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藤无奈之下只好过来看看,杰里德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
只见杰里德拿出了两罐米黄色的东西,还有剩下的一点东西在纸箱里,是牛奶和白兰地。
“你把这些东西带到实验室干什么?”
“谁说要在这里用的了,过几天不是要一起做月饼吗?怎么能不来点喝的?”
说着杰里德就非常熟练地用开瓶器撬开了瓶盖,吨吨吨地喝了好几口。在杰里德打开瓶盖的一瞬间,白藤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精味,还夹杂着蛋清和奶油的味道。
“你在喝什么?”白藤迷惑着,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两步。看着那罐米黄色的饮料,像极了黑暗料理。
杰里德一口气喝了个爽,还打了个响嗝,上唇都沾上了一点点泡沫星子。
“你不知道吗?这是蛋奶酒啊蛋奶酒——”
“蛋奶酒?”
“对啊,是英国人圣诞节的传统饮品。”说着,杰里德还递给白藤一瓶。
白藤立马走开,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杰里德。
“不说别的,在尸检工作时期不能饮用酒精,这不是规定吗?”
“啊?你还真老老实实遵守啊。”杰里德像是一个惯犯的样子,看白藤不领情,只好将另一瓶蛋奶酒放回纸箱子里,接着便把箱子抱到角落放着。
“影响工作效率。你忘了上次你偷偷喝酒,结果拿着尸体的头骨当球踢,还好范秋萱及时发现了,不然你都不能在这上班了。”
面对白藤义正言辞的自责,但他说的又是事实,杰里德只好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哎呀——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块,既然有了中国的美食,为何不来点外国的饮品呢?况且这玩意酒精浓度低的,喝不醉,不会影响工作——”
“但这不是你上班时候喝的理由。”
“来一口吗?”
“干你的活去!”
黎蔓和傅云庭匆忙赶到刘香玲出现过的老旧小区时,现场的景象让二人都傻了眼。
根本就没有什么小区,小区楼房都已经被拆掉了,现在周围围起了栅栏,吊机和各种水泥机器还在里面运作着。
傅云庭找来了一位工人开始寻问,“不好意思啊大哥,打扰一下,这工地什么时候开工的啊?”
“开工?也有个大半年了吧。”
“啊好的,谢谢。”
工人奇怪的看了一眼傅云庭离去。
傅云庭看着对面也已经关闭了的商铺,个个门上都贴着旺铺招租的字样,好好的线索又这么中断了。
“怎么会这样?线索这就断了?”
“也不能说来晚了....这要是在小区内动杀的人,第一作案现场已经销毁了。”黎蔓也甚是无奈。
二人并没有多浪费时间,因为黄新雨那边也有了回应,今早就有空可以跟二人谈谈。脚跟子还没有站稳,又火急火燎地前往黄新雨的公司。
黄新雨公司也是十分气派,在著名写字楼里落脚,当傅云庭和黎蔓乘坐电梯上楼时都有些不自在。
而黄新雨的态度,更是冰冷到极点。
“二位请坐。”黄新雨只是恭敬地给二人倒了茶。
总觉得有些奇怪,二人也不打算碰,只好用标准的商业对话来了个简单寒暄。
“所以呢,二位想要问些什么?”
“刘香玲的事请问您知道多少?”
黄新雨只是轻蔑的笑了一下,看着傅云庭和黎蔓,“二位不会真的觉得,我一个商业上的竞争对手,会了解她的私生活吧?”
“以防万一,若是您有什么知道的情报,还麻烦细说。”
“不好意思,没有,我确实不了解私底下的刘香玲。”黄新雨摇摇头。
但黎蔓和傅云庭可不会就此放弃审问,万一黄新雨是伪装的,那么问题就大了。
黎蔓首先出击,先将一些客观的问题给问一遍,“那请问刘香玲失踪的那段时间,她的公司没有乱套吗?”
“那肯定不会,董事会和股东,那帮家伙精得很。公司还是照常运营了下去,现在那个老板的位置是一个大股东的儿子坐上去了。”黄新雨风轻云淡地说着,脸上还有许些庆幸。
“那对您来说是好事呢。”黎蔓恭维着。
“当然,刘香玲死了确实给我的发展留下了很多机会。”黄新雨也毫不忌讳地回答,但这确实是每个商业人的心理。
“所以刘香玲的行踪您都不知道嘛?”
“不知道,不好意思。”
这个时候就轮到傅云庭上场,开始和黄新雨打起了感情牌:“是这样的,黄女士。我们一路调查下来,大众对于刘香玲的评价都是善良又温柔的人,也没有什么得罪的对象。硬要说的话.....只有您这个商业上的竞争对手了。”
黄新雨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她也听出了傅云庭的话中话,将茶杯放置在桌面上后深吸一口气。
“对,老实说。如果抛弃掉这些钱的东西不谈,只说她的人的话,确实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有些可惜。可刘香玲并不是什么单纯的善良温柔的人,她也极端得很。”
“请问您这话是?”
“我个人的主观观念而已,极端这事不一定说得上,但是她确实给人留下的印象很不错。”
“还麻烦请您,详细说一说了。”
面对傅云庭拐弯抹角的百般要求,黄新雨还是说起了曾经刘香玲的事。
那是一天的商业聚会,黄新雨和刘香玲也受邀参加,因为规模之大,也被当做商业合作交际会,每个人都会特地打扮一下。
刘香玲这样的大老板更是不松懈,准备了一套高级定制的私人礼服。
黄新雨公司面临资金危机,只想在这个时候拉拢到一些新的股东和投资,便在准备时期的场外都开始四处“交友”了起来。但结果都很遗憾,并没有多少人会理会这个主动搭话的女人,让自己的助理秘书们把她打发走。
但黄新雨最不愿意面对的人还是出现了,刘香玲直接朝着黄新雨走了过来。
“这不是黄女士吗?怎么这么急着,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