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丰鸿在心里呵呵一笑。

哼,你以为我一开始,没想到赶那小子走?

你要是知道他的风水术那么厉害,人脉那么广的话。

恐怕让你叫他为祖宗,你都愿意!

脸上却装成一脸无奈的样子。

“他毕竟我我老婆的亲侄儿,我能怎么办?”

这句话,可把冯醉山给气死了。

“你个王八蛋。”

“他是你老婆的侄儿,你就没办法了?”

“就任他祸害咱冯家了?”

“我告诉你冯丰鸿,还有你墨香!”

“你俩给我听好了!”

“今天必须把这个祸害精赶出冯家。”

“不可能!”墨香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口回绝。

冯丰鸿也抓了抓头。

“爸,我刚才都说了。”

“林峰是我老婆的亲侄儿,自然也是我的侄儿。”

“都说侄儿如半子。”

“我怎么能赶走我的半个儿子呢?”

冯醉山快要被大儿子给气死了。

伸出手,哆嗦着指着他。

“你个畜生,忤逆子。”

“在你的眼里,是不是亲爸不如侄儿了?”

冯丰鸿在心里嘿嘿一笑。

如果你在以前说这样的话,我也许会向着你。

可是,你这么不顾亲情,把我女儿给直接踢出了公司。

我还能听你的?

更何况如今我家,在林峰的帮助下。

眼看着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我怎么可能向着你?

“爸,这个家如今是墨香在当家。”

“我说了不算。”

“她说林峰能留下来,那就能留下来。”

冯丰忠嘿嘿一声奸笑。

阴阳怪气的说道:“老大,什么时候,变成妻管严了?”

冯丰鸿也不客气,也用着阴阳怪气的语气。

回道:“没办法,我可不像你。”

“你有爸宠着,在公司里随意就能弄个副总。”

“我十几年了,一直都在家里窝着。”

“要不是前几年,墨香去街上摆地摊,我早就饿死了。”

“既然老婆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当然要听她的话了。”

冯丰忠父子俩,自然能听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冯醉山重重的冷哼一声。

“哼,丰鸿,你也不要说这种阴阳怪气的话。”

“你为什么不能工作,这能怪别人?”

“还不是你老婆妹妹造成的?”

“如今,你老婆又把她妹妹的儿子叫过来,又要让我冯家走老路子。”

“你不阻止,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他刚说完,冯丰忠一拍老腿。

“老大,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了。”

“你不就是看到我们的日子,比你家过得好一点么。”

“这就眼红了,就让你老婆,把她妹妹的儿子给找了过来。”

“目的么,就是搞跨爸的公司,让我们跟你一起受苦受难。”

说到这里,一脸不堪的直摇头。

“老大啊,你这人,心可真不是一般的毒啊!”

“爸虽然不让你老夫妻俩进公司,但也没有亏待过你家吧?”

“毕竟你夫妻俩一天活都没干,每年还能拿到五万块钱的分红。”

“每年都拿钱,你竟然还嫌少。”

“还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和爸爸。”

“你这人,真的没得救了。”

冯丰鸿由于看到了林峰的不凡之处,已经完全的站到林峰这一边。

他冷笑一声。

“我才没你说的那么无聊。”

“不过么,虽然不是我让墨香,去把林峰找过来的。”

“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算是我让她找回来的。”

“你爱咋咋地!”

“你、你!”冯丰忠就差气死。

猛转头,看向冯醉山。

“爸,你看到了吧,他自己都承认了。”

“就是他使的坏!”

冯醉山本身就气得半死,此时又被二儿子这么一挑拔。

当下怒火中烧,猛的冲到桌边。

绰起桌子上一个菜盘子,朝着冯丰鸿头上,狠狠的砸了下去。

“我砸死你个不孝的畜生!”

