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现在搞不清楚王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对他的评价有好有坏,一会是默默无闻的投资者儿子,一会又是臭名远扬的校霸。”

傅云庭一边吐槽,一边大口大口地吃着盒饭。

黎蔓也只是机械地将饭送到嘴里咀嚼,整个人的魂根本就不在这里。傅云庭自己说自己的,讲了大半天才发现黎蔓完全走神了,用勺子在黎蔓的眼前挥了挥。

“蔓蔓?蔓蔓?你有在听吗?”

“啊..?嗯,我在听的。”

被傅云庭叫回神过来的黎蔓尴尬地笑了笑,又开始埋头吃起盒饭。

“我怎么感觉,现在谁都有事瞒着我呢?”

傅云庭挑起了眉,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太了解黎蔓的性子了,再加上方才的动作,明显的,黎蔓完全心不在焉。

黎蔓心不在焉的原因当然是因为王斐的尸体,以及那位为什么要造假的员工。

“那是因为告诉你,你都会跟谁说吧?”

“我不是大嘴巴啊!我是例行公事,更何况我也不会说是谁告诉我的。”傅云庭说着,呆呆地盯着勺子里的土豆块,搞不清楚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问你个事哦。”

“问。”

“你觉得,男同性恋怎么样?”

“啊?”傅云庭被黎蔓的问题问得有些呆呆的,眨了两下眼。

黎蔓以为傅云庭没听清楚,特地又一字一句地说了一遍,“我是说,你觉得男同性恋怎么样?”

“王斐那小子不会是男同吧?”傅云庭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

这下黎蔓就有些不爽,她一直看不惯那些对别人选择自由有歧视的人。

“怎么?你有意见?”

“不不不,你别用那种看渣渣的眼神看我。我对同性恋的态度一直是中立,只要那两人相爱就好,我也不参与他人的事。主要是,王斐那小子有女朋友啊!他还是男同?这几个意思?”

说着傅云庭的表情变得更加嫌弃起来。

“女朋友?他有女朋友?”

“据说是。那些学生们都这么讲的,是个叫江盈的女孩子。江盈、林梓、王斐,这三个人还经常一起玩....”说到这,傅云庭就展开了他天马行空般的想象的推理,“该不会是?!表面上江盈和王斐谈恋爱,其实林梓和王斐才是一对?!”

黎蔓被这一番理论惊得微微张开嘴,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了?我这推断有什么错误吗?”

“太离谱了,现在的网络小说都不敢你这么写的。”

“正是因为离谱,所以才可能在现实生活中发生不是吗?”

黎蔓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笑着摇头。

“那你怎么突然提起同性恋这个话题?”

“我只是听别的人说这个话题,跟你提起而已,不用什么都把现在的案子代!”

“啊?——无聊——”傅云庭说完将身子靠在靠背上,有趣的事就这样消失了。

只是黎蔓还在犹豫,她还是不太愿意说出这个事。才十几岁的少年就**患上性病,可能还是因为性病自杀,这样未免也太过....

“而且王斐的尸检报告有作假,好多都对不上号,我重新尸检了,奇怪的是他背部有大片的烫伤痕迹。”

“烫伤?背部?”

“对,奇怪的小点还很多,王斐还患有些不好治的病之类的。”

“该死,那个王瀚哲果然什么都没讲!”

傅云庭骂了一声后,急急忙忙就吃完了盒饭,拿上钥匙和衣服前往王瀚哲的办公楼。

黎蔓也不想错过,匆忙解决完后也跟了上来。

可是当二人来到办公楼时,助理和保安直接将他们拦在门外,说王瀚哲现在不在,二位要是有事可以电话预约,只不过排到一个月后了,并且也拒绝透露王瀚哲的消息。

最后无可奈何,找了大队长软磨硬泡大半天,才问到了王瀚哲的住址。

傅云庭也不知道开了多久的车,感觉都快开出城区了,直到一栋栋独栋别墅和豪华的布置映入眼帘。

富人区。

通俗点都是这么叫的。

“好家伙,不愧是大老板啊,住的地方够奢侈。”傅云庭一边开车在公路上转着,一边望着不远处的建筑物。

“那我们怎么找哪栋才是王瀚哲的住所?”

“问问保安呗,说我们是警察,他会给我进去的。”

“不好意思,不能让你们进去。”

皮肤黝黑的保安只不过是瞟了一眼傅云庭,完全没有打开闸门放傅云庭开车进去的意思。

“老兄!我是警察!我是来例行公事的!你这样固执不太好吧?”傅云庭边说着,边亮出自己的警证,都快要贴到保安的脸上了,他却还是毫不在意。

“你就算说你是总理你也进不去,这样的套路我见过太多了,除非业主打电话跟我确认,不然你就想办法飞进去吧。”

保安说着,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傅云庭,又将目光挪了回去。

傅云庭恨得牙痒痒,只好先将车退出来,看着这没有边界的围栏和摄像头,混进去是不可能的了,马上就会被保安抓个正着。

“该死,这就是富人区的保安吗,我们保安就没见他在门卫室坐过。”傅云庭边说边将车退到了旁边,现在是进退两难,完全不知道王瀚哲去了哪。便打开车窗透透气。

“现在也没有王瀚哲的消息,要不我们.....”

黎蔓话还没说完,一辆豪华跑车就缓缓地停在了旁边。

跑车里的人摘下了墨镜。

“哟,什么风把二位吹过来了?”

王瀚哲。

“你的助理完全不肯告诉我们你去哪了,我只好来这里找你。”傅云庭压低了语气,现在的他是看到王瀚哲就会来火的脾气。

“那是当然,他要是告诉你我在哪,我就会把他炒了。”王瀚哲莞尔一笑,将墨镜又戴了上去,“寒舍有些破旧,二位就担待一下。”

是啊,千万甚至亿元的寒舍。

面对王瀚哲嚣张的话,傅云庭也拿他没办法,只是趁他开在前面的时候,在驾驶室做了个吐口水的动作。王瀚哲也通过后视镜看到了,但也没过多在意,还在保持着那个笑容。傅云庭和黎蔓就这样跟着王瀚哲,来到了他的寒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