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许多科学都证明了,那些鬼怪的传说纯属无稽之谈,根本是没有科学论据的,是封建迷信。何来鬼怪,又怎么会需要到道士捉鬼?
杜羡鱼感觉到这其中隐隐有些什么是不对的,但是又说不清楚,找不到头绪。
想想还是静观其变的好,“这两天你也注意休息吧,要保重身体,昨夜……天气寒冷,要御寒。你先在这坐着吧,我去煮碗姜汤给你。我大哥昨晚发烧呢,到现在才好些了。”
“嗯,那我去看看他。”
没有多余的话,掀开帘子进了屋子里去了。
杜羡鱼还有些发愣,嘟了嘟嘴,无奈,还是进厨房里煮姜汤去了。
进了厨房,便见到碧桃正坐在厨房的后门出,敞开着门,小炉子上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看样子是汤药快好了。
碧桃感觉到身后有脚步传来,回身一看,原来是杜羡鱼。可却见杜羡鱼捂着嘴指着她的脸笑个不停。
“你这傻妹子,有什么好笑的啊?”
杜羡鱼将碧桃牵着,走到厨房里的水缸面前,打开水缸的盖子,能够清晰地看到水中的倒影,碧桃的脸上居然黑了几道,是手指的抓痕。
虽然因为阴天的关系,光线不太好,但是还是能看见脸上像大花猫似的。
杜羡鱼已经捂着肚子,笑不出声来了。许是刚才哭了一场,将昨天一整天的紧张情绪都释放了之后,杜羡鱼这会儿心情很好。人也轻松了很多。
碧桃虽然比杜羡鱼大上几岁,因为跟着柳长青一直也没吃什么苦,所以也是一副孩子心性,被杜羡鱼笑得急了,不服气地看了看自己黑炭似的手,直接就往杜羡鱼的脸上抹去。
杜羡鱼便躲着不让她抓,这一来一去的,两人身上便都有些脏脏的了。
杜羡鱼还穿着昨日的衣服,因为顾着杜谦忘记了换。碧桃身上可是今早才换上的干净衣服,这三两下的功夫就已经很脏了。
两人笑闹一阵,终于停下来。
“碧桃姐,你去换件衣服吧,我去煮碗姜汤。”
“怎么,我看你气色还挺好,怎么你也感冒了吗?你赶紧回去吧,换件衣服洗漱一下,我都还好了。”碧桃有些担心地上下打量着杜羡鱼。
杜羡鱼一想,这可是不行!
“碧桃姐,你就听我的吧,你都照顾我哥这么久了,你该休息一下了,我大哥是因为我才生病的,你就让我这个做妹妹的尽点心吧!再说了,我也有点担心师父和小石头在家,还不知道我们回来的消息呢,你就帮着去说一声,就告诉师父我们都平安就行了。”
杜羡鱼亮闪闪的哀求的眼神终于说服了碧桃,交代了杜羡鱼该怎么看火,就回去了。
杜羡鱼进厨房是想要给穆临渊煮姜汤的,想到这里,心中一阵甜蜜的感觉,将灶台上昨天做饭剩下的生姜放在砧板上切了几片,又从罐子里面去了陈皮和红枣,却发现灶台上的葱居然用完了。想起篱笆外面还种了些许,不过许久未浇水了,也不知道还是不是活着。否则就从空间里拿吧,只是此刻穆临渊在外面,随时有可能会到这边来,杜羡鱼不想被他看见。
厨房里一阵浓烈的药味,一直在厨房里带着不觉得,可是从里面出来之后,便能感觉到外面的空气很新鲜,特别是雨后的这种感觉,小草也变得清新亮眼。杜羡鱼走到篱笆旁,扶着篱笆往外面看。
可这一看不得了,一片绿意葱葱映入了眼帘,一根枝条上爆了大大小小的几十棵芽,杜羡鱼揉了揉眼睛。原以为是她自己眼花吧,可是睁开眼却发现,那一块的绿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着。
只是速度十分的缓慢,若不是杜羡鱼刚才这里做了点小动作,肯定是不会注意的。
当然,这里就是她刚才滴过空间中泉水的地方!
