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看到二十名飞沙派弟子中,有着一名男子看着应该实力不弱。

因为秦风注意到,许多人看向他时,都露出了敬畏的表情。

秦风有些皱眉,觉得事情估计有些麻烦,怕庄大、大林老等人疏忽大意。

秦风连忙给大林老,用传音石传音,让二林老赶紧通过铁索桥,前去庄岛帮忙。

敌人又派出了探子,而且其中一人,似乎修为挺强,一定要全力留住他,更不能让他,有机会通知飞沙派之人。

大林老收到了秦风的传音后,也是一惊,连忙看向了二林老,对着二林老交代了几句。

在二林老离去后,大林老连忙对着庄大传音,讲述了敌人又派探子前来,且其中有一名修为强大的男子,要庄大联合二林老拿下对方。

庄大顿时一惊,也诧异这大林老,怎么知道的这些消息?难道在敌人中,也有内应不成?

随着飞沙派弟子,逐渐靠近庄岛,便见这些人直接弃船潜入了海中,随后二十人分成了两队,靠近了庄岛。

二十人并没有直接上庄岛,而是由十名飞沙派弟子率先入岛,沿着庄岛海岸搜寻了一圈,没有发现危险后,这才示意那剩下的十人登岛。

二十人很快便汇聚到了一起,然后沿着岸边行走,来到了唯一进入海岛的山道上。

那名为首男子,示意两名飞沙派弟子,先上去查看情况。

很快,那两名飞沙派弟子,沿着山道便冲上了岛,看了一下附近,并没有发现什么人,于是连忙对着下面的为首男子,挥手示意。

为首男子有些不放心,让八名飞沙派弟子进入岛内查看一下。

很快,八名飞沙派弟子,与之前上岛的两名弟子,便朝着岛内而去,查探起了四周情况。

随着十人逐渐深入,在走过一些草丛大树时,纷纷被偷袭,都没来得及喊上一句便被干掉了。

而这次出手的,是林战、庄镇海、庄大、庄二、林天以及二林老,还有一些实力不弱,埋伏着的村民。

这次大林老可是交代了,来人有强者自然不敢大意。

庄岛山道下的为首男子,静静等了好一会,却没听到任何的动静,也没看到飞沙派的弟子出来。

迟疑了一下,连忙取出了一个传音海螺,随后握着海螺,指挥剩下的飞沙派弟子跟上他。

看到男子,握着传音海螺的秦风,顿时暗道一声不好,连忙给大林老传音,大林老也是一惊,连忙传音给庄大。

庄大差点骂娘,连忙对众人交代了几句,随后众人各自散开,相互传递了一下消息。

随着为首男子,带着剩下的飞沙派弟子上岛,便见他率先传音,将事情先告诉了,另外一边持有海螺的,飞沙派长老展田。

在大船上的展田,得到消息后顿时皱眉,随后让他直接开口表明身份。

说是飞沙派的谅岛内之人,也不敢轻易动手,要是有什么异常便立马给他传音。

为首男子应了一声是,心中也踏实了一些,于是连忙大喊了一声:

“岛内的朋友别动手,我们是飞沙派的人,只是有事要找你们大当家,可莫要伤了和气。”

岛内的庄大与林二,顿时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庄大计上心头,示意林二等人躲藏好后,这才取出了一根木头当拐杖,随后咳嗽了一声。

听到声响后,为首男子连忙带着,剩下的九名飞沙派弟子,朝着声音传来方向而去。

顿时看到了一名老者,拄着拐杖,一脸有气无力的样子。

这让为首男子惊疑,将握着海螺的手放在了身后,准备一有不对,便发动传音海螺。

“见过几位,我是这银鲨岛的管家,被首领安排,管理一些海岛内的琐事。”

庄大咳嗽了一声,对着为首男子,以及九名飞沙派弟子,行了一礼开口道!

为首男子并没有,轻易靠近庄大,而是皱眉询问道:“我飞沙派之前进岛的弟子,都哪去了?”