咚的一声响,菜盘破碎。

冯丰鸿一声惨叫,顿时被开了瓢。

头上的血,混合着菜和汤汁,流了一头一脸的。

墨香和冯子语吓坏了,尖叫着站了起来。

“丰鸿!”

“爸!”

母女俩惊惶失措,手忙脚乱的,给冯丰鸿擦起头上的血和菜来。

明天就要去学校上班了,今天却被老爸开了瓢。

这让自己明天如何去见学校的学生和老师。

冯丰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怒吼一声,“墨香,给老子打电话报警!”

墨香一阵迟疑,“丰鸿,你还是先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冯丰鸿不管不顾的大吼道;“不行,今天不让警察过来,我就是死在这里,也不会去医院的。”

墨香无奈劝道:“丰鸿,他可是你的亲爸啊!”

冯丰鸿气得身子直抖。

指了指还在流血不止的头。

“亲爸?亲爸能做出这样的事?”

“我冯丰鸿坐在这里,一直没有惹他。”

“他就这样毫不心软的砸了过来。”

“你也是知道的,我明天就要去学校上班了。”

“如今头破了,让我如何去见老师和学生?”

“想我冯丰鸿,被困在家里,都十几年。”

“好不容易时来运转,快要重新回到教师的岗位。”

“这还没去呢,就被他打破了头。”

“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咽不下来。”

“既然你不报警,我自己来报。”

说完,气呼呼的掏出手机,打起电话来。

冯丰忠急了。

一把抓向冯丰鸿的手机。

“老大,你有病啊!”

“哪有儿子报警抓老子的?”

“再说了,爸也不是有意的,只是一时冲动而已。”

“你赶紧的去医院包扎一下,报什么警啊!”

冯丰鸿急了。

“老二,你放不放手?”

“再不放手,老子跟你玩命!”

冯醉山一点都不担心。

“丰总,你放手,让他报。”

“别说我是他老子,就说我这七八十岁的老头子,警察也不可能抓我的。”

冯丰忠听到这话,立即放开了手。

不但不再担心,还嘿嘿的阴笑了起来。

“嘿嘿,老大,爸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爸这种年龄,只要不是犯了重大案件,警察绝不可能抓他的。”

“更别说他还是你老子。”

“你要是不信,你就报吧,看看警察来了,能把爸怎么样!”

被他父子俩这样一说,冯丰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林峰在旁边不由的冷笑一声。

“是么,我还就不信了。大姨夫,你现在就报警。”

“看看警察抓不抓他!”

说完,对着冯丰鸿使了个眼色。

冯丰鸿一愣,接着就想到了林峰认识大人物的事。

心里一喜,立即拨打起报警电话来。

林峰也掏出手机,发了个短信给燕北洪。

冯家虽然住在农村,却也靠近郊区,出警速度自然快得很。

几分钟后,一辆警车停了下来。

“谁报的警?”一名警察带着一名辅警走进来问道。

冯丰鸿报过警后,就没有让妻女,再给自己擦头上和脸上的血。

只是用一块干毛巾,捂着伤口。

这会儿,脸上和头上,到处是血。看上去非常吓人。

他立即朝着自家老爸指去。

“警官,是我报的警。”

“这个老头叫冯醉山,是我的亲爸。”

“今天,我老婆的侄儿,来我家做客。”

“我爸和我二弟,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

“非要逼着我家把侄儿赶出去。”

“我不同意,我爸就拿起菜盘,看把我头给砸的。”

警察转头看冯醉山。

“你儿子有没有说错?”

冯醉山一点都不怕,冷哼一声。

“错没错的有关系吗?”

“我是他老子,打他一下,还不是应该的吗?”

警察把脸一沉。

“谁跟你说,老子打儿子就是应该的?”

“更别说,你还打伤了他。”

“我告诉你,你已经犯了法。”

“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

冯醉山把个老眼一瞪。

“你敢!”

警察二话不说,直接拿出手铐。

“冯醉山,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你要是敢抗法的话,那就得给你上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