杜羡鱼显然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早已忘记了自己到篱笆这来的目的。
这篱笆外面的泥土没有被墙遮挡住,淋过雨之后还是很湿润的,就在那些泥土的中间,一团绿衣,若不是她认识那便是桑叶,很难再看出来,那就是刚才已经被她认为根本已经是半干枯了的桑树枝条。
此刻,那根枝条已经被嫩绿的半透明的桑叶给覆盖住了,只能从缝隙间隐约可见到,那灰败的枝条已然是结结实实的,能够从里面透出青绿色。显然是生命力旺盛的。
杜羡鱼被眼前的这一切给彻底的惊到了。
就这样愣愣地看着那根桑枝条从只七八寸一节,直接长到了快半米了,这种恐怖的生长速度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停下,万一被人发现就糟糕了。
杜羡鱼四处张望,幸好他们这个院落是后来建的,是在村子的外围,本身位置就比较偏僻,所以来往的人也少,这两天大概是出了那事,所以都往那边去了,来这边的人更加少了。
杜羡鱼连忙从干柴火处找到了一把镰刀,狠狠地往那最下面的枝条处砍去。
可是砍了过了一会儿便发现,从这根被砍断的枝条底部,又重新发起嫩的枝条来。杜羡鱼连忙弃了手中的镰刀,猛地想将这根桑枝拔起,可是她人那么瘦弱,怎么抵挡得住如此生机勃勃的枝条,恐怕下面的根系已经是牢牢地固定住了。
杜羡鱼拔了以后发现它纹丝不动,值得仍旧用镰刀去砍,使了自己最大的力气,不停地砍,只要长出来一截就将那一截砍掉,如此跟此空间悖逆的现象,肯定为这时间所不容,如同她的存在,她一定要保守住这个秘密,若是真让人知晓了,岂不是要引起轩然大波来了。
砍了五六次之后,杜羡鱼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了,那根枝条也终于停滞下来,不长大了。杜羡鱼放下镰刀,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么寒冷又没有太阳的天气里,这么几个简单的小动作,居然就已经叫她出了这么多的汗,除了辛苦累的之外,一多半是吓出来的。
杜羡鱼瘫坐在地上,总算是将这一滴泉水的能量给消耗殆尽了。
才一滴泉水的能量就这么恐怖了,怪不得空间里的果蔬能收了一茬又一茬。而且那么快的生长速度从来就没有断过,她现在才知道,原来那空间中的东西不止那土壤够神奇,就算是泉水也是厉害得紧。
杜羡鱼想到这里是一阵的后怕,幸好泉水装出来之后,没有倒进那个药罐子里给杜谦喝,以蕴含的这般恐怖的能量,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样可怕的事情都未可知。
不能随意伤害别人的,这是杜羡鱼做人最基本的准则,何况那还是最关心她的大哥。
杜羡鱼连忙将地上的镰刀丢回了原处,又将那些被砍下来的新鲜枝条扔出去,才感觉到能够安心一些。
想了想,还是将刚才柴火堆里那些拿出来的**放回空间里去吧!应该只要躲在厨房里,将房门关起来,一会会儿就好。
正当杜羡鱼要将刚才那些东西从柴火堆里拿出来的时候,穆临渊却从正屋里出来了。杜羡鱼吓得一缩手,刚抽出来的竹筒便掉落到了地上,咕噜噜地滚进了更里面的位置。
“你在那做什么?”这杜羡鱼怎么回事,表情如此慌张,叫人不得不多看几眼。从未有看过如此惊恐如小兔子似的,是不是在背地里做什么坏事。“你不是说要给我煮姜汤吗?我的姜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