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这时,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从比斗场上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是邱山狠狠扇了江路一巴掌。
“你这废物倒是挺硬气,你要是认输,我便放过你如何?”
“狗杂碎,你有杀了我!否则我一定咬死你!”
江路愤怒地挣扎着,一副要将邱山生吞活剥的架势。
但任由他疯狂挣扎,也难以撼动邱山踩在他脸上的脚。
“啪!啪啪!”一连串抽耳光的声音响起。
“路儿!”
江海顿时不淡定了,正要冲向比斗台,却又被落山宗宗主拦住。
就在江海要不惜一切代价动手时,青竹门主冷声道:“这只是比斗,希望不要弄出人命。”
而后她拉住江海沉声道:“你教导出的好儿子,太过目中无人,如果当年你也是如此,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听着青竹门主的话,一旁的秦风愣了一下,心想,好家伙,这是有隐情啊!
不过他也懒得理会两人的那点破事,他直接出言道:“放心!打不死!死了我也能给你救活!”
听着秦风懒洋洋的话语,江海恼怒地看向了他,但还保持着几分理智,没有冲秦风发火。
“宗主!秦大哥既然开口保证了,您就不用担心了!”这时青川上前对着江海行了一礼开口道!
江海突然看着青川,从探知的消息中,可是知道青川的修为以前很弱。
他七天时间脱胎换骨,能够力压江路,而他变强似乎与秦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也就是说,如果秦风能帮他**江路,或许他儿子还能有的救。
“好!只要他还留着一口气,我便不出手阻拦!”江海咬咬牙沉声开口道。
“听到了吧!你可别弄死他,否则我拍死你!”
“你可以折磨他,侮辱他,吊打他都没事,反正怎么恶毒怎么来,就是别弄死了!”
秦风对着比斗场上大喊连连,让的邱山呆愣住了。
下方众人也不由面面相觑,心想,这人脑子不是有毛病吧?居然让外人吊打自己人?
就连三名宗门大佬,也不由有些傻眼,心想,秦风难道是打算反出宗门?
“你这人好奇怪,你这样说,不怕你家宗主将你逐出宗门?”
青竹门那名可爱的少女,小竹跑到秦风近前,绕着他好奇打量出声质问吓唬道。
“不怕!他不会驱逐的!”秦风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小竹的小脑袋。
“啊!拿开你的脏手!”小竹惊呼一声,连忙跳开远离秦风愤怒道。
“小子!你要是再敢对我门下弟子动手动脚,小心我砍掉你的手脚。”
青竹门门主,厉青满脸寒霜地盯着秦风,沉声威胁道。
秦风看着躲到厉青身后的小竹笑了笑没搭话,他只是觉得小丫头可爱而又,倒没有什么轻薄之意。
“狗东西!我要是能活下来,我一定宰了你!”
比斗台上的江路满脸愤怒,双目血红地盯着秦风爆吼道。
他又不是耳聋,秦风之前说的话,他一字不落都听入耳中,只是反应有些慢了而已。
愤怒的江路嘶吼连连,即便是被邱山踩着,他也要爬向秦风咬他一口。
“看来!你还没被揍怕啊!”
声音响起,秦风犹如鬼魅般的身影,已经出现是邱山身旁。
绕是邱山也被吓了一跳,瞬间后退警惕地盯着秦风。
秦风一脚踩在江路脸上,踩的他惨叫不已。
“你比武赢了!先下去休息吧!”
“这小子嘴太贱,我都忍不住想要亲手抽他。”
话音落下,秦风蹲下一巴掌抽在江路脸上,抽的他惨叫一声,几颗牙齿都被打碎了。
秦风将江路提起来,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暴揍。
江路被打的惨叫连连,手骨脚骨都被踩碎了。
“路儿!”江海爆吼一声,再也忍不住,便想要冲上擂台。
但秦风一个眼神扫来,一股只有他能感受到的恐怖气息,压制的他难以动弹分毫。
江海不由脸色大变,惊恐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是什么样的恐怖实力?只一个眼神便让他难以动弹分毫。
一时间,江海对于秦风的身份猜测,更是浮想联翩,这绝对是不能得罪的大佬。
其他人看着秦风暴揍江路,看着江海怒吼连连,却被秦风看了一眼就愣在原地不敢冲上去,不由都面面相觑。
“我说你这宗主,当的也太废物了吧?连宗门弟子都管不住?”开山派掌门对着江海冷嘲热讽道。
“哼!你懂什么!
他替我教育儿子,我感激还来不及,为什么要管他?”
听着江海的冷哼声,众人更加面面相觑,都盯着他看,心想,你不会是被气晕发高烧了吧?
就连青竹门主厉青,也不由狐疑地盯着江海。
“你这混蛋!我杀了你!”江路真是被气疯了,被揍的已经晕头转向。
他疯狂调动体内仅剩的元气,一掌拍出了一道元气大手印。
砰的一声巨响,江路临死反扑的一掌没能击中秦风。
秦风一手抓住江路仅剩完好的手掌开口道:“看来,你这手也不想要了啊!”
话音落下,一声声咔咔骨碎之声响起。
一声声惨叫声响起,江路的手骨被秦风犹如拧麻花一样,拧的咔咔脆响,被拧的骨头都刺穿皮肉,鲜血滴溅的地面上都是。
不远处还没反应过来的邱山,看的有些头皮发麻,暗暗吞咽了一口唾沫,觉得秦风比他狠多了。
他转身毫不犹豫跃下比斗台转身离去,打算去外面透透气,这里还吓人了。
一些弟子暗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哼,也都跟着悄悄溜走。
江路没喊几声,便直接昏迷了过去。
江海看的心疼不已,却强行忍住了冲上比斗台。
“你这次,倒是像个男人。”厉青冷哼一声,直接带着门下弟子离去,显然没了比斗的心思。
其他三宗大佬相视一眼,都觉得再打下去也没意思,能将江海的儿子江路搞废掉,他们已经心底下暗自透着乐了。
看着阴沉死水的江海,他们也怕将他逼的狗急跳墙,万一要来个鱼死网破,他们可没那么傻陪着。
于是,三宗大佬各自带着手下门人弟子离去。
秦风则是提着半死不活的江路,离开比斗台,朝着所居住的院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