“被我们抓起来了,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是飞沙派之人,见有外人擅自登岛,于是便擒下了他们。”

庄大看了一眼为首男子,有些有气无力道。

“凭你?”为首男子,看了一眼庄大,顿时有些狐疑反问道!

“呵呵!大人误会了小老儿哪有那能耐,都是二当家等人擒下的,听到了是飞沙派之人,便返回了岛中寨内,让小老儿出来迎接各位。”

庄大露出了几分笑容,笑了一下这才解释道!

为首男子皱了皱眉,示意几名飞沙派弟子走向庄大,庄大笑了笑并没有轻举妄动。

看到几名飞沙派弟子,已经靠近了庄大,想来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这才放松了下来,让庄大在前面带路。

庄大倒也老实巴交拄着拐杖,便在前面带路,只是有些好奇与身旁的飞沙派弟子搭话,询问飞沙派怎么来了他们银鲨岛。

随着走过一处茂密的草丛,庄大停下了脚步。

转头对着有些警惕的,为首男子道:

“大人!我提醒你一句,我家二当家对你们擅自入岛,有些不高兴,所以还是希望大人,到时候能给我家二当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随后,庄大直接摆明,戳了戳手要好处的意味十足。

为首男子皱了一下眉头,有些恼火,没想到庄大还敢找他们要好处,但为了不想节外生枝,还是忍下了一口气。

于是示意,身旁的一名飞沙派弟子,给庄大一些好处。

便见那飞沙派弟子,取出了一个储物袋,刚要取出一些东西出来,便直接被庄大一手,给抢夺了过去,随后连连道了几句感谢。

“你......!”

那飞沙派弟子,反应过来后顿时恼火,正要对庄大动手,却被为首男子喝退。

便见庄大拿了东西后,缓缓走向了为首男子,顿时让的为首男子,警惕了起来,喝问道:“你要做什么?”

庄大愣了一下,停在了原地,看着为首男子道:“大人!既然收了好处,我总得给你讲述一下我海盗团内的一些情况。”

“只是有些事情不方便让外人知道,你懂得的。”

为首男子,表示我不懂但看庄大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想来也威胁不到他,于是为首男子放松了一些。

庄大靠近为首男子后,对着为首男子招了一下手,显然是要为首男子,附耳过去。

为首男子迟疑了一下,还是附耳向了庄大,便见庄大抬手一副要与为首男子,窃窃私语的样子。

也在这时,庄大突然出手一掌拍在了男子胸口后,另外一只手,瞬间抓住了为首男子,抓着海螺的手,咔嚓一声瞬间将其扭断。

随后一手抢走了海螺,将为首男子踹飞了出去。

庄大的突袭可谓行云流水,也太过突然,让的为首男子四元境的实力,都没有反应过来,瞬间便被重创。

也在为首男子,被庄大踹飞到空中之时,二林老一剑刺出,瞬间送了为首男子一击透心凉。

为首男子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居然就这样挂掉了,他可是四元境强者,半分实力都还没发挥出来,就这样挂掉了。

这他么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说好的悄悄话呢?说好的有气无力呢?这尼玛居然是套路!

