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推开薄寒川薄寒川的身体坚固如铜墙般,沈晚意推不开他,只好躲开薄寒川的吻。

“你先去洗澡。”沈晚意一脸抗拒道。

她的身体还没恢复,如果再给薄寒川折腾, 逃离的那天,一定会很不方便。

脑子一直思索怎么样摆脱薄寒川,没有听到薄寒川嘴里的嘟囔,“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带着醉意的薄寒川扯开领带,绑住沈晚意的手,男女之间的力道悬殊,沈晚意很快被薄寒川控制住。

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她的下巴,控制住她的头,她没有办法左右摇晃,薄寒川眼看快要得逞。

沈晚意脑子往后猛地撞在薄寒川的鼻梁处,薄寒川的鼻孔快速流血。

疼意让沈晚意脑子中的醉意清醒几分,他快速捂着鼻子,“胆小不小。”

她现在顾不了这么多,快速挣脱绑在手腕的领带,拿起桌面上的台灯往薄寒川的脑门上砸。

鲜血瞬间从薄寒川的额头上流下。

只要薄寒川再敢靠近她一步,她就会对薄寒川不客气。

“你疯了。”鲜血流进薄寒川的眼睛里眼前的一切带着红色。

沈晚意将手中的台灯丢在地上,“啪——”。

拍了拍手,沈晚意扬了扬下巴,“我就是疯了。”

被薄寒川这么折磨下去,她迟早都会疯。

她再不反抗,薄寒川一定会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鲜血掉落在地上,薄寒川冰冷的眸子一直盯着她,恨不得将她给吃了。

半响,薄寒川从房间里出去,滴落在房间内的鲜血味道还存在。

看着薄寒川离开的背影,沈晚意悬在半空中的松下来。

她坐在床边到凌晨,直到她眼皮快要睁不开,她才睡觉。

薄寒川离开沈晚意的卧室,并没有离开别墅,他一直待在书房里。

头上的伤已经简单处理过,但鼻梁处依旧疼。

平日里看起来柔弱,没想到狠起来,下手不行。

刚才医生说,有轻微脑震**。

放在黑色桌面手机响起,薄寒川睨了一眼来电显示,“周南生”。

接通电话,电话里头的声音严肃。

“我通过很多手段找不到白珍,这女人躲得太深了。”

闻言,薄寒川从抽屉里拿出烟,白色的烟雾往上飘,他的视线变得模糊。

白珍是薄临川的母亲,眼下没有抓到白珍,害怕她破坏婚礼。

修长的手指有规律的敲击桌面,眼眸微眯。

薄唇里吐出白色的烟雾,薄寒川的嗓音冰冷,好似裹上一层冰霜:

“继续找。”

他一定不会让任何人破坏他的婚礼。

第二天清晨,沈晚意一直睡到上午十一点,外面的动静将她吵醒。

走到飘窗前,她看到佣人都在忙碌, 忙着布置别墅。

她伸了伸腰,想到明天她就可以离开薄寒川,她心中的不由轻松几分,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勾起。

熟悉有甜饼的生活,眼下没有甜饼陪伴她,她感受到孤独和寂寞。

希望甜饼能每天都开心,快点好起来。

夜幕降临,今晚她没有看到薄寒川回来,紧绷的神经放下来,躺在**很快睡着。

等她睡着以后,房间门打开,薄寒川推门而入,望着**的缩在一团的人,他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总感觉明天会发什么不好的而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