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南让沈凌出来对峙,之前他能得逞,是因为在朝堂之上,慕容临城不好多说,本就是他的过失。
当下,在他的地盘,陈浩南还如此嚣张,竟然公然叫嚣着找他要人,袁易醇上套,也跟着追问沈凌的下落,要找他出来,问问清楚。
但是慕容临城没能称他们的心如他们的意,直接回绝道:“沈凌的身份特殊,他来去自由,当下,你们要人,不好意思,本官有权恕不奉告。”
再说了他沈凌之前是南镇抚司之人,三人都是同事,怎么可能这会儿才发现端倪,定是陈浩南计划了一场阴谋诡计,想要一举让沈家万劫不复。
好报之前的在宴会上丢脸之仇。
“慕容大人这番话语,着实让人心寒,其实我们也是为了您好,他沈凌让人假冒身份,定是包藏祸心,如今我们帮您收拾奸人,您不帮着一起就算了,竟然还想要包庇他吗?”
陈浩南好一张嘴巴,死的都被他说活,颠倒黑白之事看来他没少干,竟然能这般黑白不分,无端端的就开始给慕容临城扣大帽。
这个慕容临城可不依。
“陈掌使急什么?这就开始颠倒黑白了?看来你南镇抚司为了审问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
陈浩南听后,面红耳赤,他现在拿不出证据,不能证据沈凌的身份造假,面对慕容临城的质疑,还有袁易醇的质疑,他开始狗急跳墙,想要把沈凌找出来。
一开始他进来就注意到了那扇紧闭的门,沈凌今日迟迟不肯现身,定是藏身在那扇门里面。
于是他朝着慕容临城右侧身后的那道门说道:“沈凌是不是就在那里面?沈凌!你给我出来!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里面不敢出来!有本事就出来对峙!”
门内毫无动静,虽然沈凌被他打晕了,但是保不齐会被陈浩南这大嗓门叫醒,到时候就麻烦了,本来沈乔初就要与袁易醇当面对质,要是被叫醒。
她肯定会从里面出来问个清楚,上次就与陈浩南比武,若是她出来,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慕容临城一时之间,不知该当如何,袁易醇也不说话,陈浩南喊了半天,里面毫无反应,觉得是沈凌沉住气,故意不出来。
他的面上有些挂不住,就要径直过去探查个究竟。
“不说话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躲在里面,想要证明你自己是清白的,那就自己出来吧!”
慕容临城站起身来,伸手拦住陈浩南的去向。
“陈掌使逾越了,在本官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陈浩南自是不敢逾越,擅自闯入他的房间当中搜查,慕容临城冷着脸色,看起来似是要动怒赶人。
袁易醇赶紧站出来,把陈浩南拉回来,并好言劝道:“陈掌使,怎么的慕容大人没有发话,就要擅自强闯了?于情于理都不合规矩,我相信沈凌,他若是在里面,定会站出来,他不是藏在暗处的小人。”
沈凌他了解过,对他也是心生敬佩之情,奈何现在陈浩南忽地就提出这些个没有证据的猜测,他听后只觉得诧异。
但没有证据之事,万万不可轻易下定论,不然若是到时候峰回路转,慕容临城与沈凌告他们一个污蔑诽谤的罪名,那就麻烦了。
“袁大人英明,这等手下若是不加以**,恐怕日后要延误大事,还望袁大人多费心思管教手下,别在这里碍着本官的眼!”
袁易醇也觉得陈浩南太过于冒失,正要说他几句,没想到他就又开始言之凿凿的朝着袁易醇邀功。
“袁大人,里面有什么值得慕容大人这般藏着掖着,不就是一个普通的休息室罢了,若是心中五鬼,把门打开,给我们看看就是,这般遮遮掩掩,大人,属下觉得他沈凌定然是藏身在里面的!”
袁易醇也觉得里面有鬼,将信将疑的想要说服慕容临城让他们进去查看。
慕容临城见陈浩南如此不怕死的一直挑衅他,看来他是真的知道些什么,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他敢有这么大的胆子质问他,定是来之前与沈乔初的哥哥沈凌见过面了,所以才敢笃定现在的沈凌是假的。
两人相似之人,定会引起怀疑,而之前沈凌又失踪了一段时间,陈浩南没有见过他,现如今突然出现,陈浩南见到应该是发现端倪了。
但是如果今日他不阻止,让他发现沈乔初的身份,拿捏住她的把柄,不但会对沈乔初不利,甚是对沈家都有严重的影响。
“倘若本官今日就是不准你进去,你又能如何?他沈凌藏在本官的房内,不得不说,陈掌使你的遐想能力高强,你有这功夫在本官这儿怀疑,不如去外边找找看,或者去看看大夫。”
慕容临城本想说他是个胡思乱想的神经病,要他赶紧去看医生,但是碍于自己身份,这才没有说出如此粗俗的脏话。
陈浩南没想到他会这般拐弯抹角的骂自己,心中憋屈,想要一个公道,他觉得沈乔初就在那里面,但现在就是拿不到他人,难以办事。
袁易醇也碍于没有证据,不敢与慕容临城撕破脸,毕竟这是他的地盘,若是硬闯,依照自己和陈浩南的武功,根本没有可能进得去。
到时候还会被赶出去,若是慕容临城到皇上那里参他一本,皇上怪罪下来,南镇抚司的威名就要被北镇抚司踩下去了。
“哈哈哈,陈掌使莫要在挑衅慕容大人了,慕容大人一向明察秋毫,对于此事一定有自己的定夺。”
陈浩南那里肯就此善罢甘休,今日来就是要来戳穿沈乔初的真面目,到时候让她在满京城人的面前难以做人。
但是慕容临城不肯放人进去探查,三人僵持不下,陈浩南心里面百转千回,他在想法子把沈凌引出来。
“还是袁大人识趣。”慕容临城阴恻恻的夸赞袁易醇。
“大人,沈小姐来访求见。”侍卫敲门进入,朝着慕容临城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