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这烤肉当真是美味极了,你们觉得呢?”

“谁说不是?这乃是咱们将军亲自打回来的猎物,烤着自然是香极了呢,将军你说是不是?”

“就你这小子会拍马屁,赶紧吃吧。那么多的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紧接着,是一阵的笑闹声儿。

听着从外面传过来的隐约声响,沈乔初眉头微挑,今日正好是犬戎的篝火节,如今夜色正浓,大家都在外面庆祝了。

唯有她留在营帐之中。

沈乔初倒也并不觉得孤独或者说是什么,她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

看了一眼面前的纸与笔,沈乔初想了想,还是提起笔来开始写起来了信。

边是回想着自己在犬戎一族的所见所闻所感,沈乔初也是忍不住地轻轻叹了一声。

这时间还过得真是快呢,一眨眼睛的功夫,在这里呆的时候也不短了。

而有些事情,沈乔初以为也该到了有个了结的时候。

当写完最后一笔后,沈乔初细细的看了一眼刚刚所写过的那些内容,而后便是浅浅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就将这个给慕容临城飞鸽传书过去吧。

沈乔初也是轻轻的撩开营帐,看了一眼外面的众人。

眼见的那些人正吃着香,并没有什么精力注意自己这边,沈乔初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她悄悄地将飞鸽唤了过来,随后也是将自己要给慕容临城写的信绑在了飞鸽腿上。

确认信已绑稳,沈乔初撒开手,那飞鸽也就此离开了这里。

望着飞鸽远去,沈乔初笑了笑,也是松开了营帐的帘子,重新回到了房间里面。

在原处坐着休息了一会儿,沈乔初轻轻地叹了一声,倒也没有任何想要出去跟别人一起过犬戎的人过篝火节的意思。

稍作休息后,沈乔初的目光落在了远处,若不然就这样的睡下得了?

想到这里,沈乔初也是起身准备洗漱后就寝。

可谁料就在此时,她竟是听到外面有怒气冲冲的声响。

“沈姑娘快出来。”

似乎是没有得到回应,那个人又是喊了一声。

“快出来呀,沈姑娘。”

听得这么两声,沈乔初才是发觉,说实话的人嗓音很熟悉,她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像极了犬戎的将军。

不过他这怒冲冲的喊自己是在做些什么?

难不成,他是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行径?

一想到这里,沈乔初忽然有些不大好受了。

可是不管怎么着,她还是要过去瞧一瞧的。

禁不住的抿了抿嘴,沈乔初轻叹了一声,到底是走出去。

“原来是将军啊,这是怎么了?”沈乔初压下了心中所想,笑着问道。

那犬戎将军则是瞥了一眼此时的沈乔初,直接就拉着沈乔初的胳膊朝着外面走去。

这举动惊到了沈乔初,她诧异的看了一眼犬戎将军,反问了一声。“将军,您这是要做些什么?”

一边是走着,那犬戎将军他一边是说道,“走吧,我请你去吃烤肉,今日篝火节,你怎么不过来凑个热闹?”

声音落地后,犬戎将军不像刚刚那样的怒气冲冲,他又是哈哈笑了几声,才是跟着说了那么一句。

“我跟你说,那烤肉特别的香。”

不知道为何,在听到犬戎将军的这话时,沈乔初心中一惊,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过不去然,等到了篝火旁边,那犬戎将军直接将一个烧熟了的乳鸽递了过来。

“来。大口大口的吃就行了。”

未曾料到他会是这样的说,沈乔初微微皱眉,有些不解其意。

可当她看到那被烧烤好的乳鸽模样后,沈乔初心中大吃一惊,他递过来的竟然是乳鸽,难不成计划已经被识破了吗?

而自己给慕容临城写的那些东西,全都被他们知道了吗?

思及此,沈乔初心中便是咯噔一下,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的好了。

这乳鸽,她该是接过来,还是不接呢?

沈乔初这样想的时候,那犬戎将军更是开始煽风点火,“怎么着,难道你还不敢吃这东西了吗?”

沈乔初脸上一僵,随之又笑了笑。

“不不不,我可没这个意思。”

边是说着这话,沈乔初也将乳鸽接了过来。

可是望着面前被烤熟的乳鸽,沈乔初却不知道该如何的下口。

大概是看出来了沈乔初的犹豫,那犬戎将军冷哼了一声,他开口说道,“看吧,我就知道你下不去口,因为你就是北疆国派过来的间谍!”

话一出来,原本还有些好奇的盯着两个人的众多大臣,如今也都变得虎视眈眈的盯着沈乔初看。

沈乔初心中分外的紧张,却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绪来。

不管怎么着,在现在是绝对不能够发慌发乱的,要不然的话到时候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也见着沈乔初这样的淡定,那犬戎的将军则是继续地说到。

“再这样装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们都已经知道你是北疆国的间谍了,不如大大方方承认,我们也好全你一个面子呀,要不然一会儿动刑的时候,受苦的人可就是你了呢。”

这话音也不过是才刚刚结束,便是有一个侍卫匆匆的跑了过来。

“将军大事不好了。”

眼看着他这样的慌忙,犬戎的将军则是淡淡的说道。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慢慢的说,无需如此着急。”

听到了人讲到这里,那侍卫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声,连忙的说了一句。

“将军您当真是有所不知,如今的北疆国已经开始进行反扑,仿佛是得了消息一般。”

此话一出,众人大为一惊,他们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犬戎的将军,然后又看了看沈乔初。

众人一时之间沉默下来,也都知道事情有些蹊跷了。

“这样说来,这间谍是另有其人呢。”安静之余,不知道是谁这样的说了一句。

闻言众人恍然大悟。

就连之前那个步步紧逼的犬戎将军也是有些心怀愧疚,他回看了一眼沈乔初,而后张张嘴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看来,还真是自己冤枉了沈乔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