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姐,这是慕容指挥使让我交给你的。”玩笑过后,落霞将手里的信件递给了沈乔初。
沈乔初狐疑的接过信件,打开后,看着上面的标识,便明白了一切。
她将信件收好,对落霞淡声道:“你替我取一件狐裘过来。”
“是!”落霞低声应着。
沈乔初捏着信件,眼底晦涩不明。
明日便是集会的时间了,慕容临城这个时候约她见面定然是有要事。
想着这多事之秋,沈乔初眉宇逐渐染上一抹疲倦。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
片刻后,落霞将狐裘取来为她披上,轻声道:“小姐,您这是要和慕容指挥使见面?”
“嗯,你们不必跟去,有他在不会有什么事,明日开始,你们又有得忙了。”沈乔初淡声道。
她伸手紧了紧衣领,示意落霞回去。
“那小姐注意安全,若是有事,可发信号烟雾给我们。”话落,落霞将一个特质的小瓷瓶塞到沈乔初手里。
沈乔初紧紧捏着瓷瓶,点了点头。
旋即,她转身离去。
……
沁园湖。
翠绿的柳条垂落在湖面,微风拂过,柳条随风摇摆,在湖面**起层层涟漪。
慕容临城背着手面向湖面,他眸光晦暗不明,面色平淡,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沈乔初到的时候便看着这一幕,他的背影略显消瘦,还带着一抹孤寂。
想到沈翰林说过的话,她心中一阵刺痛,眼底淬满了心疼,若不是那些事,现在他也不至于孤身一人。
她眼眶一阵酸涩,稳了稳心神,旋即朝他走去。
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处传来,慕容临城转身,对上沈乔初微红的眼睛,心里一紧,他蹙着眉头走了过去:“这是怎的了?怎么眼睛红红的?”
“没有。”沈乔初见他察觉,连忙敛眸掩饰,她勉强的笑了笑:“是天太冷了,冷得眼睛发红。”
“是吗?”慕容临城一副不信的模样。
沈乔初见他不信,佯装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既然不信,那还问什么?敢情我说的都是一些废话。”
见状,慕容临城眼底闪过一抹无奈:“我信你。”
话落,他拉着她的手,发现她手中确实有些冰凉,连忙给她捂了捂。
宽厚温暖带着薄茧的大掌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沈乔初感觉一阵暖意涌上心头。
“对了,今晚你唤我过来所为何事?”沈乔初没有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
说起这个,慕容临城眉宇染上一抹凝重:“明日便是集会的日子,我内心莫名的感到不安,这才想着唤你出来确认一下。”
“是啊,这个多事之秋,何时才能结束?”沈乔初想起这个也是一阵头疼。
她叹息一声,满脸惆怅。
她抬头,望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颔,脑海里闪过沈翰林给她说过的话。
沈乔初低了低头,犹豫了片刻,红唇轻启:“那个,我有话要与你说。”
“嗯?”慕容临城尾音上扬。
“有些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当年我爹娘和你爹娘在奉州有遇到过,托你娘的福,我才能无恙的出生,对于这个恩情,我无以回报。”说着,沈乔初轻笑一声:“没想到我们两人还有这样的缘分。”
慕容临城听她说到往事,内心突然紧张起来。
握着她的手也不由得紧了几分。
沈乔初察觉到他内心的不安,淡笑着反握住他的手。
“因为我娘,连累了你们家,这件事,是我们家对不起你。”慕容临城愧疚的低下头来。
“这不关你的事,何必愧疚?”沈乔初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连忙安慰道。
“你……会不会因为此事芥蒂?如若你芥蒂,我也没关系。”慕容临城垂眸,不敢直视她。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明明难过的要死,面上却不能表现半分。
他不能那么自私,因为他们确实是有不好的事情横在中间。
这是他们无法跨越的距离。
沈乔初听着他的话,不满的道:“怎么?你这是不打算负责任?”
慕容临城眼皮微动,他有些欣喜的看着她,心里的猜测愈发的清晰。
她没有嫌弃自己!
“不过,为何弯月楼会盯上你们一家?”这才是沈乔初最执着的。
闻声,慕容临城一愣。
旋即他反应过来,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重点吗?
“这是我一直都想知道的。”沈乔初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慕容临城见她这副样子,知道她是在为自己考虑,对于她的信任和贴心,他感到很开心。
她就像那道和煦的暖阳,给他黑暗的世界带来光明和指引。
看着她白皙的小脸,他按捺住内心的躁动,伸手将她揽入怀里。
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这让他感觉感十足。
原以为,他一辈子就这样了,却不想,他与她的缘分从一开始便注定了。
沈乔初猝不及防被他抱住,瞳孔微缩,感受着他强劲有力而平稳的心跳声,她闭了闭眼,犹豫了片刻,缓缓伸手抱住了他。
慕容临城背脊一僵,他眼底满是止不住的惊喜。
她终于给自己回应了!
慕容临城眼眶一阵红润,声音低沉却郑重:“乔初,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今后,他们将不分彼此。
沈乔初知道他从不说假话,她眼尾微红,低低应了一声。
两人站在湖边相拥,冷风不断从耳边呼啸而过,他们的内心却很暖。
抱了许久,沈乔初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她挣扎着,一脸疑惑的道:“我们来这里不应该是要谈正事吗?”
怎么就腻歪在一起了?
“嗯,这不妨碍我们谈事情。”慕容临城并不打算放手。
软香玉怀,谁想放开?
沈乔初一听,便知道他这是得寸进尺了!
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后,她佯装恼怒道:“再不放开,我可要生气了!”
话落,慕容临城这才一脸不舍的将她放开。
“皇上向外域使者抛出了橄榄枝,外域使者因此低调提前入京和皇上的人接头。”他恢复了往常的正经,缓缓道。