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好又踏上了征途。
秦如月望着深黑的夜色,心里十分担忧:“这天也未免太黑了,不适合赶路,要不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先停下来休息一晚上吧。”
卫青心底琢磨到:“这附近都有劫匪,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走远,不太适合停留。”
慕容临城听了卫青的话,心口咯噔一下,“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能向前出发了。”
“没关系,大家轮流着来。” 沈乔初浅声道,“速度不重要,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马车又继续摇摇晃晃行驶在夜幕当中,山庄也距离他们越来越远。
直到天边有一抹初升的太阳升起在地平线时,众人才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了会儿。
慕容临城给众人分了点干粮:“估计在朝前面走,就到了边境处了。”
也不知道边境那边是否还平安无恙。
几个人吃饱喝足又继续赶路,没一会儿就来到了边境。
然而,边境的景象让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边境虽然历朝历代都是苦寒之地,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大批量的难民堆积如山。
整个过道里全部都是百姓们的哀声载道。
慕容临城下了马车,掏了些干粮递给旁边的一个老伯,他脸色蜡黄,身材枯瘦,估计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的吃过饭了。
看到慕容临城递给他的干粮,自然喜不自胜。
慕容临城紧锁生眉:“不知道边境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老伯睫毛微颤,眉眼染上了一丝伤感:“你们不要再往边境走了,北疆国已经全部崩溃了,没有地方可以给你们落脚。”
“怎么会这样呢?”
慕容临城就在昨天晚上还在山庄里和北疆国皇室派去的那些大道们进行了激烈的争斗。
没想到这才一夜之间,就听到了北疆国已经接近灭亡的消息。
那山庄里面的那些皇室又是谁派去的呢?
慕容临城带着疑惑上了马车,把事情告诉了众人。
卫青眉头皱的有棱有角:“要不我们两个还是进去看看,打听一下最真实的情况吧。”
慕容临城同意卫青的说法,和他一起又下了马车,朝北京国内部走去。
北疆国内部果然如老伯所说,皇室都已经接近灭亡,内部的军队也全部已经瓦解了,到处都是农民起义结成的团体。
这些团体之间也并不怎么和谐,还在互相争夺自己的领地,百姓们只有流离失所的份。
两个人失望至极,只好退了出去,上了马车。
秦如月遮住眼底的淡然,一是悲凉从心底浮现出来:“现如今,我们只能返回山庄去躲一躲了。”
这边境一点都不太平,谁知道留在此地会生出什么样的祸端?
慕容临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众人只能在到达边境以后,又按照原路返回了山庄。
等到傍晚时分,夕阳落幕。
马车再次停在了春月山庄的门口,依旧是慕容临城前去叫门。
可这次来接待他们的并不是村民,而是和边境一模一样的难民。
慕容临城眼底划过一丝诡异,“你们不是此地的居民,这样大批量的聚集在此,会不会不太好?”
那些难民哪顾得上和他说这些,在这乱世之中,能有个安家之所,就已经是万幸。
“这里是我们先来到的,你们赶紧走吧。”那些难民想占山为王,语气十分不善。
慕容临城只好先回马车上,准备商量计策。
突然,地表猛烈的晃动,大批军马朝这里狂奔而来的声音,逃不过常年练兵的慕容临城和卫青。
两个人谨慎的相望,不约而同的惊讶道:“是朝廷派兵过来了。”
“这么整齐划一的步伐,肯定是军队,就是不知道朝廷派的是哪一队人马。”
慕容临城下了马车,眼底夹杂着一丝打量:“我先下去看看,你守在这里保护他们的安全。”
兵马全部停留在了山庄门口,为首的大将并没有从马上下来,而是抓住自己的令牌,大声喝道:“我乃北镇抚司大将受朝廷之命前来援助里面的难民,赶快投降。”
慕容临城一听是北镇抚司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原来是北镇抚司的人,不知道,在下可认得慕容?”
大将听到他的声音,低头一看,仔细变量后,立马从马上跨下来,向他行礼:“原来是北镇抚司指挥时,在下有眼无珠,竟然没认出来。”
“朝廷派你前来援助,你先办事吧。”
大将也没有客气,立马让手下的兵进去救援。
另外一批军队的人在安置营账。
大将和慕容临城聊了好一会,营帐才全部搭好。
“还请指挥使一行人到我的营帐里面好好休息,我们处心长谈。”
慕容临城接过众人下马车,来到北镇抚司的营帐中。
大将也是个性子直爽之人,饮了一杯茶水,稍微解了解口渴后变直言:“指挥使还请放心,现在朝廷比较波动,等我把这里的事情解决完了,我一定带你们回去。”
慕容临城一向对北镇抚司的人,没有什么提防之心,闻言便举茶感谢了大将。
只有一旁的秦如月眼底闪过轻微的诧异,瞳孔深处也放着不解之意。
可关键时候她也没说什么,一来这只是她的猜测,二来现在大家都是高兴的时候,她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觉得这一路上面都太过顺风顺水了,明明朝廷都已经如此动**不安,他们却什么都没有遭遇呢?
秦如月晃了晃脑袋,或许是她这段时间太累了,导致的胡思乱想。
夜幕很快降临,众人在营地里休息。
秦如月心底藏着事情,翻来覆去睡不着。
总感觉心头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给压住。
她实在烦闷,从**跳了下来,想出去好好走一走。
她身子轻,走路也没有出什么声音,只低着头,想着令她烦心的事情。
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隔壁的帐篷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