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秦如月直接从天梯上摔下来,这不明摆着是一个不祥之人吗?”
“是啊,适逢钦天监也说了,这是不被天梯认可的人,这怎么能够让她来当圣女呢?”
秦如月从天梯上摔下来,这是他们大家有目共睹的。
这种人是不配当他们北疆国的圣女的。
听到这些人的质问,太后却置若罔闻,反而笑着询问:“哦?秦如月确实是从天梯上摔下来了,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太后这是不把北疆国的国运放在眼里?”
下面的一个老臣,已经被她这句给气的脸红脖子粗了。
拿着自己颤抖的手指,指责着太后。
太后依旧轻轻一笑:“刘丞相莫要这么激动。”
说罢,她转身看向一旁的沈乔初,将她带到众人面前。
众人被他这个行为搞得云里雾里的,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事情。
倒是皇帝党派的人对她这个行为嗤之以鼻。
心中却是认定了她是要搅得北疆国不得安宁。
“这秦如月也是她的同伴,倒不如让我们来听听沈姑娘是怎么的看法。”
“不可能,我们北疆国光顾着自己,自说自话了吧,也不听听别人的想法吗?”
她将沈乔初推到人们面,还递给了她一个眼神。
本来刚才沈乔初就有气,现在她便借此机会好好的说一番。
她朝着皇上拱了拱手,皇上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他这样的态度,沈乔初并不理会,本来他早就已经看皇上不满了。
她清亮的声音响彻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相信诸位都知道我们是别国使者吧。”
听到他卖关子的话语,下面的百官有些不明所以。
紧接着,她又接着说道:“刚刚如月,从天梯上摔下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当时我还在想,是不是修缮天梯的人偷工减料,才导致出现了这种状况。”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眼神微眯,淡淡的瞟向了坐在一旁的皇上。
眼里尽是挑衅。
看到他这副样子,皇上心中气急,却又觉得无处发泄。
只能黑沉个脸。
沈乔初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继而再度开口:“天梯不认可的是秦如月的身份,而不是她这个人,秦如月并不是你们北疆国的人。”
“更何况,她也早就已经通过了钦天监的测试,连上天都同意了的人,诸位嘴里一声声的喊着不祥之人,难道是要跟天作对吗?”
沈乔初气势全开,下面的人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还有人想要说什么,却被她那句与天作对震得嘴里的词藻全部消失。
而一旁的太后却是满意的笑了笑。
看到这些人吃瘪的样子,沈乔初只觉得大快人心。
毕竟钦天监那边没有出任何的问题,就说明秦如月本身也没有问题。
这些人嘴里的不祥之人,无非是皇帝给他们的假象罢了。
“既然如此,那哀家认为秦如月理所当然的能够担当起圣女这个职责,诸位还有其他的高见吗?”
太后不怒自威的话语一说出来,再加上刚才沈乔初所说的那番话。
这些人就算想要说出反对的话,也只能咬碎了吞回肚子里。
见到这些人鸦雀无声的模样,太后又转过头,朝着一旁脸色青黑的皇上开口说道:“还请皇上宣布圣女职位。”
皇上闻言,一双眼睛,早就已经淬满了冰寒,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太后果真是好手段。”
经过刚才林隐的事情,他才明白为何太后居然可以如此淡定。
没想到,她居然敢做这样的事情。
太后闻言,却是浅浅一笑,故意装作糊涂的样子:“皇上,这是在说什么,哀家有些听不明白,倒不如快点宣布吧,莫要让这些人等急了。”
皇上攥紧着手里的拳头,充满杀气的眼光毫不掩饰的看向了秦如月一行人。
而慕容临城接触到这样的目光,反而淡然与之对视,丝毫没有怯弱之感。
他在心里冷哼了一声,随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有些不情愿的开口:“朕宣布,以后秦如月就是我们北疆国新一任的圣女。”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直接甩袖离开,不再理会这里站着的这些人。
而太后脸上的喜悦之情,却是难以掩饰,当下便立马开口:“明日哀家会在宫中设宴,庆祝我们北疆国新任的圣女诞生。”
她说完这句话过后,周围的人却是高兴不已,顿时欢声一片。
唯独秦如月,高兴不起来,从登天梯的时候开始,她的眉头就没有放下去过。
一直紧紧的皱着。
而刚才摔倒在地上的林隐,早就已经被人给拖走了。
她猜测那个人应该是皇上身边的人。
心下不免有些为她感到担忧。
同时,她也为自己感到非常担忧。
她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手,心中确实在想,如今获得了圣女的位置,担心位高权重之后,会跌落泥潭。
到时候害怕会走上洛兰的老路。
更何况,她只是一枚棋子,说不定有些事情,根本就不能由她做主。
比如在一旁看出了她的心思,便劝慰道:“你心里不要有负担,坐上圣女这个位置,无非是为了找到地宫的秘密罢了,能找到地宫的秘密,我们就直接离开。”
这个位置又不是永远都要做下去,只要他们达到了最终的结果,到时候直接甩手走人便是。
“更何况你别忘了。”
她凑到秦如月耳边,悄悄的说道:“你还是本朝的公主,身份比这个什么劳什子圣女高贵的多,就当是体验生活吧。”
听到沈乔初这样说话,秦如月不由得轻笑出口。
感受到秦如月方才阴郁的神情一扫而空,沈乔初脸上也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再说了,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不是还有我们吗?”
秦如月闻言看向了周围,此时真好和袁易醇的目光对上。
一想到刚才自己窝在他怀里的样子,当下便立马转移了目光,不敢看袁易醇。
她垂着头,一直盯着自己搅动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