去给碧桃帮忙的。连忙朝着厨房走过去。
平日里三步两步的事情,这一段路在此时却走得异常艰难。
杜羡鱼不断地告诉自己,如果小石头,因为她这种鲁莽而笨拙的行为出了事的话,她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一边却又在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小石头此刻应该还在厨房,没事的,否则碧桃早就叫嚷起来了。
慢慢的挪到厨房的门口,杜羡鱼朝里面看去,强自镇定的脸上立刻出现失望的表情,甚至于绝望。绝望到杜羡鱼都掩饰不住了。
碧桃看见她非常惊讶,“怎么啦?有什么事情让你烦心成这样,不会是你大哥?”
碧桃疑惑,应该不至于,杜谦不过就是个风寒,喝了两帖药后已经恢复大半,还能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杜羡鱼说着这些话时,眼神飘忽着,都找不到着落点。
碧桃看着杜羡鱼魂不守舍的离开,刚想追上去,可是锅里的菜有了些焦味,只得继续挥动锅铲。等做完饭,看看究竟什么情况吧?
杜羡鱼魂不守舍了一下午,没传来小石头的消息,也没找到他的下落,可是却听见了另外一个消息。
那一会儿,杜羡鱼在院子里洗着青菜。这些都是真的从菜地里外来的青菜了,杜羡鱼经历过刚才那一幕,现下的心里都还有些惴惴不安的,对于空间里的那些能量爆棚的特殊物品,更是碰也不敢碰了。
将青菜的叶子掰开,将里面的泥土洗干净,然后准备换一点水洗第二遍。
可碰巧这个时候,王石川的娘从旁边经过,脸上的神情有惊慌也有伤感失落。
居然看见杜羡鱼就想要叫住她说一会儿,杜羡鱼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王家婶子平日里看她最不顺眼了,而且还总是一见面就拿话埋汰她。不过那王家婶子毕竟是长辈,又是王石川的娘,杜羡鱼也不好那么拂了他的面子,只好将手中的活计放下,走上前去。
站在篱笆旁,杜羡鱼也不主动开口,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地面上那早上被挖了葱的地方猛瞧。
杜羡鱼原以为她看到她的这种态度之后,肯定会不再找她聊天了,可是王家婶子今天却似乎很想要找一个倾诉的对象,想说说话。直到杜羡鱼听了之后,才发现,王家婶子竟然给她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村子里竟然有两个人突然在路上走着的时候,爆裂开了,血肉都四散飞溅的,糊得到处都是。
被王家婶子形容出来的这一幕怎能不叫人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