为首男子带着执念,直接残死在了庄大林二的联手之下,随着为首男子轰然倒地,那些飞沙派的弟子,这才反应了过来。

也在这时,林战、林天、庄镇海一群人瞬间冲了上去。

面对林村、庄村众人的围攻,那些飞沙派弟子抵挡没几个回合,便纷纷被击杀。

庄大有些得意,这次可全靠他的演技,才能最终有惊无险,干掉了这些人。

二林老自然没有,要跟他抢功劳的意思,甚至还夸赞了他几句。

只是心里也对庄大这坑货,警惕了一下,生怕这家伙哪天不声不响就将他给坑了。

很快,众人便连忙打扫战场,这时为首男子的那个传音海螺,震动了起来。

庄大迟疑了一下,顿时输入了一道荒气,顿时听到海螺内,传出了一名老者询问声。

庄大与二林老对视一眼,收起了传音海螺,并没有理会那老者。

另外一边,在大船上的展田,在传音后好一会,都不见为首男子回话,顿时皱了皱眉,隐约有些不安,于是又连忙传音询问了一句。

只是对面,并没有传来任何的声响。

这让展田有些恼火,想要干脆驱动大船,全部靠近海岛,又怕海岛有埋伏,或者被发现就不那么好登岛。

但派去那么多人,居然都神秘失踪了,这让展田怀疑,那海岛难道被别人占领了?

否则借给银鲨海盗团十个胆子,应该也不敢扣留他的人。

而且似乎也没有看到任何海盗出岛,也没有看到有海盗船出海巡逻,这就显得有些不正常。

土放这时,建议还是等晚上天黑后,再一起摸进海岛,到时候就知道岛内是什么情况了,没准林村岛的人就躲在海岛上。

或许他们得到了,什么好处,投靠了银鲨海盗团也不一定。

展田沉吟了一下,也觉得还是等晚上再进攻比较好,于是冷哼了一声,在船头的一张木椅上坐下。

土放连忙示意孙子土形,去讨好展田。

土形顿时会意,端了杯酒水递给展田后,便主动给展田捏起了肩膀,展田被捏的很舒爽,伸手拍了拍土形,有些滑嫩的手。

于是起了几分兴致,召来了一艘大船,让船上之人都上别的船,带着土形朝着后方的海面而去。

可以看的出,土形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甚至眼神中多了一丝恐惧之色,但不敢违逆展田。

看了一眼爷爷土放,发现爷爷土放对着他点了点头,顿时让的土形面若死灰。

“这......大哥!展田长老!这是带小侄去哪?”

这时土坑走到土放身旁,有些狐疑询问道!

土坑也看出了土形,似乎有些不愿意的样子,甚至看到不少飞沙派弟子,纷纷低着脑袋,一脸恐惧的样子。

“哼!做好自己的事就是,问那么多干嘛,展田长老教育弟子,还需要我们外人过问不成?”

土放脸微微**了一下,这才有些恼火地,对着土坑呵斥道!

土坑愣了一下有些狐疑,这土放怎么跟吃了炸药一样,自己好像也没有惹恼他吧?难道年纪大了情绪都这么失控?

在风岛的秦风,自然也看到了,土形跟着展田同乘一条大船离去。

这让秦风狐疑,这两人是要搞什么阴谋不成?

便见他们的大船全速向着后方航行,航行了很远的一段距离,在看不到土放等人的大船之后,展田这才操控大船停了下来。

随后直接将土形,唤到了船头,让他抬起屁股趴着。

紧接着,秦风便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看的他傻眼了,心中上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尼玛的太辣眼睛,太没有职业操守了,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做这种事,而且还是在甲板上面朝大海。

一时间,秦风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但场面太过激烈,让的秦风都不忍直视。

最终秦风直接移开了视线,取出了一些酒水,自己喝了两口压了压惊。

大船大战很是惨烈,别看展田人老英姿却是不减当年,甚至雄威更甚。

直到傍晚时分,展田的大船,这才缓缓驶来与飞沙派的大船汇合。

土坑显得有些好奇,打量了一眼展田,发现他心情似乎极为愉悦的样子,而土放并没有看到他出来,似乎在船舱内。

而让土坑惊疑的是,船头甲板上怎么会有血渍?

难道他们这次出海遇到危险了,土形小侄子受伤了不成?

正犹豫要不要上船,慰问关心一下的土坑,看到土放那阴沉似水的脸,顿时忍住了,去探望土形的冲动。

他还真怕土放又莫名奇妙,朝他发神经,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土坑干脆装糊涂当不知道好了。

别到时候,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还要被倒打一耙,那就有些得不偿失自讨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