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里德却依然不改正那嚣张的气焰,“你需要我写辞职信吗?”
“知道怎么解决比较好吗?”白藤连忙赶上来拦架,“摊开来,弄清楚好吗?”
但杰里德和齐诸明并没有放过彼此的意思,白藤的劝架更像是蜻蜓点水一样,没有效果。
实在是没有办法,范秋萱只好站出来劝阻二人,“好了,各让一步,转身离开吧。”
“想让我辞职的话,直说就好。”杰里德说着,还恶狠狠地瞪着齐诸明。
但齐诸明更加平静与稳重,并没有和杰里德继续吵下去,“范秋萱说的对。”留下这么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去。
不知为何,杰里德那莫名要强的好胜心。却没有在此表现出什么?要更多的感到是一种无奈,甚至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范秋萱也在一旁,无奈的摇摇头,“你觉得自己赢了什么似的。告诉你,齐诸明才是最大的赢家。”
说完范秋萱便离去,白藤也跟着她离开。
只剩杰里德一人,站在这空寥寥的大厅里。方才的嚣张气焰顿时消散殆尽。
“跟病人发生性关系,不是有博伦理准则吗?”
“还是你们根本没伦理准则?”李文许说着。
黎曼和傅云庭一左一右的跟在他后面。
“和病人发生性关系,会被人鄙视。”
傅云庭听着都觉得有一些好笑,“所以他才说假体被偷了,无法证明是他给人装上。”
“你们上次来的时候,我不知道周广鹭已经死了。而且我也没有杀她,我让她变美。”
黎蔓冷笑一声说,“你是说拿走她专属的特征并毁掉?”
“你在这问题上太神经质了!”李文许说着不耐烦地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二人紧跟在后面,问着李文许各种各样的问题。
“你有船吗?”傅云庭问道。
“一天四个隆胸手术,一个3万,我当然有船了。没有律师在场,我只能说那么多了。”
“你怎么付他钱?用植发手术吗?”
李文许最终还是不耐烦地走了,傅云庭和黎蔓没有跟上去,打算从长计议。
“还在研究凶器?”杰里德问着,一直盯着屏幕看的白藤。
“不是刀的话,可能是锋利的螺丝刀?”但白藤似乎更好奇,为什么杰里德会那么和齐诸明过不去,“你干嘛对齐诸明博士那么刻薄?”
“我不是刻薄,我是挑剔他的做法。”
“那你干嘛这么挑剔?”
“他应该着眼事实。尸骨历史价值是真是假就完了,可他呢,乱七八糟的猜测。”说着,杰里德到了另一张办公桌前,继续捣鼓着什么,“我看他是忘了科学那套知识,但又不愿意承认。”
好一阵子之后,杰李德才想起白藤说的话。“为什么是螺丝刀?”
“因为评论刀无法扭转,这么多次还不断。你来,你去是没断,凶手一定相当强壮,就算这样刀片也会折断。”
杰里德思索了一会儿。“跟黎曼说的颔部手术一样。”
“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研究虫子和泥土的。但是他说了扭转、拧还有切、削。”
白恒立马调出其他的x光片,一张一张的仔细对比研究起来。“这就是人们说哦,我的天呐的时候。”
“那你就假装你是人类说出来吧。”
“哦,我的天啊”
付云婷和黎曼开车返程,付云婷那长久没上线的推理小说此事又开始更新了。
“假设一整形医生给妓女隆胸,作为跟他上床的报酬。但是她威胁告发他。”
“这倒是有可能,那假设二呢。”
“假设二就是吃醋的男友,剩下的你知道你喜欢哪个。”
“因为没有证据。”
“除非算上排球。”
但此时的傅云庭语气听起来有一点消沉。
“你打算放弃了?”
“那倒不?副局长让我把案子交给当地的办事处,我们得把查到的东西全部给陈建玲同志,然后回家。”
“陈建宁他全程也没参与多少,他真的能弄明白这个案子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可整个案子都是失败的,一片空白,我们什么都没查到。我们去了他的公寓,没有照片,我们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叫什么。”
即使你们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但这也是事实,“好像活着,但并不切实存在。那副局长叫你回去,因为他认为我没有办法了。你得告诉他,他错了。”
步云亭把车停在了路边,摘下了墨镜看着黎蔓。“他错了?”
“我们知道受害人生长在x市,十年前这样又在b市呆了一段时间,最后落脚在辽东。13岁时出车祸压断过腿,他遇害前不久还在船上待过。我们知道他的一些名字和相貌。这难道不都是线索吗?”
“那是你的东西,通常这时候我们掌握更多我的东西。”
“我们的东西还不一样?”
“这时候我应该有。了解了他们想要什么,他们的感受、盈利过什么事儿,这女孩什么都没有。”
黎蔓纳闷起来了,“他觉得自己丑,想用尽一切办法改变自己,让自己变。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让自己成了隐形人。”
“这次里的人都觉得自己丑,其实并不是。我有点明白,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无名尸体了。”
“我们生来独一无二,人生经历塑造改变我们使我们有了身份,所有人都是谋杀,将这一切夺去,或是违背意愿将之抹去,这太....”
“邪恶?”
“无法接受。你给我拿来这个骨头,我还原面孔,说出他们的名字。我将他们交还给亲人。抓坏人,我喜欢这样。”
傅云庭缓缓勾起了嘴角,“我也是。”
“我真觉得我们应该抓了这些医生,不管他们杀没杀他,他们抹去了他的身份。”
“或许我能再拖副局长一天。”
“还不够。”
“不客气。”
傅云庭又重新捡起信念,开车上路,再次出发去寻找线索。
这个时候白藤打电话过来。
“喂?白藤,有什么新线索了吗?”
“凶器是颔骨手术器具的放大版!”
“你对比了伤痕和颔部痕迹?”黎蔓又惊又喜,“你太聪明了白藤!”
“但接着听,根据国家整形外科协会只有一个医生做过这个手术。”
“告诉我他在辽东。”
“对,他在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