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远处的奶娘李氏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于是便急匆匆赶了过来。
看到了沈乔初后,她又行了个礼,抱过了尚书之子朝着尚书之子说道:“主子你怎么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了。”
众人见此状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才本来还担心事情败露,现在看来……
这些人心中的石头才刚刚放下,李奶娘刚想开口跟沈乔初解释能不能先将尚书之子带到一旁游玩,只是刚张了张嘴:“夫人……我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却眼见沈乔初看了尚书之子一眼之后,试探性的问道:“这尚书之子,是叫什么名字啊?”
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众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沈乔初回答这个问题,他们在听到沈乔初问到这样的问题之后,只觉得奇怪:沈乔初居然不认识尚书之子?这沈乔初是怎么了啊?
这个想法才冒出一会儿,众人来不及多想,一旁的秦如月自然是听出了刚才沈乔初刚才话里露出的马脚,一下就猜出了众人此时此刻怀有的小心思,稍加思索,她打算帮沈乔初解围。
于是她走上前一小步,缓声解释道:“大家,夫人已经不记得这些事情了。”
秦如月刻意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众人刚有人想细细询问,却听到她接着说:“夫人途中的时候跌傻了,丧失了很多记忆,所以不记得这些事情很正常,大家不要介意。”
听到秦如月这么说沈乔初自然也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于是低下头,算是默认了秦如月的话。见沈乔初没有反驳,又看见秦如月一脸认真解释的样子,众人也有七八分相信了,于是各怀心思。
旁边的奶娘李氏在听到沈乔初失忆了这件事情之后,不由得眼底精光闪现,一看就是又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只不过她掩盖的很好,又正好众人在思考有关沈乔初的事情,所以没人注意到她凶狠的眼神。
如果有人在此时此刻注意到了李奶娘的眼神,恐怕会心惊肉跳的觉得李奶娘肯定是一个诡计多端的人,心里想的什么时候全部都放在脸上了。
李奶娘心中窃喜:失忆好啊,这下,不就又可以钻空子了吗?这么想着,她的脸上逐渐浮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没人知道又有什么新的恶毒计划在她心里已经渐渐成型。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很快,沈乔初和秦如月已经用完了晚饭,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计划了。
沈乔初率先开口说道:“我想了解一下府邸内的情况,现在刚好用完晚饭,不如你带我一起四处逛逛吧。”
秦如月听了点点头说:“好,你现在多逛逛也好。”
于是沈乔初便跟着秦如月在府邸内四处闲逛起来。
逛了没一会儿,沈乔初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了很小的声音,感到有些奇怪,于是看了一眼身旁的秦如月,发现秦如月也正在看着自己,显然也是听到了这声音。
于是两人相视点点头,决定寻找声音的主人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往前走了两步,映入眼帘的是古怪的场景。
沈乔初和秦如月在转角躲了起来,偷偷查看。
刚才听到的声音正是三岁的尚书之子发出的,此时此刻他正在哇哇大哭,而在一旁的是白天刚见过面的李奶娘。
沈乔初心里奇怪,尚书之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哭得如此大声呢?
刚这么想,便眼见李奶娘从怀中拿出了一瓶什么东西,瓶子的外表华丽精致,上面还谢写有一个字,“哑”。
哑药!沈乔初心里一惊,她还以为这种药只是坊间传闻,不曾想……
只见李奶娘笑得阴险,她打开药瓶,正要往尚书之子的口中灌去。
一旁的秦如月在此时却突然冲了过去,一把打翻李奶娘手中的哑药,皱着眉大声喊到:“你怎么敢……侍卫!侍卫!”
没过一会儿,有几名侍卫纷纷赶来,看着眼前的尚书之子哇哇大哭,又看到李奶娘一脸惊恐的表情,再加上地上的药瓶,已经把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顿时几个人把李奶娘压制了起来。
秦如月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不敢往下想如果她没发现这些会是怎样的后果,于是越发紧皱眉头,她冷声问道:“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我劝你快说,否则尚书府是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的!居然敢害尚书之子……你信不信要了你的命?”
没想到李奶娘刚被侍卫制服没一会儿,她便立即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现在已经看不出一丝惊恐,反倒是有些可怜。
“冤枉啊……冤枉啊……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呢?尚书之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这么恶毒啊,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说着说着,脸上真有几滴眼泪划过,要不是秦如月刚才亲眼见过她可怕的行径,怕是要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她。
此刻,秦如月看到李奶娘这幅演技精湛的样子只觉得后怕,她还是继续逼问道:“我劝你还是尽早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你一个小小奶娘,怕是不可能有这种胆子,如果你还要继续隐瞒,那便留不得你了!”
李奶娘却还是继续叫喊:“没有王法啊……冤枉人还有理了!这是不想让我活啊!”说着李奶娘就要挣脱侍卫的控制打算撞墙,幸好一旁的侍卫发现了她的心思,才没让她挣脱开。
正在两方僵持不下之时,秦如月皱了皱眉刚想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刚好有侍卫急匆匆赶过来毕恭毕敬行了个礼,说道:“主子现在被困在了皇宫无法出来,恐怕是凶多吉少。”
一听到此话,刚才一直跟在秦如月身后的沈乔初不禁陷入思考:慕容临城?凶多吉少?沈乔初一下就抓住了话里的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